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三種色號的眼睛，你指的哪一個？」
凌伊山本來就是兩個異瞳，現在眉心張開的第三隻眼燭照萬解瞳也是新的顏色。
凌伊山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指的哪一個。
他閉上了眉心的燭照萬解瞳，面前的山陽侯還是開口喊他聖子大人。
接著他遮住了自己的死府幽瞳，對方還是這樣開口。
最後他想了想遮住了自己的天擊明瞳。
山陽侯立馬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好現實一女人。
通過排除法凌伊山確認了對方是按照天擊明瞳來看人的。
而且之前他確實是見過其餘的天使也持有類似閹割版的天擊明瞳。
凌伊山見狀還打算問些什麼，於是開口問道：
「所以你們新天庭。。。」
只是話音剛落，就被山陽侯立馬打斷，表情肅穆道：
「沒有什麼新天庭，這都是外界對我們的詆毀！」
天庭只有一個，搞什麼新天庭就是絕對的不忠誠。
凌伊山沉默了一瞬，旋即開口問道：
「所以你們那邊對於我們這邊的態度是怎麼樣的？」
新天庭是個龐然大物，能夠跟新酆都進行抗衡，肯定是擁有複數級別的合道境。
這樣的勢力對於龍國來說有些太危險了。
面前的山陽侯還算可以溝通，凌伊山試探性地問兩句。
聽到凌伊山的問話，山陽侯聲音平靜地說道：
「救世派系跟人族接觸密切，會在人族危機時候降臨，以此收集信仰為主，也是我所在的派系。」
「就比如幽玄靈境之中鎮壓萬獸尊主的屍骸，防止新酆都的人借祂滅世。」
凌伊山眼神閃爍了一瞬，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聽上去救世派系對於人族友善，但結合幽玄靈境之中的場景卻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對方的救人前提是能收穫信仰願力，因此面對危機的時候他們會選擇一個能儘可能收集願力的辦法。
在幽玄靈境之中對方只是留下了廟宇收集願力，沒有對萬獸尊主的屍骸進行進一步防範。
而在幽玄靈境之中沒人提供信仰之後，他們也直接將其放棄。
簡直就是願力界的資本家，純純為了榨取剩餘願力來的。
跟這樣的組織接觸，對於別人凌伊山不知道，但對於願力怪物的重夕來說絕對不是好事，多半還會因為願力發生摩擦。
「除了救世派之外，還有著一個名為淨世派的派系。」
山陽侯繼續介紹起了現世天庭的另一個分支，而說到淨世派的時候，她的語氣嚴肅，嘴角也跟著繃緊。
凌伊山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面部表情，心中提起精神。
但山陽侯最後沒有開口，而是指了指天上。
凌伊山見狀心中已經明白過來，過多透露會引起淨世派強者的目光。
而見對方這種如臨大敵的模樣，凌伊山也明白這淨世派不是什麼善茬。
凌伊山將目光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山陽侯，猛地一拍腦門，詢問起了一個本該在一開始就問的問題：
「所以你是敵是友？」
聽到凌伊山的話，山陽侯雙手撫在了自己的心口上，表情虔誠地像是在禱告：
「我是【聖主】大人的爪牙。」
「我是【聖主】大人的小狗。」
凌伊山：？
吼那麼大聲，這是什麼很光榮的事情嗎？
「【聖子】大人，您相信引力嗎？」
山陽侯伸出手指指向了凌伊山的燦金色眼瞳上，「光是有這顆眼睛，天庭就會不由自主向你的周圍靠近。」
「您還不知道這顆眼睛意味著什麼。」
「但或許有一天，某個偉大存在就會因此向您靠近。」
山陽侯的聲音篤定，因為她們就是以此來做的，想要重現【聖主】的權柄，但復刻出來的不過是粗製濫造的贗品，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努力了無數年的心血，如今成品就在眼前，山陽侯更是明確了其中的差距。
說的含蓄一點，都是垃圾。
「我相信您的降世必然是【聖主】大人的所為。」
山陽侯已經想明白了，如今凌伊山的這個正版天擊明瞳就在眼前。
她不準備玩盜版了，打算支持正版。
而且她還有著屬於自己的小算盤。
哪怕是最後【聖主】大人重新降臨出了問題，她也能藉此扶持面前的【聖子】上位。
自己到時候就不是什麼神之走狗、神之指甲蓋了。
而是神之右手。
想想還有些激動。
抱歉了各位同僚，我要先幸福了。
「重夕姐，她說的真的假的？」
凌伊山看著面前的山陽侯，在心中默默呼喚起了現在的最強大腿重夕。
「嗯，是真的，動機不純，但對你沒有惡意。」
重夕的聲音在凌伊山的腦海之中響起。
以祂的實力周邊的靈境皆在祂掌控之中，尤其還是凌伊山主動念叨給祂發消息。
凌伊山沒想到重夕竟然這麼好說話，堂堂合道境強者自己喊一下真的來幫忙了。
重夕不會告訴凌伊山，祂已經將凌伊山設為了特別關注。
凌伊山本身的因果複雜難辨，始終籠罩一團迷霧，有著渾天的庇護，加上萬紅離臨走之前揉頭的手段，如果不是凌伊山主動詢問，重夕也無法窺視凌伊山的秘密。
而重夕本身也不會去做這種事。
整個龍國被重夕看重的不多，凌伊山算是一個。
得到了重夕的確認，凌伊山這才對面前這個所謂的山陽侯進行一個勉強的信任。
默默掐著的三十六品青白劍光還是不甩出去了。
「山陽侯，我也餵了你不少願力吧？而且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被扔在酆都當防禦塔呢。」
凌伊山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十二翼天使神像當初被萬寶閣的董事搬去了酆都裡面當倉庫大門，抵禦其中的幽魂。
同時凌伊山在幽玄靈境裡面用妖兵和無道者一點點將對方餵大，甚至誕生出了靈性。
「嗯，當然，感謝【聖子】大人提攜。」
山陽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表情嚴肅又認真，欠了對方的人情並不是壞事，也是拉近距離的一種手段。
你給女神發消息別人可能不理你，但如果你欠了女神錢的話，女神就會變得主動。
見狀凌伊山點了點頭，直接開始挾恩圖報。
「那行，讓我檢查下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