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陌生人,神女心中一慌,剛準備尖叫給千綺羅發去消息。
凌伊山的實力卻強過她太多,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了對方的面前,隨後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臉頰,將聲音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龍國人?」
凌伊山看著面前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神女,又看了看對方的面相,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凌伊山的這句話並沒有用神識,而是用的龍國語說出來,但是聽到凌伊山的話,那神女眼前一亮,隨後忙不迭地點頭。
「不許叫,不然在你開口之前,我強而有力的大腿就會踢爆你的腦袋。」
凌伊山繼續說了一句,神女的眼中閃過一絲畏縮,點頭點得更快了。
等到凌伊山鬆開了手,那神女果然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而是看著凌伊山的臉打量了許久,接著開口問道:
「你是凌伊山?」
剛剛離得遠她還沒看清,但現在二人靠得很近,她終於認出了面前這個龍國新晉頂流。
凌伊山點了點頭,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的大名,那麼就徹底坐實了對方龍國人的身份。
緊接著,還不等凌伊山反應,神女就是直接膝蓋一彎,跪在了凌伊山的面前,隨後抱著凌伊山的大腿,開口道:
「凌前輩,救救我,我害怕。」
此時對方完全沒有了之前在羅剎族和修羅族面前的那般高傲,臉上梨花帶雨。
凌伊山低頭打量著對方,淺綠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眸子澄清像是青玉,面容姣好,但並不妖艷,模樣倒是清純,但身材卻是異常的火爆,凌伊山只感覺像是一團史萊姆將自己的整條腿給抱住了一樣。
而在看到凌伊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臉上之後,她哭得更可憐了幾分,用著濕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凌伊山。
我見猶憐。
不過表演痕跡有點太重了。
凌伊山心中這樣想著,伸手一扯就將對方像是個小雞仔一樣提溜了下來,隨後扔到了一邊的石桌上。
凌伊山清晰地看到對方的身體大幅度彈了一下,隨後揉著屁股,帶著嗔怪的眼神看著凌伊山。
二人之後進行了簡單的交談,雖然對於凌伊山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行為有些不滿,但這神女還算是老實,一邊在心裡不斷地賭氣跳腳,一邊又非常老實地問什麼答什麼,很有逼數。
凌伊山也知道了對方的名字,陸丹傾,身份來頭也不小,竟然是主攻丹藥方向的天丹大專的聖女。
貨真價實的富婆。
不過在自我介紹之後,陸丹傾卻用有些複雜的眼神看著凌伊山,既有著放鬆,又帶著幾分的幽怨。
看了凌伊山一會之後,陸丹傾咬了咬牙,旋即問道:「凌伊山,你不記得我?」
凌伊山:?
他的記憶力不錯,尤其是陸丹傾這樣的大美人,他要是見過對方肯定會有印象的,況且他根本沒有去過天丹大專,二人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才對。
凌伊山試探性地問道:「我們以前見過?」
看到凌伊山竟然真的不記得自己,陸丹傾得臉上帶著幾分的不滿,咬著銀牙,隨後又帶著幾分的扭捏,開口道:「重金求子那個就是我。」
凌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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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這樣一說,凌伊山倒是記起來了,當初自己在顏梓卿的手下工作的時候,是有一位天丹大專的聖女,又是天丹藥業的高層曾經想要找凌伊山借點基因種子,去煉製什麼龍精虎猛丹。
「原來你就是那個女流氓。」
凌伊山雙手抱胸,面色古怪地開口。
聽到凌伊山的話,陸丹傾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移開目光開口哼哼道:
「又沒有差你的錢,小氣,不賣就不賣嘛。」
「況且我才不是什么女流氓,醫院還要尿檢呢,我是正兒八經的學術研究。」
越說到後面,她的底氣更足,聽上去還真像那麼回事。
凌伊山也懶得在這方面跟對方多說什麼,畢竟當初對方被自己拒絕之後,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斷得乾脆,所以嚴格來說二人之間沒有什麼仇怨。
「後面的那位是什麼情況?是下面的那些人給他弄死的?」
凌伊山坐在了主座上,翹著二郎腿對著面前的陸丹傾開口問道。
「那位我不認識,不過好像也是龍國人,是和我一起被傳送過來的。」
陸丹傾說到這裡之後,猶豫了一下,旋即繼續說道:「真要說起來,確實是下面的那些人給他弄死的。」
凌伊山眼神一眯,雖然凌伊山跟對方無情無故,但對方死時候的表情如此驚恐,想必下面的那些人手段必然是極為的狠辣,對方生前也受到難以想像的折磨。
對於人族如此態度,凌伊山也必須得小心起來了。
看到凌伊山逐漸變得危險起來的眼神,似乎要切換戰鬥模式一樣,對於對方行事風格有些耳聞的陸丹傾見狀連忙開口道:
「你先別激動,其實下面的那些人對我們還挺好的,那人死也是因為一個意外。」
聽到陸丹傾的話,以及話里話外對於修羅和羅剎兩族的維護,凌伊山又看了看她確實日子過得不錯,又想到了剛剛祭祀的時候,那些人對於陸丹傾的狂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旋即問道:
「有什麼意外?」
陸丹傾的臉上有些不自然,但畢竟是能重金求子,然後拿來煉丹的非正常人,她緩緩吐出了一口氣,還是支支吾吾地說道:
「下面的那些人將我們奉為神子、神女,基本上有求必應,然、然後那人看羅剎族生得貌美,就給自己點了一個。」
「結果境界差距太大,加上羅剎族的肉體強度確實變態。」
「一個大坐下去,直接給他繳械了。」
陸丹傾說到這裡的時候,又不知道如何形容當時自己的震驚。
想了半天,她才想到一個比較形象的描述,開口道:
「當時她們過來的時候,就像是商場裡面的那個夾娃娃機,就、就這樣就過來了。」
「然後,然後你知道怎麼形容嗎?就像那個甘蔗被嚼碎了然後吐出來的渣。」
說話間,陸丹傾的臉上帶著六分的驚恐,還有九十四分的震撼和嘆為觀止。
「我本來還想救一下的,但那人聽說兄弟的慘狀之後,當場就斷氣了。」
凌伊山:?
好精彩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