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和煉火瓷出來之時,已經回到了後者的道場平頂藏金山。
煉火瓷捧著手中的紅綠燈,嘴角微微勾起,眼睛之中火焰雀躍跳動。
「煉姐,那我先走了。」
凌伊山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回去。
只是剛準備走卻被煉火瓷拽住了袖子,她急忙開口說道:「你別走啊,我還想學截天劫呢。」
聽到煉火瓷這樣開口,凌伊山撓了撓下巴,無奈道:「煉姐,不是我不想教你,這門神通是對著天劫施展的,現在沒有天劫,我也展示不了啊。」
凌伊山沒想到煉火瓷竟然好學到了如此的地步,剛下課就纏著自己。
煉火瓷聞言陷入了沉思,隨後開口問道:「如果我能招來天劫,你是不是就願意教我?」
凌伊山聽到這話,微微一驚,開口問道:「不是姐姐,你連天劫都能招過來?」
旋即他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問道:「你不會是準備煉製靈寶然後讓我來施展吧?」
煉火瓷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說道:「我剛剛想過了,這樣的話成本太高,速度也太慢了。」
緊接著她又說了一句,「我有更好的法子。」
旋即,煉火瓷便是掏出了一張紅底金紋,看上去便造價不菲的符籙,將其催動,緊接著開口道:
「小瀧,姐姐求你點事,能不能送點殭屍過來?」
「對,剛從地里挖出來的。」
聊完之後,煉火瓷對著凌伊山打了聲招呼說道:「你等等我。」
旋即便是化作了一道火光消失不見。
不過並未讓凌伊山等多久,不過是幾息的功夫,她便回來了。
而在她的一隻手拎著大黑罐,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桿黑幡,兩個裡面還在庫庫冒黑氣。
凌伊山眼神之中紫光閃動,立馬便是看出其中的所容物。
黑棺之中是密密麻麻的殭屍,而在黑幡之中則是一個個失去神智,完全扭曲的凶魂。
「這是我去找瀧望仙道友借的一些輔助用品。」
煉火瓷開口解釋了一句,緊接著她盤腿坐下,開始左手準備,在這之前,她看著凌伊山開口問道:「你現在大概能頂什麼戰鬥力?」
「化神境吧,應該還挺強的。」
凌伊山撓了撓下巴,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他肯定是打不過煉虛境的,但是化神境之中的戰鬥力有比較模糊,陰天子那麼強也被凌伊山斬於馬下,雖然其中有自己克制對方的緣故,但戰鬥力應該是坐穩化神境了。
況且還有幽都府和萬願太平鋒的道兵加成,凌伊山這個元嬰境都能稱得上一句煉虛之下第一人。
煉火瓷點了點頭,隨後便是開始布置起了陣法。
凌伊山正好觀摩學習,同時他感覺瀧望仙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老大,是我師姐喵!」
凌伊山的腦海中白綾歡快地說道。
凌伊山這才想起來,自己確實是被這樣的一個煉虛境大佬視奸過來著,當初在南海三龜島阻擊須佐之男的就是她,之前還說要提兩箱草莓牛奶去看看,結果差點忘記了。
「瀧望仙道友坐鎮的是龍國不對外開放的禁地,血肉孽淵。」
煉火瓷一心二用,一邊布置著陣法,一邊開始跟凌伊山閒聊。
自從跟凌伊山一起去了一趟酆都,如今二人之間就像是有了共同的小秘密,又是師承於同一個人,煉火瓷跟凌伊山的關係明顯親近了很多。
正所謂外冷內熱,對外人冷,對內人熱。
如今煉火瓷的表情雖然還是挺高冷的,但其行為以及本質已經開始向著內熱轉變,甚至已經有些往變態發展的趨勢。
哪有老師上課的時候跟學生說悄悄話的?
凌伊山心中腹誹,不過還是老實沒有吭聲,如今神識強大,普通聊天而已,除非是特別攢勁的內容,不然影響不到他什麼。
「靈境降臨龍國,既是危機,也是機緣,其中有的靈境比較安全,開發起來比較順利。」
「血肉孽淵則是完全相反,裡面布滿了煞氣與陰氣,其中更是有著數不清的殭屍、凶魂之類,是一個完全被不明存在污染的世界。」
「這個靈境很危險,瀧望仙道友就坐鎮其中。」
聊到了靈境的話題,凌伊山突然想到了什麼,旋即對著一旁的煉火瓷問道:「打破世界的壁壘,然後去到其他的世界能行嗎?」
他想起了之前在八百萬妖神界的時候,灕江龍母直接打破空間,堅持訪問的場景,如今想起那大龍頭依舊是心潮澎湃。
「煉虛境,煉化了道果,不光是能藉助道果的力量調動天地,更重要的是,能藉助道果深入大道本身。」
煉火瓷開口說道:「因此煉虛境強者尤其是在成道的地方,權限最大,已經能簡單地靠著自己的權限強行去影響宇道,改天換日,完全沒有問題。」
「在這藏兵靈境之中,我甚至能將一顆恆星藉助宇道給搬過來。」
「但如果是離開了這個世界,到了別的地方,權限就會小上許多,畢竟是別人的地盤。」
「靈境靠得越近,我們的權限也就越大。」
「而龍國與多個靈境連接,我們龍國的煉虛境強者的實力哪怕是去其他靈境,衰減得也很少。」
「但這種權限只針對地道成尊的尊者,而對於人道成尊的人來說,除了灕江龍母那種比較極端的例子,基本上就沒有這個顧慮,只要是人道觸及到的世界,她們的權限並不會受到影響。」
煉火瓷如今口述的便是關於地道成尊和人道成尊之間的關係。
凌伊山聞言點了點頭,隨後撓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道:
「所以地道尊者其實就是開了wifi,在家裡信號好,在外面的信號就差,而人道尊者就是用的流量,有人道這個基站,在哪裡都一樣,但流量還得續費,得給人道打工,收集香火願力,還得劃分不同的道果套餐。」
煉火瓷也是一愣,但想了想,她還是點了點頭,開口道:
「差不多吧。」
凌伊山聽到這話,心中一樂,只感覺心中好笑,想要強忍,但這麼好笑的事情他實在是忍不住,最後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煉火瓷一開始還不明白凌伊山在笑什麼,緊接著看到了凌伊山身上的幽都封王袍之後,她也明白了。
雖然幽都府是地道道兵,但世界被煉成了道兵,凌伊山這玩意直接給靈境穿身上了,到哪裡都是本土作戰。
只是煉火瓷還是太小看凌伊山了,他不光是將wifi隨身帶著,他體內甚至有個類似人道的基站。
凌伊山花流量,給自己辦理相應的套餐甚至不用給人道辦事。
不管是地道還是人道,凌伊山都開掛了。
這能憋住不笑真得確診抑鬱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