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冥冥之中,自然命數!」
九叔雙眼失神,嘴中喃喃自語。
聽完四目的話,九叔對於印象之中的那位大師兄,越來越發感到模糊。
種種舉動,已然讓他感到十分的陌生。
「事情還未發生,師兄現在又何必陷入糾結之中!」
「或許未來,蘇恆會有改變,也說不定呢!」
相比較九叔而言,四目想的倒是簡單的多。
當然,也和他對大師兄並沒有多少感情有關。
「希望吧!」
聞言,九叔點了點頭。
現在想的再多,也是無用之舉,何必杞人憂天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桃木劍你如果看不上的話,那我就拿走了!」
結束了大師兄的話題,四目又眼熱地看著桌上的桃木劍。
心中對於九叔,十分的羨慕。
「你想的太多了!」
「回去睡一覺什麼都有了!」
九叔白了一眼想當然的四目,無語地開口道。
在他看來,這把桃木劍哪怕是拿萬金來換,他都不願意。
有了這劍,日後出門降妖除魔哪還需要帶著一身的法器。
只需一把桃木劍即可。
聞言,四目並不意外,只是嘆息一聲,以大毅力將目光從桃木劍身上撇開。
結果用力過猛,目光又放到了金甲身上。
又是一陣眼熱。
「那金甲呢?」
「師兄若不想要,我也可以換!」
四目不死心,再次開口掙扎一番。
「你說呢?」
九叔一臉的無語。
四目心痛地再次收回目光。
「既然如此,師兄早些休息,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
四目道了一句,也不等九叔回話,當即失神般轉身向外走去。
九叔扶額,一臉無奈看著四目離去的背影。
房間外,院中等待的秋生和文才等人,一見到四目,當即圍了上來。
「師叔,安慰的怎麼樣了,師父有沒有好些?」秋生一臉關心地開口向四目詢問道。
聞言,四目回過神來,抬起頭看了秋生一眼。
若不是秋生滿臉真誠,不像作假,四目都有些懷疑九叔師徒幾人故意給自己演了場戲。
看了一眼,四目嘆息一聲,倒也懶得搭理他,繼續向義莊外走去。
聽著嘆息聲,秋生頓時著急了。
連忙又追了上去。
「師叔,怎麼樣啊?」
「師父不會有事吧?」
文才和季月此刻也著急了起來,跟著秋生在旁嘰嘰喳喳。
吵鬧聲頓時讓四目原本就有些不美麗的心情,更加有些煩躁。
看了一旁一直嘰嘰喳喳的秋生一眼,四目雙指彎曲,凌空躍起,一個腦瓜崩敲在秋生腦門之上。
「嘰嘰喳喳,沒完沒了,有沒有事,你自己去問他!」
見此一幕,文才和季月二人當即閉嘴不語,不約而同地後退兩步,一臉同情地看著秋生。
四目敲完秋生,眼光一瞥,見二人離得有些小遠,也放棄了給二人一人來一下的想法,當即轉身出了義莊。
秋生此刻則是一臉痛苦地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嘴中不斷倒吸著涼氣。
而聽著動靜的九叔,此刻走出房門,見此一幕,不由對四目小孩子的脾氣,有些無語。
秋生也是沒有眼色,沒有看到四目臉色都發黑了嘛?
「行了,該練功練功,不用操心我,為師沒事,放心吧!」
不得不說,九叔此刻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
最起碼,師兄弟三人,還默默地關心著自己。
「師父~」
聽著聲音,幾人回過頭來,秋生一臉委屈地叫了一聲。
「你也是,沒有一點眼色!」
白了秋生一眼,九叔搖了搖頭,向房間內走去。
留下院中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頓感懵逼。
相比較三人,此刻,最難受的一人,想來應該是非家樂莫屬。
四目剛回到道場,便見家樂悠閒地躺在院中的懶椅上,晃晃悠悠好不享受。
見此一幕,四目頓時感到血壓飆升,心中一股無名之火,頓時忍不住了。
從門旁一手抄起一根木棍,當即走了上去。
而此刻,家樂對於危險一無所知,依舊在美美地哼著小曲。
顯然,剛剛與箐箐之間,感情大有進展。
心情正是美麗的時候。
而也就在這時,四目已經走上前來。
當即掄起木棍,一棒就抽在家樂的屁股之上。
「哎喲!」
一聲慘叫,吃痛的家樂,頓時一個彈跳,從懶椅上蹦了起來。
「讓你好好練功,天天就知道給我偷懶!」
「現在倒好,還跟你師兄學了起來。」
「學也就學了,優點你不學,盡學你師兄懶散的模樣!」
「受死吧,逆徒!」
一想到九叔手中的桃木劍、金甲,四目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同樣都是徒弟、同樣的年紀,老子的桃木劍呢?老子的金甲呢?
越想,四目心中就越氣。
越氣,手中的木棍越發的揮舞了起來。
而家樂,此刻則是一臉的懵逼,完全不知道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大變樣了。
但不知歸不知,家樂逃竄的身影,越發的熟練了起來。
「師父消氣消氣,弟子剛練完功,才剛躺下!」
逃竄期間,家樂不忘開口向四目求饒道。
「放屁。」
「一定是老子前腳剛走,你小子就給我偷懶!」
按九叔的話來說,自己的徒弟自己還能不了解嗎?
就以家樂的性子,四目怎麼也不相信,他沒有偷懶。
常言說得好,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這一頓打,家樂還是從頭到尾挨了下來。
直到一會後,四目氣喘吁吁了,方才停了下來。
師徒二人大眼瞪小眼,相距十米的安全距離,站在院中對視。
「還愣著幹嘛?」
「趕緊給我練功去!」
「以後,每天練功的時間,給我增加兩個時辰,什麼時候完成功課,什麼時候再睡覺!」
四目不得不對家樂增加一些要求。
就以如今這般亂世,在四目看來,若是再不加以要求,他都擔心日後家樂哪天會不會身死在趕屍的路上。
事關生死之事,不努力怎麼能行。
聞言,家樂小嘴一撅,神情極其為難。
但看了眼雙眼微眯,目光再次流露出危險的師父,家樂生怕木棍在打在身上,連忙應了下來。
「明白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