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來到義莊的人,也越來越多。
整個義莊內,一眼望去,都是一片身著道袍的茅山子弟。
就連九叔和四目,也一本正經地穿上了道袍。
黃壓壓的場景,看的蘇恆直辣眼睛。
相比之下,蘇恆越發感謝系統簽到出的玄玉道袍,不是黃色的。
隨著人員越聚越多,文才、秋生、季月三人也停下了每日功課。
每天忙前忙後的為眾人準備飯菜。
就連箐箐和家樂,也加入到了幫忙之中。
這一波,在錢財方面,九叔避免不了要大出血一番。
相比較忙碌的秋生幾人,不會做飯的蘇恆,倒是顯得十分清閒。
獨自一人躺在院中懶椅上,蘇恆也沒有絲毫想要與這些同門之人交談的心思。
哪怕懶椅旁,就站著幾位身著黃袍的小輩。
對於性子憊懶的蘇恆,九叔也是十分的無奈。
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拉著蘇恆到處向師兄弟介紹的想法,索性任由他而去。
如此,蘇恆也樂得清閒。
房間內,幾位與九叔一輩的茅山子弟,齊聚一堂。
當聽到九叔說最近出現一位實力強大惡鬼,需要師兄弟前來幫忙時,四目的臉上古怪不已。
看來,臨近關頭,師兄還是沒有想出別的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而主位上的九叔,當目光掃視到四目身上時,心中也是尷尬不已。
不由刻意轉移了目光,不再去看。
隨著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神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對於九叔的實力,在座的都是同門師兄弟,自然是十分的了解。
連強大的九叔尚且都是如此,由此也足以見得,這個惡鬼實力的強大之處。
想到這裡,幾人也是心驚不已。
相比起來,四目表面上神情十分嚴肅,實際上,腦海中不由地胡思亂想。
生怕認真聽下去,突然中途笑場。
簡單敘說一番後,人沒有到齊之前,幾人倒也沒有商量對策。
氣氛壓抑一段時間後,許久未見的師兄弟們,方才寒暄了起來。
見此一幕,四目趁機溜了出來,走到蘇恆身旁,踢了一下懶椅。
「真是師兄的好大徒啊,損的沒話說!」
四目都不用多想,也知這種事,估計就蘇恆能夠幹得出來,想得到。
換個人都干不出這麼缺德的事。
「師叔說得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呢!」
蘇恆坐起身來,故作一臉疑惑。
這種事,萬萬不能認。
萬一李清音沒有留住手,將四目打傷了,到時候還是要訛上自己,得不償失、
反正九叔年紀大,他扛得住,四目不敢訛他。
聞言,四目白了他一眼。
「起來,給我坐!」
「你這傢伙,真是把我師兄都帶壞了!」
想想以前多么正義的一個人,現如今,下限已然變得越來越低。
想到這裡,四目頓時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師叔你請!」聞言,蘇恆十分無奈。
連忙站起身來,將懶椅使用權讓給四目,隨即轉身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惹不起四目,他總能躲得起。
一旁的幾個晚輩,見此一幕,神情十分古怪。
看著眼前與自己同齡的少年,幾人總感覺十分不一般。
但要說哪裡不一般,幾人好像也說不上來。
被四目攆走,蘇恆閒的無事,轉身去了廚房。
今日義莊內,就上原本的九叔等人,一共有近五十人之多。
而近五十人的吃喝拉撒,對於秋生等人來說,還是極其麻煩的。
也幸好,這個年代的人都不挑食,只要能夠滿足吃飽就行。
一走進廚房,蘇恆頓時感到一股熱浪襲來。
剛過中元節,正是一年之中,最熱的一段時間,由此可以想得到,此刻的廚房會有多熱。
秋生幾人一遍抹著汗,一邊做著飯。
這一幕,看得蘇恆嫌棄不已。
為了以防飯菜里夾雜著幾人的汗水,蘇恆心善地大手一揮,給幾人加了buf,去除了高溫。
效果立竿見影,幾人頓時感到一股涼爽從頭到腳。
「多謝師兄!」
幾人都不用想,有此手段的,也就師兄一人。
故而,幾人都感激地看了一眼蘇恆開口道。
見狀,蘇恆擺了擺手,問出了大部分來到廚房的人,都會問的問題。
「中午吃什麼?」
鍋中,哪怕是蓋著鍋蓋,饒是如此,還是有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讓他嘴饞不已。
不得不說,文才雖然修道的天賦不怎麼樣,但做飯還是有一套的。
有此手藝,想來以後就是去開個餐館,估計也不會餓著。
「豬肉白菜燉粉條,再炒了小青菜!」
百忙之中,文才特意轉過頭,笑著回應一聲。
「這好啊!」
聽到文才的話,蘇恆雙眼一亮。
豬肉燉粉條可以說是他最愛的幾個菜之一,也算是文才最拿手的幾個菜之一。
「知道師兄喜歡,特意為師兄做的!」
聽到蘇恆的認可,文才滿臉歡喜。
看樣子,似乎真是為了他做的。
「還要多久?」
看了眼剛被秋生拿出鍋的饅頭,蘇恆有些迫不及待。
「兩分鐘就好!」
「行!等會先給我來上一碗,少盛點白菜!」
誘惑之下,蘇恆還是決定不等九叔他們一起吃飯了。
剛剛從門口過時,單是房間的歡聲笑語,他也知,短時間內,幾人的寒暄定然結束不了。
「好嘞!」
文才笑著應了一聲。
見狀,蘇恆心情大好走出了廚房。
又在義莊轉了一圈,沒有地去的蘇恆,又回到了四目身旁,搬了個小椅子,坐了下來。
聽著身旁的動靜,四目睜開眼看了一眼,又閉上了眼。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然是被蘇恆手中的豬肉白菜燉粉條香醒的。
看著蘇恆一口饅頭、一口肉、一口酒,四目嘴饞不已。
「不是,我的呢?」四目坐起身來,一臉不滿地看著蘇恆。
顯然,對於蘇恆吃獨食的行為,十分的感到不恥。
「廚房!」否決了四目想吃現成的想法,蘇恆昂頭示意。
至於自己手中的,顯然是不可能拱手相讓。
畢竟,怎麼說,這滿滿的肉和粉條,都是文才對自己這個師兄的一片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