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約鄭東的地方,是個商場附近。
那附近吃的,穿的,娛樂的都有。
當然,也有散步的地方——公園!
那公園裡,相親軋馬路的很多,基本不花錢。
鄭東騎了摩托車,月季花被他精心綁在摩托車后座,別的不說,儀式感那是滿滿的。
他去的早一些,到了就將摩托車停在附近,拿上月季花,然後就在路邊等。
本來以為,要等上半個小時的。
結果還沒等多久,江澄就來了。
江澄穿了條白裙子,白色小高跟鞋,脖子上,系了根紅色的絲巾。
人是好看的,就是可能太久沒穿高跟鞋,走路有些搖晃。
二人在約好的地點,一眼認出了彼此。
「江澄?」
「鄭東?」
明明都是第一次見面,但偏偏都有種莫名的篤定。
誰讓這會兒四周就兩人呢。
這要是還認不出,那真就是個笑話了。
「去哪裡?在這附近走走,還是逛公園?」江澄問。
這兩樣都是不花錢的。
第一次見面,她是不想花鄭東錢的。
主要是不熟!
鄭東:「公園離這兒有點遠,去逛街吧!先給你換雙鞋子,鞋子不合適,去哪裡都沒辦法!」
鄭東眼睛不瞎,江澄這走路的姿勢,多少有些不得勁。
這要是穿著這鞋走一會兒,估計兩隻腳的血泡。
江澄心裡小小的感動了一下。
這男人不錯,細心!
細心是加分項。
初次見面,鄭東並未表現的太過熱絡。
江澄也沒有表現的太過生疏。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天。
聊工作,江澄直言自己大學學的是精神方面的知識,將來打交道的病人,很有可能都是瘋子,傻子等等。
說完,看鄭東的反應。
鄭東不但沒覺得害怕,反而一臉興奮外加好奇。
「我聽說,瘋子力氣比正常人大。是不是真的?」
「有些吧!也不完全是,看哪種。」江澄順嘴說了自己遇到的幾個病例。
那算是五花八門了。
鄭東聽得一愣又一愣。
江澄說了她,鄭東也要說自己。
鄭東說自己是做生意的。
什麼賺錢幹什麼。
「不過我們不違反犯罪!」鄭東一本正經。
江澄:「我信晚晚,她肯定不是那種人。」
言外之意,就是鄭東也不是。
說到工作,江澄詢問起他出國的事兒。
鄭東早有準備,將自己在國外拍的那一沓照片從包里翻出來,遞給江澄。
「瞅瞅,都是我在國外別人給我拍的!」
鄭東面不改色的吹牛逼。
江澄一張張照片看著。
時不時的問幾句。
鄭東也耐心的回答。
「你覺得國外怎麼樣?」江澄問。
「就那樣吧!還不如咱們國內好。」鄭東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可我認識的幾個朋友都說國外挺好的。」
「好什麼好啊,異國他鄉,語言不通。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不過如果是奔著去國外賺錢,倒也是個好辦法!」
國內和國外,同工不同酬。
賺了錢,回來花倒是行。
「你是說,他們出國是為了賺錢?」江澄問。
「不一定,但有那麼一部分人,出國應該是為了這個!」
錢誰不愛啊,他也喜歡。
這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國外也確實有更先進的技術,去學習也有可能!但我覺得,這也只是暫時的!要不了多久,咱們國內,不比國外差!」
就好比那些高樓大廈,遲早有一天,在國內,也會隨處可見。
鄭東只說自己的個人意見,對於其他人,他不多做評價。
說話間,到了商場。
鄭東目光看了一圈,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賣鞋子的櫃檯。
「你今天穿的裙子,配雙帆布鞋會好看點!」鄭東開口。
江澄也想買雙帆布鞋。
她讓店員給她介紹,結果她和鄭東一樣,看上了一雙粉色的帆布鞋。
顏色鮮亮,而且配江澄今天的裙子。
不過不配那條紅絲巾。
紅絲巾在見到鄭東之後,江澄就收進了包里。
鄭東那朵花兒,他也順手插在了草叢裡。
兩人的動作,都無比的自然,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都練習過的。
換上新鞋子,江澄感覺自己的腳都舒服了。
「多少錢?」鄭東和江澄同時開口。
「五塊!」
售貨員說完,鄭東已經拿了五塊錢出來,遞給她。
「不用,我來。」江澄急忙說。
第一次見面,哪能要別人的東西。
鄭東:「沒事,我來!你出來和我見面,我有責任,讓你舒舒服服的!」
售貨員看著你來我往的兩人,笑著問,「二位在相親?」
「你怎麼知道?」鄭東和江澄齊聲問。
「感覺挺像的!這位男同志落落大方,這位女同志面容姣好,你們倆挺般配!」
鄭東和江澄兩個,瞬間鬧了個紅臉。
「同志,既然是相親,你也別和這位男同志客氣。我看到好些個來我們店裡買鞋子的男女,女同志挑半天,他怕讓自己花錢,找理由離開的,或者故意在別的地方磨磨蹭蹭的。」
售貨員嘴很會說。
但她也沒有撒謊,只是說話比較實誠。
當然,江澄和鄭東聽了高興。
高興之餘,鄭東掃了一眼售貨員的工牌。
記下售貨員的名字,等他有時間,過來挖牆角,將人挖到服裝店去。
江澄最後還是沒接受鄭東的好意,將五塊錢還給了鄭東。
鄭東見她堅持,也就收了錢。
高跟鞋裝起來,江澄自己拿在手上。
「接下來,你想去哪兒?」這回問這話的時候,江澄明顯有底氣多了。
腳下的鞋子很舒服,她應該能走挺遠的!
「看電影?或者看看衣服?」
鄭東發現自己和江澄相處,就像是之前就見了很多次一樣。
說不出的感覺。
江澄也是這樣。
和其他男人相處,她哪哪兒都覺得彆扭。
但鄭東,她不會。
「看電影吧!」
兩毛一張的電影票,江澄覺得誰付都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