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生了這麼個玩意兒!居然偷東西偷到家裡來了。」
戰父一邊喘著氣,一邊怒聲道。
後面跟著出來的虞晚晚幾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戰銘城。
戰銘城解釋,「剛剛張勇想將家裡的電視機偷走,被爸逮了個正著!」
戰母聞言,也差點哭出來。
他們沒占過大閨女的便宜,這些年也沒少給大閨女幫助,可她一次又一次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爸媽,你們也別生氣了,犯不著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虞晚晚安慰道。
「是啊,爸媽,他們做的事情,是他們的錯,你們可別懲罰自己啊!」戰月華開口。
後面跟著來的幾個小孩兒,也紛紛安慰戰父和戰母。
「爺爺,奶奶,你們別生氣。」
「外公,外婆,我們對你好!」
戰父和戰母看著聽話懂事的孫子孫女,還有外孫們,點點頭。
「爸媽,去吃飯吧!」戰銘城開口。
「電視……」
「以後電視搬到你們房間去,你們出門,就鎖起來。」虞晚晚開口。
怕就怕戰月英和張勇兩口子,做偷雞摸狗這事兒,不是這一回。
戰銘城幫著將電視機搬到戰父和戰母那屋,又幫著將天線裝好。
吃完飯,原本要晚上回去的虞晚晚,改了主意。
她和戰銘城說留下來住一晚。
等夜裡,房間只有兩人的時候,虞晚晚沖戰銘城道:「明天咱們去一趟老張家。不能總讓這兩人過來惹爸媽他們生氣。」
戰銘城也正有此意。
「我去就行,你在外面等我。」
虞晚晚想了想,同意了,「行!」
第二天他們在在戰父和戰母這兒吃了早飯,才離開。
老兩口一臉不舍,一直送他們到了村口。
虞晚晚將車子開到縣城,戰銘城去了張家。
虞晚晚在家屬院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戰銘城才出來。
等他上車,虞晚晚趕緊問,「怎麼樣?」
「和他們撕破了臉皮,警告了一番,張勇應該是怕了。不過戰月英……不好說。」
戰銘城現在是連大姐都懶得喊了。
講道理戰月英是不聽的,也根本聽不懂。
虞晚晚:「沒事,咱們將後果說清楚了就行!她如果非要繼續違法犯罪,到時候直接報公安就是。」
沒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哪怕是親戚,也不能忍受!
「你們還要買點什麼東西回去嗎?」虞晚晚扭頭看向后座看著窗外的三小隻。
三小隻齊齊搖頭,「不買。」
「那我開車了?」虞晚晚問。
「好!」
虞晚晚一邊開車,一邊問戰銘城,「今天周末,你看到娟娟了嗎?」
戰銘城點頭,「看到了。」
娟娟現在在張家不受待見,張勇和戰月英兩個,對她不是打,就是罵。
還讓小小年紀的她,干不少家務活兒,洗衣服,做飯,帶孩子。
戰父和戰母提了好幾次,讓她直接去鄉下,他們二老負責送她一直到大學。
反正每天都有班車能往返戰父和戰母那兒。
但娟娟不願意,她在家,還能看看妹妹。
有她在,妹妹至少不會餓肚子。
知道戰月英和張勇不是東西,但沒想到,這麼不是東西。
自己親生的孩子,居然也能夠這麼對待。
「我覺得,他們就是做父母太容易了,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孩子!」虞晚晚不吐不快。
戰銘城也覺得做父母是一種責任,而不是自己發泄情緒的工具。
「我有些後悔了!」虞晚晚嘆了口氣。
戰銘城知道她想說什麼,他安撫道:「和你沒關係,他們就是那樣的人。說是有多愛兒子,也不見得,還是一己私慾!」
戰銘城不是一個喜歡議論別人是非的人。
連他都忍不住了。
虞晚晚這情緒波動,再正常不過。
「爸爸,媽媽,你們是在說娟娟姐姐家裡的小妹妹嗎?」大寶突然插了一句話。
「怎麼了?」
「爺爺和奶奶不是說,要讓娟娟姐姐去鄉下家裡住嗎?那為什麼不能帶著小妹妹一起?」
大寶眼睛裡,全是不解。
這個問題,或許只有成年人才懂。
當初戰月英和張勇為什麼將二閨女扔在戰父和戰母家門口,就是因為他們覺得戰父和戰母會替他們養孩子。
他們不管做了任何事情,始終有人兜底。
可一旦戰父和戰母真這麼做了,戰月英現在肚子裡那個是男孩還好,如果是女孩兒,那戰父和戰母那兒,又會多一個孩子。
不僅如此,誰也沒辦法保證,他們會不會生第四個,第五個。
自私的人是不會考慮別人的,只會考慮自己。
虞晚晚不想將問題說的這麼複雜,但大寶問了,她又不得不開口,「大寶,小妹妹是你大姑和大姑父的責任。
他們才是小妹妹的父母,要負責她從小到大。就好像爸爸和媽媽生了你們三個,就要負責人的,保護你們,愛你們,直到你們長大成人,有獨立面對一切困難的能力。」
大寶聽懂了。
小寶這時候來了一句,「那娟娟姐姐和小妹妹好可憐啊,爸爸和媽媽愛我們,對我們好,但大姑和大姑父對她們不好,不愛她們。」
虞晚晚:「每個人生下來都有自己不同的命運!不過沒關係,不管咱們面對的是什麼,勇敢朝前,一直努力,遲早一切都會變好的。」
「那大姑和大姑父會變好嗎?」圓圓托著腮幫子,看向虞晚晚。
「當然不會!他們是壞人,壞人是不會變好的。妹妹,你有點笨笨的哦!」小寶齜著牙傻笑。
圓圓:「你才笨,小哥,你是笨蛋!」
「你是笨蛋。」
「你是……」
兩個小傢伙你一句,我一句的,反而讓虞晚晚一掃之前的陰霾。
她啟動車子,朝著回家的方向駛去。
……
鄭東要相親,一大早上起來,他就洗澡,洗頭髮,用吹風機將頭髮吹乾。
本來想在頭髮散抹摩絲的他,又怕自己太油了,引起江澄的反感。
這摩絲好用是好用,平時做生意的場合,騙騙人還好,真約會,還真不合適。
鄭東平時不注意形象,但在重要場合,鄭東可會打扮了。
白襯衣,西裝褲,再戴塊手錶。
至於紅色的花,鄭東在路邊摘了朵紅色月季花,就趕赴約定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