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太生日,總共就請了虞晚晚一個人。
她的面子有多大,都不用說。
吃飯的時候,趙老太還不肯放下那個相框。
搞得趙政委很是無奈。
早知道他娘喜歡這個,他也去學了。
趙政委的目光,偶爾也會落在虞晚晚身上。
他還是沒辦法將眼前的人,和之前那個相撲想像成一個人。
而且戰銘城那小子也說他媳婦槓鈴用的挺好。
怎麼可能呢?
這丫頭這麼瘦?
該不會將自己那對槓鈴給扔了吧?
趙政委越想,越著急。
直到吃完飯,他找了個理由,說是還要送虞晚晚一個槓鈴。
當然,送是假,就是試探。
結果虞晚晚輕輕鬆鬆將槓鈴提了起來。
趙政委當場懵了。
「趙政委,其實您這槓鈴挺好用的,我家裡也有一個。」
趙政委面露喜色,他以為,虞晚晚不打算要自己這個了。
「不過您既然送了,那我就不可能和您客氣,謝謝您嘞!」
趙政委:「……」
虞晚晚白吃白喝,還收穫槓鈴一個。
虞晚晚是高高興興的回去了,趙政委等人一走,就開始捶胸頓足,悔不當初。
岳琳看他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樣子,就想笑。
「活該你!捨不得幹嘛要提出送給人家。」
趙政委:「我以為,戰銘城那小子騙我的嘛,那丫頭瘦了那麼多,我覺得她那力氣是不是也小了。」
「我看不見得,有些人天生力氣就大。你自己帶過那麼多兵,就沒有幾個厲害的?」
這一點,趙政委倒是承認。
「有!」
「這不就得了,小虞那肯定是天生神力。我倒覺得,這不見得是個壞事。
正好,你年紀也來了,我覺得你可以做一點柔和些的運動,不一定非得玩那槓鈴,萬一閃了腰,可怎麼辦?」
「閃腰?說什麼笑話,誰閃到腰,都不可能是我。不過那槓鈴那丫頭既然喜歡,送給她,也算是找了好去處。
等回頭,我再買一個新的!」
趙政委很會自我安慰。
岳琳笑了笑,不說話了。
虞晚晚舉著扛著槓鈴回去,一路上,沒少受圍觀。
等回去之後,她休息一會兒,洗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
今天這頓飯,氛圍很好,也沒有提到過戰銘城。
不過越是這樣,虞晚晚越是放心。
證明沒什麼問題。
虞晚晚一覺睡醒,去鄭東那兒借了車,就開車去接三小隻了。
不過一個月時間,虞晚晚好好的白胖寶寶,成了黑寶寶。
虞晚晚差一點沒認出來。
見了虞晚晚,三小隻飛奔過來,還是和從前一樣,繞著虞晚晚,一聲媽媽比一聲甜。
猶豫虞晚晚見到三小隻的時候,他們正和村里小夥伴們玩兒,虞晚晚從車裡拿了些糖果,一人分了點兒。
三小隻很禮貌和小夥伴們揮手說再見,然後上了虞晚晚的車。
小夥伴們一臉不舍,還跟了一段路。
快到家了,他們才離開。
「媽媽,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小寶問虞晚晚。
虞晚晚:「不想回去嗎?」
小寶:「也不是,我們想回去陪著媽媽。」
大寶:「沒錯。」
圓圓:「我們最喜歡媽媽。」
虞晚晚挨個摸了摸三小隻的腦袋。
見他們和小夥伴玩的這麼開心,虞晚晚也很高興。
其實她來的路上,虞晚晚就在想,要不暑假就留孩子們在這兒算了。
至少公婆負責,有人陪他們說話。
還有人陪他們玩兒。
不像自己,每天都很忙,總留三個孩子在家也不安全。
所以在吃午飯的時候,戰父和戰母兩個露出一臉受傷表情時,虞晚晚說:「爸媽,大寶,小寶,圓圓,我可能還要忙一段時間。所以,孩子們還得留在這兒一段時間!」
虞晚晚這話一出,兩個老人高興。
三個小孩兒也高興。
「太好了,我可以繼續和麗麗她們玩扮家家酒了!」
圓圓舉起自己胖乎乎的小拳頭。
大寶和小寶兩個,也有自己的小夥伴了。
他們一起玩的遊戲可多了。
戰父和戰母兩個更是拍著胸脯保證,「你儘管忙你的,我和你媽絕對不會不管孩子的。」
虞晚晚:「那就先謝謝媽了,對了媽,月華他們的房子建好了吧?」
當初虞晚晚的三層樓建好了,工程隊才去的戰月華那兒。
按說是建好了才對。
「建好了,紅磚瓦房,他們大隊第一間,大家都說他們兩口子有出息了,連房子也重新建了。月華還和他們解釋,建房子的錢,是找你借的,是你有本事。」
虞晚晚:「都是自家姐妹,不說這些。」
戰母笑得燦爛,「月華說,該是什麼就是什麼。他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虞晚晚:「其實也是不用在乎別人怎麼看。」
別人的看法,是最沒用的。
一不能創造價值。
二還徒增煩惱。
有時候越是在乎別人的看法,越是束手束腳。
「對了,徐偉也給家裡寄了錢。」戰母突然開口。
「是嘛。」
這件事,虞晚晚還真不知道。
不過那徐偉好像沒出過養豬場,
難不成是周言琛幫忙寄的,又或者是周亭?
反正兩者都是有可能的。
「寄了五百塊。你舅舅說,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等再攢點,就將村里房子重新蓋。」戰母開口。
說起自己娘家人,戰母臉上的表情都是柔和的。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
人都是偏向自家人一點。
「那要幫忙找施工隊嗎?」虞晚晚問。
「不用,你舅舅說,不蓋磚瓦房,小偉賺錢不容易,蓋個土磚房就行,就是屋頂得用瓦片。」
虞晚晚:「我們上回建房子不是還剩了些瓦片嗎?現在在哪裡?」
「在廠里。」
「那讓舅舅有時間,就想瓦片拿走。這東西現在也不是特別好弄。」
量大,還得要批條。
而且瓦片放那兒,也沒用。
如果下回廠里需要,再去縣裡打申請就是了。
「你……願意將瓦片給你舅舅?」戰母有些吃驚。
「媽,我當然願意。舅舅是戰銘城的舅舅,也就是我的舅舅,自家人,能夠幫忙的,還是要幫!我不是小氣的人。」
「媽知道,媽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挺感動的。」
這個兒媳婦,真的為這個家付出了很多。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