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隊長一走。
虞晚晚開始坐下來分析。
「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她問虞志森。
虞志森搖頭，「沒！」
他從前忙於項目，外面的人和事，根本沒有去管過。
虞晚晚：「算上這一次，已經是第二次了！」
虞志森一愣，「你說上次……可那不是意外嗎？」
「不見得！」虞晚晚搖頭。
「你們說的什麼上一次？」一旁的鄭東焦急的問。
虞晚晚將上次虞志森和虞星星兩個差點被小混混殺了的事情，告訴鄭東。
鄭東聽完，也覺得事情太過蹊蹺。
「這太不對勁了。誰泄憤是亂殺人啊！我怎麼感覺，就是衝著老虞同志，或者虞二姐來的。可虞二姐這性格，應該不會得罪人吧！」
虞星星這人，說話都細聲細氣的。
很是溫柔。
而且她這人不怎麼出門，不是在家裡，就是去紡織廠上班。
這幾乎就沒有得罪人的時間。
所以，是衝著虞志森來的。
「老虞同志，你再好好想想。會不會是……」這會兒，鄭東突然大膽了起來，「會不會是你那研究，被外國人知道了？外國人派了特務，想暗殺你？」
鄭東這話，倒也不無道理。
虞志森可是為國家做過貢獻的。
萬一被外國人盯上了，人家派人來暗殺，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虞晚晚嘴角撇了撇，「沒有那麼蠢的特務。」
鄭東：「……」
「也是，找小混混砍人，找人在老虞同志常年釣魚的地方做手腳。兩次事情都是在外面發生的，說明這個人進不了家屬院。但又迫切讓老虞同志去死！
這麼說，咱們是不是得想一想，老虞同志要是死了，誰獲利最多？」
鄭東的話，提醒了虞晚晚。
虞晚晚想到了一個人。
同樣的，鄭東腦子裡，也閃過一個人影。
「你和楊曉紅離婚了嗎？」鄭東問。
虞晚晚：「楊曉紅！」
兩人都提到了楊曉紅。
是以，虞志森不得不重視。
「還沒……找不到人了。也不知道楊曉紅究竟去了哪裡。」虞志森無奈。
一聽說虞志森和楊曉紅還沒離婚，鄭東覺得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她乾的。
兩人要是離了婚，楊曉紅什麼都分不到不說，以往政府給的各種補貼，她再也領不到了。
對於楊曉紅這種過慣了好日子的，勢必不會同意。
可要是在離婚前，虞志森死了，那她楊曉紅就是虞志森的遺孀，只要她活著，就可以繼續享受。
「這女人的心，太黑了！」鄭東黑著臉開口。
雖說這事兒，目前還沒有證據。
但基本就能鎖定楊曉紅了。
虞志森聽完鄭東的分析，再想到當初自己提離婚時，楊曉紅將自己推下樓梯的事情，他憤憤難平，「她到底要幹什麼？該回報的，我都回報了。我不欠她的。」
相反，這些年為了楊曉紅一對兒女，他舔著臉，求了多少人。
楊芸的工作還不好嗎？
可她是怎麼回報自己的？
一點點的權力，全用在欺壓老百姓身上了。
虞志森親自給工商局的領導打過電話，詢問過具體情況。
那邊和自己大倒苦水，說自己勤勤懇懇工作了半輩子，沒見過比楊芸還不像樣的職工。
就算是工商局的局長，也不敢對人民群眾那個態度。
領導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普通老百姓？
他們辦事的時候，定是更委屈，更難！
早知道會是這樣，虞志森一定不會這麼做。
他不會給楊曉紅一雙兒女任何的機會。
「我去和組織打離婚申請。」虞志森開口。
他如果將當年的真相告訴組織，組織不會強迫他和楊曉紅繼續這個婚姻的。
虞晚晚：「現在崇尚婚姻自由，已經不是當年的大環境了。現在有婚姻法，你還是去法院起訴離婚。」
這個說法，也得到了鄭東的支持。
「就是，老虞同志，咱們不能什麼都靠組織，得靠自己！如果我沒記錯，楊曉紅這般要害老虞同志你的行徑，法院是肯定會判離婚的！」
鄭東開口。
別看鄭東平時忙，他辦公室抽屜里，也是放了幾本法條的。
沒事就翻翻。
雖說不見得能派上用場，但至少他不是法盲了。
「真的嗎？」虞志森問。
「當然是真的！不過……前提是，你得找到楊曉紅害你的證據。」鄭東開口。
虞志森剛燃起的希望，瞬間沒了。
上一次，就連楊隊長也說沒有辦法證明那個小混混有人指使。
這一次，周圍那麼荒涼，他釣魚的時候，連個老鄉都沒有見過。
想抓到人，以及幕後指使，那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不，是根本沒希望！
虞晚晚看出虞志森的失望，她看了他一眼，這才開口，「也不必悲觀，他們做了這些事，總會露出馬腳的。
更何況，你現在沒事了， 他們的算盤落空，定然還會為下一次的行動做準備！只要他們敢做，就一定會被抓。」
虞晚晚說的不錯。
下午的時候，楊華安又來了機械廠。
在機械廠門口，他又被攔了下來。
這回，他又說起了要見虞志森。
「我要見我爸，你們攔我幹嘛？我要進去，我要見我爸！」
楊華安嚷嚷半天，似乎不見虞志森不罷休。
如果再認真觀察，就會發現楊華安眼底，全是看好戲的得意。
如果是平時，人趕走就趕走了。
但上午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保衛科的人，決定去通知虞志森。
聽完保衛科同志的話，虞志森立刻開口。
「趕他走！給我趕他走！」虞志森氣憤道。
「等等！」虞晚晚叫住要走的保衛科同志，「麻煩你們帶他過來！」
「晚晚……」虞志森一臉不解。
虞晚晚：「既然送上門了，那自然是要見一見的。您要是不見，怎麼會知道他們的真面目呢！」
與其避而不見，不如直面。
虞志森明白了虞晚晚的意思。
他臉上多了一抹堅毅，「晚晚你說的對！這件事不是逃避能解決的。得讓他來才行！」
保衛科的同志將楊華安帶進了機械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