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45章 番外-大小姐和她的小狼狗-獠牙

第245章 番外-大小姐和她的小狼狗-獠牙

2025-11-06 09:00:26 作者: 佚名

  下班後,秦雅回到自己的別墅,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見任何人。

  她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懷疑自己的能力,懷疑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一切。

  晚上,她坐在空無一人的客廳里,看著窗外京州的萬家燈火,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只有刺骨的孤獨。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

  她不想理會,但門鈴卻固執地一聲又一聲地響著。

  她終於不耐煩地起身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皇甫城逝。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似乎是一路跑過來的。

  他的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

  「雅姐姐。」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和黯淡的眼神,眼裡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我,我聽說了……」

  他的聲音很小。

  「我給你帶了粥。」

  「我媽媽以前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喝這個。」

  秦雅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寫滿了小心翼翼和擔憂的臉。

  

  心裡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忽然就斷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讓開了身子,讓他走了進來。

  那個晚上,他沒有多問一句。

  他只是安靜地陪著她,看著她一口一口地把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白粥喝完。

  然後又安靜地收拾好保溫桶離開。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多餘的安慰,卻比任何安慰都讓秦雅感到一絲久違的暖意。

  皇甫城逝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風吹著他年輕的臉。

  他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秦雅那張脆弱又疲憊的臉。

  他攥緊了拳頭。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他可以為她擋掉幾個無聊的搭訕者,可以用撒嬌為她解幾次圍。

  甚至可以借她的勢去嚇退皇甫城軒那樣的蠢貨。

  可是,當她真正遇到危機的時候,當她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的時候,當她一個人坐在冰冷的黑暗裡的時候。

  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送去一碗不痛不癢的白粥。

  這有什麼用?

  不夠,遠遠不夠。

  只做她的「吊墜」,只做她的「跟班」,是遠遠不夠的。

  他要的不是躲在她的羽翼下尋求庇護,他要的是能為她撐起一片天。

  他要擁有真正的力量。

  強大到,足以碾碎秦淮那樣的小人。

  強大到,足以讓她的父親再也不敢輕易地犧牲她。

  強大到,足以將她從那個冰冷的,充滿了算計的家族裡徹底地拯救出來。

  那一刻,皇甫城逝的眼睛裡,那份屬於少年的清澈和依賴徹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野獸的,偏執的,渴望強大的火焰。

  他的神明落難了。

  他這個最虔誠的信徒,必須快點長大。

  然後,拿起武器,為她而戰。

  ……

  那一次的失敗像一場淬火。

  秦雅沒有碎。

  她只是被燒得更硬,更冷,也更鋒利。

  停職的半年裡,她沒有消沉。

  她把自己變成了海綿。

  瘋狂地吸收著一切能讓她變強的知識。

  金融,法律,心理學。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高速運轉。

  半年後,秦雅重新回到秦氏集團的管理層。

  這一次,她像一把開了刃的刀。

  擋在她面前的人無論是誰,都會被她毫不留情地斬斷。

  包括她的堂哥秦淮。


  她用了三個月的時間,設下一個精密的局。

  將秦淮當初陷害她的手段,變本加厲地還了回去。

  秦淮被徹底踢出了繼承人的序列。

  她贏了。

  贏得乾脆利落,也贏得孤家寡人。

  她變得越來越強大,也越來越孤獨。

  她為自己打造了一副完美的面具。

  冷漠,刁蠻,任性。

  這副面具,能幫她嚇退心懷不軌的追求者。

  也能讓她,在殘酷的商業談判中麻痹對手。

  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快忘了面具下的自己是什麼樣子。

  只有在面對皇甫城逝時。

  她才會偶爾摘下面具,露出一點真實的不耐煩和無奈。

  因為她知道,這個小「弟弟」,對她沒有任何威脅。

  他只是那個,會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黏人吊墜。

  時間是最好的催化劑。

  皇甫城逝像一棵在陰影里,悄然生長的藤蔓,瘋狂地向上攀爬。

  他的身高超過了秦雅。

  他的肩膀變得寬闊。

  他的聲音褪去了青澀,變得低沉。

  也愈加變得俊美。

  他已經是一個十七歲的挺拔少年。

  他對秦雅的感情,也在這沉默的追隨中悄然變質。

  從依賴到崇拜,再到青春期悄然滋生的獨占欲。

  那是一種,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的洶湧情感。

  他只知道,當他看到秦雅身邊出現別的男人時。

  他心裡那隻沉默的野獸,第一次露出了獠牙。

  那個人叫魏弦哲。

  京州另一個豪門魏家的次子。

  英俊,優秀,風度翩翩。

  最主要的,魏弦哲是次子。

  而魏家只比秦家差那麼一點點。

  魏弦哲是圈子裡公認的,豪門裡的最佳女婿人選之一。

  魏弦哲對秦雅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每天一束從荷蘭空運來的藍色妖姬。

  限量版的珠寶首飾,時不時地的送到秦氏集團秦雅地辦公室里。

  他會包下整個餐廳,只為和她吃一頓飯。

  他會出現在她的每一次公開亮相中。

  他的眼神溫柔而專注。

  他對所有人都說,秦雅是他此生唯一想要征服的女人。

  整個京州都在看,看這場王子與女王的頂級愛情博弈。

  秦雅對此不假辭色。

  但也沒有明確拒絕。

  對她而言,這不過是社交場上的一場無聊遊戲。

  是她用來抵擋家族催婚的一個還算好用的擋箭牌。

  她坦然接受魏弦哲的殷勤,似乎也享受著,把他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

  但這一切,在皇甫城逝的眼裡。

  這是對他神聖領地的一次最嚴重的侵犯。

  他的神明,正在被別的信徒覬覦。

  他不能容忍。

  皇甫城逝開始了他無聲的狩獵。

  他不再只是跟在秦雅的身後。

  他開始調查魏弦哲。

  調查這個,敢於挑戰他所有權的男人。

  他動用了他能動用的一切手段。

  他用自己編寫的程序,侵入了魏弦哲的社交網絡。

  他瀏覽了他所有的公開信息。

  和那些他以為已經刪除了的私密動態。

  他像一個最耐心的獵人,在海量的信息碎片中,尋找著獵物的破綻。

  他相信,和大部分豪門子弟一樣。

  魏弦哲這個表面光鮮的天之驕子,私下裡也不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