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要去魔都華夏烹飪大學演講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網絡。
這個消息再一次點燃了所有粉絲和吃貨們的熱情。
「我靠!林神要去魔都了!魔都的朋友們,你們的福氣來了啊!」
「華夏烹飪大學?那不是全國最好的廚師學校嗎?林神這是要去給未來的廚神們上課了嗎?」
「太牛逼了!這簡直就是官方認證的廚神之神啊!」
「有沒有組團去魔都的?我們一起去給林神當個旁聽生啊!」
網絡上又是一片山呼海嘯般的討論。
而華夏烹飪大學那邊在得知林曉肯接受邀請後,更是舉校歡騰。
學校的校長,一個在華夏餐飲界同樣德高望重的七十多歲老泰斗,親自給竺佳雨打了電話。
電話里他的語氣充滿了激動和敬畏。
「竺小姐,請您務必替我向林大師轉達我們全校師生最誠摯的謝意和敬意!」
「林大師能蒞臨我校指導工作,是我校創校百年以來最大的榮幸!」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用最高的規格、最隆重的禮儀來接待林大師!」
「所有的行程、住宿、安保我們都會安排得妥妥噹噹,絕不會出任何紕漏!」
竺佳雨聽著電話里老校長那近乎於「卑微」的語氣,心裡也是一陣感慨。
她知道林曉現在的影響力已經完全超出了她能夠想像的範疇。
掛掉電話,她將老校長的意思轉達給了林曉。
「林哥,你看人家校長都這麼說了,你這次可不能再像上次參加比賽那樣睡過頭、打哈欠了啊。」竺佳雨不放心地叮囑道。
「知道了,知道了。」林曉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早已有了自己的盤算。
去大學演講?
多沒意思。
還是去大學門口擺個攤比較符合他的人設。
……
一周後。
林曉踏上了前往魔都的高鐵。
竺佳雨本來是想跟他一起去的。
但被林曉以「公司不可一日無主」的理由無情地拒絕了。
林曉只帶了他那個看起來像是吉他箱的移動灶台。
一個人輕裝上陣。
抵達魔都後,他沒有去華夏烹飪大學給他安排的那家位於外灘的頂級五星級酒店。
而是直接打了個車,來到了大學城的附近。
他在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快捷酒店裡住了下來。
然後他換上了一身最普通的休閒裝,戴上口罩和鴨舌帽。
開始像一個最普通的遊客一樣在華夏烹飪大學的周圍閒逛起來。
他要考察一下他未來的「戰場」。
華夏烹飪大學不愧是全國第一的廚藝學府。
光是這個校區的面積就大得嚇人。
而學校的周圍更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繁華商業區。
各種各樣的餐廳、小吃店、奶茶店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空氣中永遠飄著一股混合了各種食物的複雜香氣。
林曉在周圍逛了一下午。
他發現這裡的餐飲雖然種類繁多,但味道卻大多中規中矩。
沒有什麼能讓他眼前一亮的東西。
「哎,你們聽說了嗎?下周那個世界廚神林曉要來我們學校演講了!」
就在這時,林曉的耳邊傳來了幾個穿著廚師服的學生的議論聲。
「當然聽說了!我朋友圈都刷爆了!據說學校準備在體育館裡給他搞個萬人級別的演講會呢!」
「萬人演講會?這麼大排場?他不就是個廚子嗎?至於嗎?」一個看起來有些憤世嫉俗的刺蝟頭男生撇了撇嘴說道。
「廚子?兄弟,你這話就有點外行了。」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男生推了推眼鏡說道,「林曉可不是普通的廚子。」
「他是一個憑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華夏餐飲格局的傳奇人物。」
「他做的菜據說能讓人嘗到幸福的味道。」
「切,吹牛逼吧。」刺蝟頭男生一臉的不屑,「什麼幸福的味道,不就是一堆化學調味料堆出來的嗎?」
「我們學校食堂的菜還說能讓人體驗到人生的苦澀呢。」
「哈哈哈哈!」
周圍的學生都笑了起來。
林曉聽著他們的對話,也忍不住笑了。
他走到那幾個學生的面前,拍了拍那個刺蝟頭男生的肩膀。
「同學,你好。」
「幹嘛?」刺蝟頭男生有些不耐煩地轉過頭。
「我想問一下。」林曉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看起來有些冷清的學校側門問道:「那個門平時走的人多嗎?」
「側門?那裡啊?」刺蝟頭男生看了一眼說道:「那裡平時就我們這些住在西區宿舍的走。」
「人不多,也不少吧。」
「怎麼?你想去那裡抄近道啊?」
「不是。」林曉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笑容。
「我就是隨便問問。」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那幾個一臉莫名其妙的學生。
當天晚上。
林曉給竺佳雨打了個電話。
「小竺,幫我個忙。」
「林哥?你到魔都了?住的還習慣嗎?學校那邊的人有沒有去接你啊?」電話那頭傳來竺佳雨一連串的關心。
「都挺好的。」林曉說道,「你幫我給華夏烹飪大學的那個校長帶個話。」
「就說我最近偶感風寒、身體不適。」
「下周的演講可能要稍微推遲一下。」
「什麼?!」電話那頭竺佳雨的聲音瞬間就拔高了八度,「林哥!你又想幹嘛?!」
「你可別告訴我,你又準備在人家學校門口擺攤啊!」
竺佳雨現在對林曉的套路已經了如指掌了。
「知我者,小竺也。」林曉笑了笑。
「……」電話那頭傳來竺佳雨深深的無奈嘆息聲。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安安分分地去搞什麼演講。
「好吧,林哥。」過了好久,竺佳雨才有氣無力地說道:「話我會幫你帶到的。」
「不過,我可先說好,這次我可不管你了。」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就「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林曉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也無奈地聳了聳肩。
然後他便開始為他明天的「開業大吉」做起了準備。
第二天清晨。
華夏烹飪大學那個人流量不大不小的西側門門口。
一個看起來乾淨整潔但又充滿了神秘感的流動小吃攤悄然出現了。
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看不清面容的年輕人。
正在攤位前不緊不慢地和著面。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仿佛他不是在和面。
而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藝術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