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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終於見面

2025-08-07 13:01:27 作者: 程小麥

  同時,也給戰銘城帶來了一個消息。

  薛師長和趙政委派人來看他來了。

  具體是誰,沒有說。

  戰銘城也只知道有這麼個人,大概是什麼時間到。

  因為沒辦法確定具體時間,戰銘城甚至沒辦法讓人去接。

  虞晚晚在火車上,度過了一段算不上太平的日子。

  因為路途有些遙遠,她只在第一列車,買到了臥鋪,剩下的兩列車,她買的都是硬座。

  還好,是靠窗的位置。

  她能將火車窗戶打開,透透氣。

  但也正是這個位置,火車到站,又即將啟動的時候,有人將手從窗戶伸進來,想搶她的東西,幸好她反應快,迅速的將火車窗戶拉了下來,夾到了扒手的手,扒手吃痛的收回手,這才躲過一劫。

  

  接下來的路途,只要是火車停靠,虞晚晚就將窗戶關上,不僅避免了被搶東西,還避免了一些沒買票,想從窗戶爬進來搭車的人。

  虞晚晚的鄰座,是個身材圓潤的小姑娘。

  一路上不停的吃,一開始是水煮蛋,後面又是鹵花生,炸魚,炸酥肉之類的,香味飄得整個車廂都是。

  虞晚晚出門著急,這些東西都沒準備。

  還好,她不饞,倒也沒有像別人一樣,盯著一個小姑娘看。

  虞晚晚的一日三餐,都是在餐車吃的。

  她出門的時候,特意打扮的樸素,長辮子也編成了兩個麻花辮。

  現金帶的也不多,存摺倒是帶了一張。

  去吃飯的時候,行李更是隨時帶著。

  也算是足夠謹慎了。

  相比她,那圓臉姑娘心大的多,所以,當天夜裡,她錢包就被偷了。

  小姑娘哭的撕心裂肺,虞晚晚看的都心疼。

  周圍看熱鬧的不少,可就是沒人幫著姑娘。

  虞晚晚帶圓臉姑娘去找了列車員。

  雖然錢包很大可能是找不回來了,但說,總比不說好。

  小姑娘還在哭,虞晚晚安慰她,「你要相信列車上的乘警以及列車員同志,他們會幫你的。」

  圓臉小姑娘還是哭。

  虞晚晚到底還是心軟了,「你被偷了多少錢?還有路費回家嗎?」

  小姑娘抽抽噎噎開口,「沒多少錢,我錢包里,只有四毛錢,我媽說,車上扒手多,錢包隨便放一點,人家就算拿了錢包,也不會為難我。

  但她沒告訴,那個賊……那個賊會偷走我一包蠶豆啊!嗚嗚嗚……這可是我媽給我準備的蠶豆啊,沒有吃的,我路上可怎麼過啊。」

  虞晚晚嘴角抽搐的厲害,「你哭不是因為錢被偷了,是因為你的吃的被偷了?」

  小姑娘啜泣著點頭。

  得,這是個貪吃的。

  是貪吃的,就好解決了。

  虞晚晚:「別哭了,我去餐車那邊看看,有沒有花生米之類的,給你買點兒。」

  「姐姐,你對我真好。」小姑娘破涕為笑。

  虞晚晚無奈搖頭,誰讓兩人還要坐一段路的。

  虞晚晚去餐車買了花生米,又買了兩個飯糰,回到自己座位,將飯糰和花生米遞給小姑娘。

  有了吃的,人也不哭了,就是埋頭吃,那香味,又是勾的整個車廂口水直流。

  「姐姐。」嚼嚼嚼。

  「我還沒告訴你,我叫什麼名字。」嚼嚼嚼。

  虞晚晚:「你叫什麼?」

  「陳瑩,我去找我爸,他在明南市,我爸在火車站接我。」嚼嚼嚼。

  虞晚晚:「那挺好,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亂跑。」

  「好,姐姐你真好,姐姐,我送你個東西吧!你別嫌棄。」

  陳瑩說著,從自己書包里,掏出一塊看起來不算起眼的石頭,顏色看著還有些發黑。

  虞晚晚也沒當回事。

  東西嘛,心意到了就行。

  虞晚晚和陳瑩有兩列車是一樣的。


  到站之後,她又帶陳瑩一起買票,這回買的又是鄰座。

  雖然中間也耽誤了些時間,但總算在五天後,虞晚晚和陳瑩到了火車終點站。

  只是不同的是,虞晚晚還得坐班車,去戰銘城所在的縣城。

  陳瑩送的那塊石頭,她放在背包里,權當做是防身武器了。

  接下來的三百公里,虞晚晚坐了三天的車。

  等她終於到了戰銘城所在的醫院,虞晚晚都覺得自己成了野人。

  她差點哭出聲來。

  渾身髒兮兮的,這一路上沒地方洗澡,她早就臭了。

  虞晚晚看到縣人民醫院的牌子時,也顧不得自己形象不形象了。

  她拿著介紹信,打聽了好久,才問到了戰銘城的病房。

  虞晚晚進入病房的時候,戰銘城才和王小虎說完話。

  突然,他猛地瞪大雙眼,一臉呆滯的看著㾆出現的人,「晚晚?」

  虞晚晚聽到熟悉的聲音,那一刻,她擔驚受怕的心,突然就平靜下來了。

  但情緒有些控制不住。

  「戰銘城……」她只是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王小虎吃驚的站起身。

  「隊長……」

  「出去!你先出去!」戰銘城開口。

  王小虎聽話的走出去。

  虞晚晚走到病床邊,嚎啕大哭。

  戰銘城幫她擦眼淚,可是怎麼擦,都擦不完。

  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似的。

  戰銘城乾脆抱緊她,「別哭,別哭,我心疼。」

  虞晚晚:「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我老做噩夢,老夢到你滿身是血的看著我,我做不了,什麼都做不了。」

  戰銘城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晚晚,你做了很多,你在家照顧了孩子們,還有爸媽那兒,都是你在關心照顧他們。還有你自己,你把自己照顧好了。」

  戰銘城不是話多的人,可這會兒,他就是有說不完的話。

  虞晚晚從他懷裡退出來,看著他,「你傷的嚴重嗎?疼不疼?」

  戰銘城搖頭,「不疼,一點不疼。」

  虞晚晚過來,差不多八天時間,戰銘城在這八天時間裡,休養的很好了。

  就是傷口恢復需要時間。

  但他不能告訴她,不能讓她傷心。

  「你胡說,怎麼可能不疼,你讓我看看。」說著,虞晚晚就要扒戰銘城的衣服。

  戰銘城任由她掀開寬大的病號服,他身上,全是傷口。

  大大小小的,還沒恢復好,每一道傷口看著都無比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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