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哥,你...真的沒事?"陸寒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視線在鄧潮褲襠處來回掃射,仿佛要用X光看穿什麼,"那可是范大將軍的黃金右腳啊!亞洲足球先生的射門力道!"
鄧潮瀟灑地甩了甩根本不存在的劉海,突然一個深蹲接蛙跳:"開玩笑!你潮哥我當年可是'鐵襠功'第38代傳人!少林寺認證的!"
"噗——"陳赤赤嘴裡的礦泉水呈噴泉狀射出,精準澆滅了旁邊茶几上的假花,"啥時候的事?我怎麼記得上個月錄節目,你被氣球砸到都要躺半小時?"
"那叫戰術性休息!"鄧潮義正言辭地整理著根本不亂的衣領,突然一個箭步跳上沙發,擺出超人pose:"看!生龍活虎!"
房間裡頓時鴉雀無聲。五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又齊刷刷抬頭,眼神里充滿了對生命奇蹟的敬畏。陸清歌甚至下意識做了個阿彌陀佛的手勢。
"走!擼串去!"鄧潮大手一揮,褲腰帶上的金屬扣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寮國的夜宵可是一絕!不體驗等於白來!"
十分鐘後,酒店大堂出現了足以載入史冊的一幕:
鄧潮走路帶風,兩腿邁得比圓規還標準,完全看不出剛剛受過"致命打擊";
陳赤赤拄著拐杖卻跑出了殘影,活像被狗追的偷地雷的;
陸清歌優雅地...在酒店旋轉門裡轉了第三圈後,終於吐在了路邊花壇;
寶石和王冕鬼鬼祟祟往包里塞礦泉水,活像兩個準備作案的江洋大盜。
"先說好,"陸清歌用酒店門口的迎賓毯擦了擦嘴角,眼神犀利,"今晚誰再提'足球'兩個字,誰結帳!"
眾人齊聲:"成交!"——然後默契地看了眼鄧潮的褲襠。
露天燒烤攤的煙火氣撲面而來,六個人圍坐在矮塑料凳上,活像一群誤入人類社會的企鵝。面前的菜單堪比野生動物園:
烤鱷魚肉(陳赤赤堅持要點,說是"以形補形",被鄧潮追著打了三圈)
寮國啤酒(酒精度堪比漱口水,但陸寒已經抱著酒瓶開始說胡話)
炸昆蟲拼盤(鄧潮堅持要補蛋白質,結果發現是裝飾用的塑料模型)
芒果糯米飯(陸清歌最後的倔強,卻被陳赤赤偷偷澆了半瓶啤酒)
"來!走一個!"鄧潮舉起酒杯,玻璃杯沿上還沾著可疑的指紋,"敬我們碎掉的...咳咳,敬友誼!"
五杯啤酒"咣"地撞在一起,濺出的泡沫在空中劃出完美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了路過野貓的頭上。野貓愣了一秒,然後開始瘋狂甩頭,活像嗑了貓薄荷
酒過三巡,陸清歌的手機突然響起視頻鈴聲。屏幕上"劉天仙"三個字讓他瞬間酒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直接從毛孔蒸發。
"完了完了..."他手忙腳亂地整理頭髮,把T恤領子拉到鎖骨,"我發誓再喝酒就是狗..."
陳赤赤眼疾手快,已經用叉子幫他按了接聽鍵。
"汪汪!"陸清歌條件反射地叫了兩聲,然後僵住了。時間仿佛凝固。
視頻里的劉天仙眨了眨眼,目光緩緩移向他身後:
鄧潮正舉著烤蠍子往陳赤赤嘴裡塞,後者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寶石和王冕在划拳,輸的人要喝醬油,王冕已經喝了三勺;
背景里"寮國燒烤"的霓虹燈閃爍,照亮了陸清歌逐漸絕望的臉。
"...玩得開心。"劉天仙微笑著掛斷了視頻,最後畫面是她舉起了一個狗項圈。
陸清歌保持著僵硬的微笑,緩緩轉向同伴:"我是不是現在跳湄公河比較體面?
凌晨兩點,六個人勾肩搭背地走在回酒店的路上,隊形扭曲得像貪吃蛇。
"我跟你們說..."鄧潮突然停下來,嚴肅地看著眾人,眼神渙散,"當年我差點去踢職業足球。"
"然後呢?"陸寒配合地問道,同時扶住快要栽進綠化帶的陳赤赤。
"然後我發現籃球框比球門小多了,"鄧潮做了個投籃動作,"就改行了。這叫戰略眼光!"
陳赤赤笑得直接坐到了地上:"所以你今天是故意用那裡接球的?減小受力面積?物理天才啊!"
陸清歌突然詩興大發,一腳踩在馬路牙子上:"啊!男人的友情!就像寮國的啤酒..."
"又淡又貴?"寶石接話,同時躲開王冕的醉拳。
"不!是喝多了都一樣上頭!"陸清歌豪邁地揮手,打飛了自己的眼鏡。
次日清晨,王征宇帶著攝像機挨個敲門:
鄧潮房間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我的...我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陳赤赤抱著馬桶睡了一夜,臉上還印著馬桶圈的紋路;
陸清歌在浴缸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正在用吹風機搶救;
寶石和王冕因為提前喝了礦泉水,居然是唯二能站直的人,正在給其他人煮醒酒湯。
當眾人集合時,王征宇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今天我們要體驗寮國傳統——"
"等等!"鄧潮突然舉手,臉色煞白,"我先問下...傳統項目需要用到...下半身嗎?"
王征宇的眼鏡閃過一道詭異的光:"放心,只是泰式按摩而已~"
「不行了,以後錄節目真不能這么喝了,要了老命啊。」
眾人無精打采的來到了湄公河,陸清歌有氣無力的說道。
早上吃了東西,漱口,一說話依然一大股酒味,讓陸清歌十分難受。
很久沒這么喝酒,導致一時間腸胃都接受不了。
維嘉傑尼蔡郭慶的檔期到了,隊伍又回歸到了七人的狀態。
清晨,太陽緩緩升起,金色的陽光如輕紗般灑落在湄公河上。河面波光粼粼,宛如一條閃耀著光芒的銀帶,蜿蜒穿過茂密的叢林和錯落有致的村莊。微風輕拂,水波蕩漾,陽光在水面上跳躍,仿佛無數顆細碎的鑽石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