聽完整個故事的青澤整就一個大無語。
世上奇葩年年有,今年奇葩特別多。
毛利蘭也有些一言難盡。
「他們就這麼將生命當成兒戲嗎?」
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但在有些人眼中,卻是可以被隨意玩弄的東西。
不管是死者的妻子還是那位廚師朋友,都沒有想過要為死者查出真相,甚至為了自保不惜陷害他人。
他們都完全沒將死者的死亡當回事。
「有時候生命就是這麼脆弱。你所珍視的東西別人並不一定珍視。」
青澤打了個哈欠,走回帳篷,「不早了,回去睡覺。」
鈴木園子挽著毛利蘭的胳膊嘆氣。
「這裡面最無辜的就是螃蟹了……」
「是啊,回去睡覺吧。明明沒做什麼,但感覺心靈好累。」
回到帳篷里,玩了一天的兩個女生沒多久就陷入了睡夢中。
這邊,青澤所在的帳篷倒不像女生那樣安靜。
京極真躺在床上,看向旁邊床的青澤。
「青澤先生是做什麼工作?」
有那樣的身手和實力,應該不是正常職業吧?
「自由職業。」
「具體是做什麼的呢?」
「你的好奇心有點過於旺盛了。」
「抱歉,畢竟涉及毛利小姐,毛利小姐是園子最好的朋友……」
「你其實想問的是我的武力吧,我這一身武力都是被我那個死掉的養父逼出來的,是為了防身……」
「抱歉,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無所謂,反正他已經死了,已經沒人能再逼迫我了。」
又閒聊了幾句,帳篷陷入安靜。
京極真到底只是個高中生,雖然身手超群,但閱歷有限。
雖然知道青澤很強,但也不會聯想太多。
他也不是那種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偵探,話題也就止步於此。
……
米花町。
柯南躺在床上,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里的那張照片。
這是園子發的動態里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兩個背影坐在一起,小蘭伸手指著天上的星星,旁邊的人也仰著頭看天,腦袋偏過來,在照片的視角中,兩個人挨的極近。
看著這照片,柯南心裡就像是打翻了調味瓶,又酸又澀又苦。
即便如此,他也依舊控制不住的想要窺視小蘭的生活。
除了釣魚之外,他們今天還玩了什麼?
他在小蘭的動態下評論了,小蘭為什麼沒有回他?
他們的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
小蘭喜歡上他了嗎?
腦子裡控制不住的猜測,各種想東想西,根本靜不下來。
後悔,懊惱……種種情緒紛至沓來。
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
他也只能像現在這樣在陰暗的角落裡窺視,嫉妒著,酸楚著……連發消息給小蘭詢問他們現在在做什麼也不敢。
他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發呆。
如果小蘭真的喜歡上了青澤,他該怎麼辦?
嘴角溢出一抹苦澀。
他沒有絲毫辦法。
江戶川柯南還變不回工藤新一,一個小學生註定成為不了小蘭想要的戀人。
如今基爾死了,組織的臥底只剩下一個波本。
能獲取組織信息的渠道越來越少。
想要消滅他們遙遙無期。
他有些迷茫了。
……
夜色中的醫院一片寂靜,一間豪華病房中,醫生正在勸阻執意要出院的病人。
「貝爾摩德大人,雖然你的傷口已經初步癒合了,但有兩處槍傷傷到了骨頭,還需要靜養,不建議現在就出院……」
「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貝爾摩德活動著四肢,神色冷淡。
能走路,四肢已經能正常活動,已經夠了。
她已經在醫院躺了一個月了,再躺下去人都廢了。
「好吧……還請定時服藥,不要劇烈運動,飲食忌口,保持心情平靜,一旦傷勢加重請立即來醫院……」
在醫生的絮叨聲中,貝爾摩德走出醫院。
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她返回自己的住所。
回到屋子裡,她先是洗了個澡,裹上浴袍,然後不急不緩的打開電腦,瀏覽手下人傳來的各種情報資料。
最近發生的事情不少,不過大事都是前幾天發生的。
庫拉索身亡,基爾被殺,琴酒出動魚鷹,試圖殺萊伊,結果魚鷹受損,狼狽逃離。
儘管早就已經收到了這些消息,但此時看到詳細的消息報告,她的繡眉依舊擰緊。
這次組織的損失不可謂不大。
庫拉索沒了,魚鷹也暴露了出來,組織成員還少了一個基爾。
本來在日本的代號成員就不多,此時剩下的兩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朗姆對波本起了疑,琴酒的注意力應該會再次放到萊伊身上,試圖將他找出來,一雪前恥。
但這樣一來,做任務的人大大減少。
琴酒指不定得將目光放到科尼亞克身上,讓他出任務。
而琴酒最有可能用的手段就是威脅。
小蘭,怕是不太安全。
「是時候該見見小蘭了……」
……
短暫的休閒露營結束,回到東京,青澤立馬就給毛利蘭將跟蹤與反跟蹤訓練安排上了。
讓放學後的毛利蘭到達指定地點,青澤一個電話撥了過來。
「理論知識我已經教過你了,現在是實踐。我找了三個偵探跟蹤你,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找出他們,擺脫他們的跟蹤。」
「三個?」毛利蘭在商場左右環顧,商場人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
「加上我是四個。你也可以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我。」
「青澤先生在人群中這麼突出,想要找到你肯定不難!」找青澤,毛利蘭還是挺有信心的。
畢竟他的樣貌太突出了,就算能有所遮掩,那也沒法把腿砍一截不是嗎。
「這麼有自信嗎?那你就來找吧。」
被人跟蹤是什麼感覺呢?
毛利蘭之前也體會過。
只不過跟蹤她的大部分都是柯南。
柯南的跟蹤技術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只要她跟什麼異性接觸,柯南就會立馬暴露出來,被她發現。
毛利蘭深吸一口氣,開始按照青澤教導的基礎方法行動。
她先在商場一樓緩慢地繞圈,留意著身後和側面。
人群熙攘,她感覺似乎總有人在看她,但又無法鎖定具體目標。
「有點難……」毛利蘭心裡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