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作為此事主角的蘇恆,卻絲毫不知任家莊內所發生的事。
天剛黑了下來,便拉著任婷婷早早洗洗睡了。
翌日清晨,蘇恆剛起床來到院中,便忽然聽到街道上,響起一陣熱鬧的歡呼聲。
好奇心之下,蘇恆打開房門,向外走去。
剛一邁進茶樓,便聽到了鄰桌的討論聲。
「鎮長兒子留學回來了,聽說還給自己起了個英文名,叫什麼David?」
「可不是嘛!」
「我說前兩天見到鎮長,怎麼見他這麼開心呢?」
「原來如此!」
「就是叫什麼不好,叫什麼呆位?數典忘祖的東西!」
聽著鄰桌几人的討論,蘇恆失笑地搖了搖頭。
這個年代,英文名,在普通百姓看來,完全就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而在蘇恆看來,則是這個什麼David,就是為了裝逼罷了。
笑了笑,隨意吃了點東西,蘇恆也就沒有了興致。
至於什麼David,若是它能夠安分守己還好,大家或許還可相安無事。
若是對方還是像原劇中,再行開設教堂攆走自己一事,蘇恆也想看看這些百姓到底相信誰。
人心,蘇恆自認, 自己對於這方面的認知,還是極少。
或許也能藉此,給自己上上一課。
想到這裡,蘇恆付了錢後,便準備離去。
與此同時,葉家內。
對於自己的寶貝兒子留學歸來,葉鎮長心中自然是十分開心。
開心一番過後,葉鎮長也簡單向他介紹了一番酒泉鎮如今的情況。
其中,蘇恆自然是重中之重被葉鎮長介紹一番。
「整個鎮上,長生居的那位少年以及少女,一定切記,要以禮待之,不可得罪!」
「此人雖極為年輕,但乃是茅山真人,手段神秘莫測,不是我等所能得罪的!」
葉鎮長神情極為嚴肅,看著David認真地開口警示道。
他心中真的怕David不知天高地厚,惹來禍端。
聞言,David眉頭一皺,心中不由嗤之以鼻。
「爹地,什麼時代了,你怎麼還在搞迷信這一套!」
「什麼真人?什麼手段神秘莫測?」
「那都是假的,也就騙騙你們這些見識淺薄之人罷了!」
哪怕葉鎮長神情再嚴肅,語氣再認真,但David顯然對此並不相信。
留學多年,早已讓他成為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聽著寶貝兒子自以為是的言論,葉鎮長雙眼一瞪。
「少廢話,就是假的,你也要給我把這事當成真的去辦!」
「切記,一定記得我所說之事!」
「一旦讓我發現你招惹了對方,到時候腿給你打斷!」
事關生死,容不得葉鎮長好好說話。
在他看來,若是真因自己兒子自大,而給葉家招來殺身之禍,那還不如趁早將他腿打斷,省的他出去惹事。
葉鎮長嚴厲的話,讓David神情一滯。
看著生氣的父親,David哪怕心中再嗤之以鼻,但表面上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明白了,爹地,我會謹記的!」
應了一聲,David轉身出了客廳。
看著自己兒子離去的背影,葉鎮長不知為何,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另一邊,當蘇恆回到宅院時,任婷婷此刻也才剛剛洗漱好。
一見到蘇恆,任婷婷好奇地隨口詢問道:
「外面怎麼了,這麼熱鬧?」
平日的酒泉鎮可沒有今日這般動靜。
「沒什麼,酒泉鎮回來了一個禍害!」
蘇恆話有所指回應一聲,順勢躺在了懶椅之上。
「禍害?」
「什麼禍害?」
任婷婷聞言,坐在蘇恆身旁,一臉的好奇。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蘇恆對一個人這般評價。
「怎麼說呢?」
「嗯...差不多是一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吧!」
想了想,蘇恆還是覺得這個形容比較符合。
想想原劇中對方的品性,倒也算是沒有冤枉了他。
「哦!明白了!」
任婷婷懵懂地點了點頭,但對此卻沒有絲毫在意。
慵懶地躺在懶椅上,剛喝了口酒,似乎想到什麼,又坐了起來。
「問你個問題!」
「若是有一天,以前被你幫助的一些人,因為一些蠅頭小利,而聯合起來,一起排斥你,讓你被迫背井離鄉!」
「你會怎麼做?」
蘇恆眉頭輕皺,看向任婷婷詢問道。
聞言,任婷婷小臉一凝,頓時陷入沉思。
「怎麼做?」
「嗯...不予理會?」
「老死不相往來?」
「或者教訓一頓?」
事情沒有真的落在任婷婷身上,對此,她顯然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會怎麼做。
「可若是這些忘恩負義之人,將遭到生死之災呢?」蘇恆又追問道。
此話一出,任婷婷頓時一臉的為難。
顯然,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屬實有些難。
一直猶豫片刻,才不確定地開口:
「坐視他們自作自受?」
「或者救他們於水火之中,讓他們知道以前的舉動都是錯的?」
說著說著,任婷婷小臉一拉,莫名的有些煩躁。
見狀,蘇恆笑著搖頭不語,倒也不在過多詢問。
以任婷婷的性格,問她這些問題,屬實有些為難她了。
若是拿這個問題,李清音定然只有一個回答,而且還十分的堅定。
畢竟,雙方的經歷並不相同,答案自然也是不同的。
「怎麼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又沉思片刻,任婷婷一臉疑惑地看向蘇恆。
總感覺他今天有些奇奇怪怪的。
「沒事,突發奇想罷了!」
蘇恆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任婷婷的頭。
聞言,任婷婷頓時白了他一眼。
但心中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問題定然不是空穴來風。
加上剛剛他所說的禍害,此刻任婷婷似乎有了一些想法。
思定至此,沉默片刻,任婷婷忽然開口道:
「我認為,忘恩負義者,應該還是少數!」
「這些年來,你多次無償幫助貧苦之人,想來這種事,應該不會發生!」
說完,任婷婷就帶著期待看向蘇恆,希望能夠得到他的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