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個龍國竟然有如此強大的三位煉虛境。」
「不愧是人族氣運寶地,當真是不差。」
青獅尊的身形龐大,以山脈為椅,大馬金刀地端坐著,目光看向了靈境方向,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不過無妨,我二弟天下無敵吔!」
青獅尊咧嘴一笑,接著看向了一旁陰雲之中一道同樣巍峨的身影騰空而來。
翅膀一扇周遭的陰雲瞬間排開,顯露出其真容。
來者身材佝僂,一雙寬厚的巨大的黑色翅膀,渾身遍布黑鐵質感的羽毛,看上去是鳥獸,但卻有雙足雙爪,身上套著一身金色的戰甲。
「大哥說笑了。」
黑鵬尊聲音沙啞,聲音謙虛,「我能有今日這點微不足道的成績,全靠大哥您高瞻遠矚給我指對了方向。」
話語說得圓滑,極有分寸。
「二弟,你就是太謙虛了。」
「不朽主可是說過二弟有合道之資。」
聽到黑鵬尊的話,青獅尊表面上在呵斥對方太過謙虛,但屁股後面的尾巴已經搖了起來,頭上的鬃毛都軟塌塌地放鬆下去。
黑鵬尊見狀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自己的大哥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試探自己了。
「大哥別說笑了,我們只是參加了不朽主的講道,我學費交得多,當時別人也就順嘴一提,當不得真。」
「而且我也只是佛經筆試考試成績比較好而已。」
黑鵬尊笑著回應道,接著也將目光看向了靈境入口的方向:
「而且我能感覺到外面叫陣的三人不弱,尤其是其中的一位,氣勢很強。」
接著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來者身形更加的龐大,比起青獅尊和黑鵬尊還要大上一圈。
皮膚白皙,眼眸水潤,身材魁梧,聲音卻分外嬌軟可人。
乃是一隻巨大的白象,身上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蓮花甲,與那副龐大的身軀不同,帶著幾分的嬌憨與可愛。
來者乃是白象尊。
三兄弟相遇也是巧合,同一天被釋修帶入佛門度化,每一個都是天生地養的強大生靈。
青獅生性殘暴,天性好食血肉,但被佛門強行度化,每日吃齋念佛,就連一身的皮毛都因為長期素食而變成了綠色,之後因為長期沒有吃肉,性格暴躁時長哈氣而被不斷鞭打。
乃是一位實打實的愛貓區受害者。
老二黑鵬尊則是生性狂妄,無法無天,竟然在佛門高人講道的時候多次提出質疑,最後被狠狠教訓,習得職場圓滑之道。
老三白象尊的故事就比較簡單,欲望比較強,性情之後又被告誡不能逼迫異性。
於是他選擇逼迫男性,差點給一個男菩薩給配了,因此被沒收了作案工具,斷去了煩惱根,變成了現在的大楠梁。
每一個都是高手。
三者入門是在同一天,逃出佛門苦海也是在同一天,如此巧合當場便拜了巴子,形影不離。
「來了就給她們一個下馬威。」
說著青獅尊便鼓起周身的氣勢,對著靈境入口處猛吼道:
「哈!」
一聲哈氣,風雲突變,滾滾氣勢壓向了靈境入口。
但緊接著三道氣勢不由分說壓了進來,與青獅尊針鋒相對。
「喲呵,性格很剛烈啊。」
青獅尊見狀勃然大怒,他可以沖別人哈氣,但別人不能沖自己哈氣。
輸人不輸陣,他當即招呼了身後的二弟和沒了二弟的三弟,開口道:
「跟我一起並肩上。」
「輸人不輸陣。」
白象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對著靈基的入口處大聲戰吼道:
「啊啊啊啊,寶寶你是一個臭臭硬硬的小屎蛋!」
一邊戰吼一邊跺腳,地動山搖。
黑鵬尊則是眉頭皺了皺,想了想跟著吼道:
「你壞死了。」
聽到這句輕飄飄的話,青獅尊不滿地將目光看了過來,低吼道:
「能不能罵得髒一點?」
黑鵬尊的表情有些羞愧,他經過佛門長期的素質教育,佛經倒是張口就來,但髒話確實不擅長,嘆道:
「還望大哥教我。」
青獅尊直接開口傳授自己的哈氣經驗,直接了當道:
「罵的時候帶父母。」
黑鵬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對著靈境入口處震聲道:
「媽媽,你壞死了!」
此言一出,己方氣勢自降三分,任憑青獅尊如何哈氣也失去了壓制力。
氣勢對抗了一段時間之後,白象尊對著青獅尊憂心忡忡地問道:
「大哥,不對勁啊,叫陣有必要叫這麼久的嗎?對面怎麼還不進來,會不會有什麼花招我們不知道?」
青獅尊現在還在哈氣沒時間回復,給了黑鵬尊一個眼神之後後者心領神會,開口道:
「三弟,你太悲觀了。」
「對方既然要浪費時間那就浪費好了,反正現在急的不是我們,我們完全能夠以逸待勞,等到對方方寸大亂。」
「況且如今幽玄靈境已經是我們的主場了,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們的感知。」
「三弟大可放心,盯好這三個煉虛境才是。」
白象尊聽到黑鵬尊心中雖然仍有不安,但也說不出反駁的理由。
況且如今之法也唯有盯緊面前的三位煉虛境。
總不可能有人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混進來吧?
凌伊山大搖大擺地走在山路上,上一次他進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小的築基境,被懸棺山重拳出擊,更是被化神境鬼殤逼入絕境,未曾想再進來就已經是化神境了。
「唉,無道者都被殺光了。」
凌伊山看著面前的廟宇,其中橫七豎八躺著幾具無道者的屍體,靈魂已經被抽離,只剩下了一具皮囊空殼。
在幽玄靈境之中的那些鬼物會主動迴避有神像庇護的廟宇的範圍,因此很多無道者亦或者是龍牙寨的人都會選擇以廟宇為據點。
但廟宇能夠擋住那些鬼物,卻頂不住那道恐怖的鐘鳴聲,廟宇之中原本完好無損的神像已經被震碎,化作了一地的碎塊。
「咦,竟然有願力,這是要去哪?」
凌伊山看著破損的神像碎片,輕咦了一聲,當初剛進來的時候也只是看個熱鬧,但現在凌伊山身上持有金性,加上對於願力頗有研究,一眼看出了其中的不對。
但更讓他覺得不對勁的是這神像上願力的去處。
一般神像上的願力會流向神像的主人,但這神像之中的願力除了一部分流向不知名的位置之外,其餘的部分盡數流入了地底之中。
思索了一陣,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喃喃道:
「廟宇難道都是陣眼?」
旋即他循著腦海之中記憶勾勒出了各個廟宇的位置。
要是一般人肯定是無法在危險的幽玄靈境之中知道這些廟宇的位置。
但凌伊山身為一鍵掃蕩的貝利亞大王並不在這「一般人」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