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手?」
「那我帶你走。」
白澤也感覺事情不對,打算帶著【聚財】尊者離開。
後者卻是直接拒絕開口道:
「我不能走,我錢都在這。」
白澤聽得直皺眉,怒斥道:「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
「對,在我這裡錢就是比命重要。」
【聚財】尊者非常坦然地回應。
「人能為了自己的理想、愛人、家人捨去性命。」
「對於我來說,錢就是理想、錢就是愛人、錢就是家人!」
【聚財】尊者表情肅穆,沒有半點的退讓。
白澤不理解,但現在也不得不尊重對方。
「白澤,記住這句話!」
「福禍相依!」
在【聚財】尊者最後的話語之中,白澤的身影快速離去。
【狩天】尊者第一個當場,見到白澤離開之後,並未理會面前的【聚財】尊者,沒有過多言語,又是一道天弓將要落下。
「守財奴!」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聚財】尊者的成尊法便是【守財奴】,此刻站在自己的寶箱山上他的氣勢絕強。
一道金光璀璨的巨大法相驟然顯現,周身可見各種奇珍異寶的虛影。
就見法相一掌打出金光洪流,直接將【狩天】尊者給打落。
「【聚財】,你當真以為我們不會殺你?」
又是一位尊者落下,其周身的道光隱隱化作滾滾風沙。
【聚財】尊者眉頭一挑。
來者名為【遮沙】尊者,跟【狩天】尊者一樣同樣是這些年的新晉尊者。
聽到對方的狠話,【聚財】尊者反而笑了。
「還好是衝著我的命來的,不是衝著我的錢來的。」
【遮沙】尊者聞言頓時沉默下來。
他是植樹造林的,覺得遮沙避風了。
沒有過多言語,【遮沙】和【狩天】尊者只能先將【聚財】尊者鎮殺。
雖然之後白澤的記憶就中斷,但根據對方能從人間界順利離開也說明了結果。
【聚財】尊者竟然真的以一己之力硬頂住了數位尊者為白澤爭取時間。
記憶畫卷終止。
貔貅庫金印忍不住發出嗚咽聲。
雖然【聚財】尊者煉製它的時候還未誕生出足夠的靈性,但看著這一幕還是忍不住悲戚。
凌伊山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安撫對方,旋即將目光看向了下方的寶箱山。
寶箱山如今已經不復當初的寶光濃郁,其中的寶物已經被搬空,只剩下了平平無奇的寶箱山。
「遺憾,臭狽狽,東西好像都沒有了。」
白狼看著空蕩蕩的寶箱山,聲音之中滿是遺憾地說道。
而聽到白狼的話,凌伊山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笑著說道:
「是嗎?那可未必。」
「最珍貴的東西不還留在這嗎?」
凌伊山伸手指向了下方的寶箱山。
在白狼眼中平平無奇的寶箱山,在凌伊山的眼中卻是寶光四溢,道光濃郁。
【聚財】尊者的成尊法【守財奴】,突出的就是一個守字。
而寶箱山相當於是【聚財】尊者的保險柜,其本身正好印證了此道。
就像是用純金打造了一個保險柜,然後刷了一遍漆,小偷進來之後撬完保險柜,偷完東西就走了,不知道保險柜才是真正值錢的東西。
這就是【聚財】尊者的逆向思維。
「疑惑,為什麼我看不出來呢?」
白狼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又嗅了嗅,它是真的一點看不出來這寶箱山有什麼特別,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山。
「運道是這樣的,你沒有那個財運。」
凌伊山曾經修煉過跟【聚財】尊者同樣的一門財運神通,破財消災,還是他在龍國仙考期間從古通天那裡獲得的獎勵。
早年的時候還是前置法門花錢買命。
當初也是靠著財能力護盾打了不少的高端局。
不過後來隨著凌伊山的肉質逐漸變得緊實,抗擊打能力快速提升之後,這個護盾就顯得可有可無,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出場機會。
凌伊山很清楚運道相關的東西非常的玄學。
白狼的財運不夠,因此發現不了這個寶箱山,從而錯過了這個寶物。
而凌伊山的財運非常強大,不光手下眾多道兵、道兵胎,還是萬寶閣的供奉,純純的財運亨通,比當初的【聚財】尊者估計還要猛。
至少後者沒有他那麼多的道兵。
因此【聚財】尊者的布置擋不住凌伊山的財運,他就能發現這寶物的不凡。
面前的這個寶箱山有著【聚財】尊者多年存放的寶物的滋養,又有著後者的祭煉,已經能連接一些大道。
就像是促成劍匣進化成昴日煉天爐的【昴日神雞眼】一樣。
用來促成貔貅庫金印蛻變為道兵正適合。
「把它吃下去。」
凌伊山拍了拍一旁的貔貅庫金印,後者點了點頭,對著寶箱山張開大嘴。
同為【聚財】尊者的造物,兩個的功能還類似。
寶箱山屬於是保險柜,而貔貅庫金印則像是錢包。
甚至當初貔貅庫金印在被偷出來之前就是藏在寶箱山之中。
正因如此,在貔貅庫金印的召喚下,原本根深蒂固紮根大地的寶箱山竟然拔地而起,山體恍如天然紋理之間逐漸升起了一抹鎏金色,緊接著滴溜溜一轉逐漸縮小,接著非常自然地鑽入貔貅庫金印的體內。
一抹道韻在貔貅庫金印之上流轉,凌伊山將其暫時放入幽都府之中,接著就讓哮日狗好好招呼它,為其蛻變護法,靜待其蛻變道兵。
「好了,現在主線任務也弄完了,該推一下支線任務了 。」
雖然白澤沒有後續的記憶有些可惜,但凌伊山還是打算去見見那個所謂的煌尊。
那個五彩煙霧始終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記憶畫卷上面的時間來到了人間界124年。
這是白澤去覲見煌尊的記憶。
凌伊山看著記憶畫卷上的指引卻並沒有直接打算前進。
主線任務已經做完了,他現在準備放開手腳來玩。
心中念叨著煌尊的名諱,萬尊魔劍的恐怖殺意沒有半點隱藏地顯現而出,席捲八荒。
在尊者境的眼中,這一幕絲毫不亞於工作群裡面直接@。
不出凌伊山的預料,就在他氣勢顯現的剎那,一道身影緩緩踱步而來。
「閣下好大的排場,竟然還要朕親自來接。」
一道有些熟悉的朗笑聲傳來。
來者正是煌尊。
等到凌伊山看清了其面容之後瞳孔驟然一縮。
因為這煌尊赫然跟谷豐登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