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朝有著宋朝傳下來的海船技術,現在的宸朝還是很重視海運的,每年收上來的商稅占了國庫收入的大頭。
由於官方海軍並沒有那麼的強大,做不到全方位的管控,肯定是有人偷稅漏稅的。
這些事情目前來說還不關軒轅墨的事情。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簡單實用的物品和必要的技術全部在這個時代變為現實。
這樣不僅能為以後的計劃提前做好相應的準備,還能作為自己的班底。
然後等自己的底子夠硬之後直接封他老爹當太上皇!
古代四大發明中有三個是在現在這個時代被發明出來的,只是技術有些落後。
不要小看將近一千年的科技差距啊混蛋!
這個時代雖然四大發明已經全部出現,可卻還是初級版,也肯定受到了世家門閥的壓制。
不然現在的書籍可不會那麼貴,光是初級版的活字印刷術和造紙術,現在書籍就不應該還是那麼貴。
當然,也有現在的市場不需要這麼多的書籍的原因。
現在的軒轅墨雖然玩心眼子玩不過這些古人,可論技術,他們就差了快一千年了。
而且他可是秦王,是這個時代掌握權力的那一小撮人,有背景不用不就成傻子了嗎。
反正影響因素很多,可惜軒轅墨現在的身份再加天幕曝光的信息,相信會有人站在他背後的。
既然不怕,那就讓這些古人感受一下什麼叫時代的碾壓吧!
既然已經決定要做了,那麼就有一個很尷尬的問題擺在軒轅墨面前了。
他沒錢。
準確來說是他的錢完全不夠他的計劃。
之前他只想安安穩穩地到封地去當個逍遙王爺,也就沒有做多少準備。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必須要有所行動。
突然,軒轅墨想起了一個對他來說完全不需要成本的東西。
細鹽!
穿越古代歷史的穿越者必備技能之一。
不說這個都忘了,他穿越這麼長時間,味覺都已經被同化的差不多了,剛好犒勞一下味蕾。
剛好所需要的粗鹽御膳房就有,貝殼在皇宮內也不少,草木灰隨便燒把草就有。
四捨五入就是完全沒有成本!
就算私自販鹽是死罪,可他是皇子啊!完全不帶怕的!
這就是純利潤啊!
不過為了不引起軒轅雲城和其他人的注意,只需要製作一點點當做啟動資金就可以了,至於流水線還是等到登基或者就藩再說吧。
或者找個人幫他扛事,嗯,他那好三哥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說干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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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殿下,陛下下令齊王禁足齊王府,您還是去別處吧。」
「我就來看下三哥而已,而且我有令牌的。」
齊王府,這裡已經被軒轅雲城派來看管的人圍的連只老鼠都進不去。
可惜軒轅墨有著從陳皇后那借來的令牌。
這令牌上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還篆刻「如朕親臨」四個大字。
給這些衛兵八百個膽子也不敢攔他啊。
就這樣,軒轅墨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齊王府內。
不得不說,這齊王府建的是真的氣派,光是前院就快有一個廣場那麼大了。
軒轅墨有些期待自己的秦王府是什麼樣子了,就是可能還要等上五六年才能看到。
軒轅墨輕車熟路的來到軒轅牙的演武場,按照他對軒轅牙的了解,此刻對方絕對在這裡。
但由於軒轅牙酷愛武藝,他的演武場十分空曠,在邊緣區域還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器。
此時的軒轅牙正在仔細的擦拭一桿足足四米多長的馬槊。
看到軒轅墨過來,軒轅牙依舊沒有放下手裡的馬槊。
「墨弟,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三哥你,話說怎麼沒看到三嫂?」
「你三嫂她帶著你侄子侄女回娘家去了,你也知道老頭子卸了我所有的官職,現在就把我軟禁在王府里。」
「與其讓他們和我一起被關在這王府里,還不如讓他們回忠義伯府。」
「來!墨弟!看看三哥這杆馬槊怎麼樣?」
軒轅墨接過軒轅牙遞過來的馬槊掂量了一下,這杆馬槊足足有數十斤重,搭配上四米的長度,可謂是冷兵器時代的王者,又帥又強。
當然,這馬槊也不是普通人能用的起來的,不僅貴,對使用者的要求還極高。
話說不會真的有人覺得劍這種兵器很強吧?
「看起來就很厲害,不過這馬槊對我來說太長了,舞不動,不適合現在的我。」
「哈哈哈,讓你看看而已,我就是想炫耀一下,馬槊價值千金,我可捨不得送人。」
「就你現在的年紀能輕描淡寫的拿起來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馬槊可不是花槍,是需要搭配重騎兵才能發揮全部威力的。」
「對了,墨弟你現在可以開幾石弓了?」
「一石弓差不多可以隨意開了。」
一石弓,宸朝的一石約等於後世的60公斤。(已經很離譜了,別槓,槓就是你對。)
「你這力氣還真是讓人羨慕,你現在才十歲啊,都是一個娘生的,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說不定等你到了我這般年紀連那四五石的硬弓都能開。」
「三哥你多少太看得起我了!我以後能開三石就了不得了,項羽那種級別的千年也就出了一個。」
「也是哈,那三哥我送你把兵器怎麼樣?」
「我要那杆馬槊。」
「那就算了,當我沒說。」
笑話,這一桿上好的馬槊光是製作就要用上三四年,還不一定能出品質這麼好的。
他軒轅牙自己用還來不及呢,他瘋了才會送人。
「那我要海東青。」
「也沒有,別打我家海東青的主意,自己花錢養去。」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三哥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要送我東西啊?虧弟弟我還給你帶了禮物。」
「禮物?來,給哥哥瞧瞧你帶了什麼?我還真就不信你帶的玩意能有多好,要是能入了我的眼,我的馬槊和海東青送你!」
聞言,軒轅墨立即從腰間解下一個袋子,將其遞給軒轅牙。
軒轅牙接過布袋掂量了一下,大概三四斤的樣子,十分隨意將其打開,他根本不相信現在的軒轅墨能拿出什麼好東西。
將布袋打開,映入眼帘的是無比潔白的顆粒狀物體,軒轅牙取起一小撮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發現沒有任何味道。
然後小心翼翼的將粘著鹽的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
頓時,一股無比純正的鹹味充斥味蕾。
「鹽!還是精鹽!」
「墨弟!你不會把老頭子的供鹽拿出來了吧?!」
軒轅牙一把抓住軒轅墨的肩膀,神態十分緊張,他害怕自己的弟弟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
可轉念一想發現了不對勁。
「不對,老頭子的供鹽也不是一點異味都沒有。」
「這鹽到底哪來的?」
「我自己煉的。」
「你會製鹽!」
原本軒轅牙還覺得軒轅墨現在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還需要他和老四一起先應付那群太子黨。
可現在軒轅墨拿出了精鹽!
不說別的,有了這精鹽,那銀子也就會像水一樣源源不斷。
有了銀子,那軒轅墨就可以組建自己的班底,還不用像當今太子那樣受人桎梏。(當今太子是個窮鬼,入不敷出)
「難嗎?這製鹽的方法?」
「簡單,不過弟弟我一點錢都沒有,所以來找三哥要點資助。」
「好好好,你小子是敲竹槓敲到我頭上來了。」
「那三哥覺得如何?」
「我出人出力,這鹽的利潤我不要一分,就當是我對天幕上說的你救了我一支血脈的報答。」
先前的天幕已經說了,他齊王一脈絕嗣,也說了軒轅墨可能找到了他的一支血脈並延續了下去。
雖然天幕說了這在正史里沒有記載,但他軒轅牙堅信他的弟弟一定這麼做了。
即便那是未來的事情,即便不一定還會發生,可為了這份兄弟情,舍掉這點銀子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