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此,蘇恆並不知情,依舊是每日拉著運高陪他閒逛。
這也讓運高不由有些欲哭無淚。
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也不敢說出口,如此情況之下,運高也只能硬著頭皮強顏歡笑著陪著蘇恆。
直到一日夜晚。
蘇恆看著面前古怪的信號接收器,心中終於鬆了口氣。
「師兄,別看這小東西十分平常,但其中可不一般!」
「我管它叫天地陰氣接收器!」
一旁,運高興致極高,跟蘇恆講解著其中的妙用。
對此,蘇恆心中已然無力吐槽。
「好一個接收器,果然不一般!」
「你先忙,我不打擾!」
隨口敷衍了一句,蘇恆轉身就要撤退。
一旁的運高,頓時一陣喪氣,思慮一番,也跟著離去。
剛要走進房屋,忽然,西南方向數十里外,一道道光閃爍,頓時吸引了蘇恆的目光。
茅山之人。
僅僅只是一眼,蘇恆心中頓時有了結論。
一念至此,不由來了一絲好奇。
想到這裡, 與運高打了聲招呼後,在運高的視野盲區中,蘇恆的身影便已然消失在房中。
騰雲駕霧不過剎那,蘇恆便見下方燈火通明。
順著下方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讓他心中一喜。
「師叔?」
「你怎麼在這?」
一個閃身,蘇恆出現在地面,一臉的驚喜。
聞聲,身著道袍的千鶴,頓時回過頭來。
「小蘇恆!」
「...」
「師叔,說好的,不提小的!」蘇恆無語。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好的,小蘇恆!」
千鶴驚喜之餘,玩心大起。
對此,蘇恆也懶得繼續糾結於此。
「話說,師叔你怎麼會出現在這漠北?」
「這陣仗,幹啥呢?」
看著四周高高掛起的陣法,蘇恆疑惑不已。
「四處遊歷溜達,正巧剛剛碰見一些孤魂野鬼,這不剛起壇將他們送走!」
千鶴擺了擺手,故作隨意。
「超度幾個野鬼要用的上這個陣仗?」
對於千鶴的做法, 蘇恆不由有些難以理解,幾個月不見,難道發財了?
聞言,千鶴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現在什麼時候,正值元月,鬼門封閉,邪祟消退,正是麻煩的時候好不好!」
對於蘇恆間接的裝逼,千鶴無語。
看著千鶴的白眼,蘇恆尷尬一笑。
「在師侄心中,師叔一直都是強大的代名詞,方才有此疑問,勿怪勿怪!」
千鶴擺了擺手:「別說是我,就是你師父來了,也是如此。」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來了,正好,幫師叔報個仇!」
說到此處,千鶴一拍大腿,雙眼一亮。
「師叔請講!」
能夠讓千鶴有此表現的,他也是好奇不已。
聞言, 千鶴倒也沒有跟蘇恆客氣。
「前一段時間,路過一處亂葬崗,本想著將其中的孤魂野鬼盡數超度,攢些陰德。」
「誰曾想亂葬崗內竟然有一個強大的厲鬼,將一眾孤魂野鬼全部控制在麾下。」
「百鬼匯聚於此,煞氣濃郁,一擁而上,吃了不小的虧,才逃了出來。」
越說,千鶴越是氣憤。
恨不得現在就拉著蘇恆前去出口惡氣。
「責無旁貸啊師叔!」
聽到千鶴的話,蘇恆也是來了興趣。
「走,先去收拾他,再回來收拾!」
見蘇恆答應,千鶴頓時耐不住性子,完美詮釋了有仇必報,晚報不如早報。
「走,師叔指個方向!」
「西南百里!」
聞聲,蘇恆大手一揮,大霧四起,轉眼間,拉著千鶴騰雲駕霧而去。
「臥槽!」
耳邊當即傳來了千鶴的驚呼聲。
轉頭看了一眼千鶴,只見他此刻腿正在打著哆嗦,臉上滿是懵逼。
「這是什麼手段?」
片刻過後,緩過來的千鶴,向蘇恆問道。
「小手段罷了,師叔努力修行,百年後,也能做到,不值一提。」
又淺淺裝了個逼後,蘇恆心情愉悅。
大手向前,二人身形緩緩向下空落去。
在千鶴還在懵逼的時候,二人便已至亂葬崗的上空。
「師叔,怎麼個報仇法?」
「是師侄一劍將此地蕩平,還是人海戰術,全都抓回去,讓他們受盡折磨。」
「亦或者,我借你一把桃木劍,你再殺回去?」
將方案一一列出,等著千鶴選擇。
聞言,千鶴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快收起你這裝逼的神通吧,師叔心臟受不了!」
「人海戰術,有罪浸油鍋,無罪超度!」
隨著千鶴一聲令下,蘇恆滿意的一笑,當即大手一揮,亂葬崗之地,陰氣四起。
緊接著,一道道人影,赫然一一出現在二人面前。
「參見大人!」百鬼一一拱手參拜。
「目光所及之處,一眾孤魂野鬼,盡皆押回地府,按律審判。」
「另外,將裡面的那個鬼頭頭帶過來,讓我看看,究竟是何等存在,竟然能讓我師叔吃不少虧!」
聞言,千鶴撇嘴,瞪了蘇恆一眼。
一聲令下,百鬼立即展開了行動。
原本覆蓋在整個亂葬崗上空的陰氣,頓時已然化作一片大網,將整個亂葬崗完完整整地籠罩在內。
緊接著,伴隨著亂葬崗內一聲聲慘叫,原本濃郁的煞氣,頃刻間,正在飛速消散。
片刻後,隨著動靜越來越小,煞氣頓時消散一空。
緊接著,兩名陰差押著一位披頭散髮的老鬼,出現在二人面前。
「稟大人,幸不辱命,共計三百七十六位孤魂野鬼無一逃脫,為首的老鬼,也已抓來,請大人吩咐!」
說罷,二人十分默契一人踢出一腳,落在老鬼膝蓋之處,老鬼頓時不受控制的跪在面前。
對此,蘇恆倒是興致缺缺。
厲鬼越弱,他越是沒有了興致。
「師叔,你看著處理,要不打的他魂飛魄散,要不丟進十八層地獄,一一讓他享受一遍!」
隨著蘇恆聲音響起,千鶴方才從眼前的陰差身上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