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可是一大筆銀子。」
「銀子這種東西夠用就好,反正我又不缺錢。」
軒轅墨羨慕了,萬惡的有錢人啊!
軒轅牙不逛青樓,不喝花酒,也沒有其他的不良嗜好,也就是喜歡收集各種兵器而已。
就這還會有其他人送過來巴結,所以軒轅牙的小金庫無比的厚實,就連他那個三嫂都不知道具體有多少。
「好了,跟著這個人去屋子裡吧,那裡有我給你準備的東西。」
軒轅牙指著一個模樣俏麗的侍女對著軒轅墨說道。
軒轅墨剛想要上前拿起桌子上裝著鹽的袋子,可手剛靠近那袋子就被一沓銀票打中。
將這沓銀票拿起,那上面赫然寫著一千兩,這一沓足足有十張!也就是一萬兩!
按照糧價換算,這一萬兩就相當於後世的600萬到1200萬!
厲害了我的哥!眼都不帶眨的就拿出了一萬兩!瞬間助我成為百萬富翁!萬惡的封建主義啊!
「製鹽這事全權交給我,這銀票你拿著當零花錢,平時打點一下宮裡那些人。」
「現在拿著你的銀票離開我的精鹽!」
軒轅墨樂滋滋的拿起銀票,他這個三哥實在是太平易近人了!他長那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跟著侍女左拐右拐來到一間類似於庫房的房間,侍女在打開房門後退到一邊彎下身子示意軒轅墨獨自進入。
進入房間,軒轅墨看到一張檀木桌正擺在房間中央,而那桌上正放著一桿步槊,一把牛角弓,一柄短刀和一個大大的包袱。
不過不是說好了的馬槊嗎?
算了,不花錢白嫖的,反正是賺,不嫌棄。
打開包袱,其中是一套全新的玄色衣服,比起軒轅墨身上的這一套要好看不少。
換上衣服,軒轅墨發現這一套還是窄袖的,比起他平時穿的寬袖舒服不少,果然穿越者就應該穿窄袖才習慣嘛。
將左右臂鎧戴好,軒轅墨整個人看上去少了幾分稚嫩,多了一絲英氣。
不過看到一旁的皮手套後軒轅墨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旁的侍女看到軒轅墨的疑惑開口道:「殿下,王爺打算送您一隻海東青,很早之前就派人去找了,最近也傳回來一些消息,相信要不了多久那海東青就會被送到京城。」
「等王爺打算等他幫您把那海東青訓完後再給您送去。」
海東青!矛隼的一種,猛禽。
羽蟲三百有六十,神駿最數海東青。
在清朝一隻海東青可是能當免死金牌使的。
要是純白玉爪就更好了。
但也就是想想而已。
反正這次他軒轅墨是賺大發了!
不僅白嫖了製鹽的人手和設備,還拿到手一萬兩銀票和上好的兵器。
不久的將來還有一隻海東青在等著他,這讓軒轅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拿起軒轅牙給的東西,軒轅墨樂滋滋的離開了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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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那秦王殿下真的值得您花這麼多錢嗎?」
「你不懂。」
軒轅牙對著一旁剛剛回來的侍女搖了搖頭。
這個侍女是齊王妃留在王府里的,算是他們的管家和心腹,要是軒轅牙不給個合理的解釋,那恐怕今天齊王妃就會殺回府里。
「我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可是深受我娘、老頭子和我們兄弟幾個的喜愛,畢竟他又是幼子,是最沒有威脅的那個。」
「可現在要是他真成了太子,恐怕沒人能動搖他的地位,我和老四倒是也樂意,就是不知道老大那邊怎麼想了。」
「我大哥仁厚穩重,當個守成之君綽綽有餘,可惜天幕說他只有三年壽命了,短命啊。」
「要是大哥上位,我當個逍遙王爺也沒問題,可惜是我那個草包大侄子啊,我大概也明白為什麼我以後會造反了。」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我是不可能再造反了,只要我不亂來,我齊王一脈也就不會被斬盡殺絕。」
現在朝中的將領已經老了,還基本都是軒轅雲城的班底
要是軒轅陽登基,不管是為了兄弟情還是邊疆的穩定,軒轅牙的地位都不會受到多大的衝擊。
可惜原先要登基的是個草包。
而現在就沒有這種煩惱了。
「再說了,躺著就送上門的從龍之功哪裡有放過的道理?」
「按照天幕所說,我這個六弟可是親自將天下又打了一遍,軍事方面可比我要強太多了。」
看到自己的弟弟以後比自己優秀這麼多,軒轅牙的內心有欣慰,也有落寞。
那個躲在他身後的小豆芽也長大了啊。
拿起一旁的精鹽,軒轅牙將其遞給侍女。
「今晚就用這鹽做菜,省著點用。」
呵呵,他是說了鹽的利潤一分不要,可沒說不要鹽啊。
以後齊王府不准出現除精鹽以外的鹽!我要吃回本!(怕是一輩子也吃不回來)
軒轅牙肯定軒轅墨還有好東西,這次缺的以後多要點好玩意也就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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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街
昨天天幕播放的視頻並沒有打亂普通人的生活軌跡,街上的商販依舊是做著自己的小本買賣。
大街上不少人的身上都還是麻布做成的衣服,路邊賣的食物也是十分簡單,商販都在賣力的吆喝。
大街上連一個胖子都看不到,大多數人都是瘦骨嶙峋的,而且頭髮都是亂糟糟的,上面還泛著油光。
即便看上去十分和諧,但在軒轅墨眼裡這些人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必須要發展科技!至少也要埋下科技的種子,讓工業革命在這片土地上率先完成。
就在軒轅墨覺得無聊想要回宮的時候,大街另一邊的人群已經亂成了一團。
遠處一架看起來就十分昂貴的馬車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前飛馳。
那拖著馬車的兩匹駿馬全身肌肉隆起,馬蹄重踏地面,聲音響徹四周,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上面駕車的馬夫不斷收緊手中的韁繩,試圖讓這兩匹馬冷靜下來,可這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軒轅墨遠遠的就看到那兩匹馬向著自己這邊衝來,但他沒有慌張,從容的解下了背著的牛角弓。
可就在他彎弓搭箭的時候,他猛然發覺這弓有些不對勁!
這根本就不是一石弓,至少也是二石的,根本不是現在的軒轅墨能夠拉開的。
可他也並沒有慌張,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果不其然,下一秒數支利箭從軒轅墨的身後射向了那兩匹受驚的馬。
皇子怎麼可能是獨自出行?尤其是現在這種局勢下,軒轅雲城根本不可能放心他一人出宮,自然是安排了暗衛負責軒轅墨的安全。
箭矢精準的插入了馬匹的身體,隨著那兩匹馬的死亡,那馬車也是緩緩的停了下來。
「我等救駕來遲,還請殿下責罰!」
兩個全身都是脂包肌的大漢單膝跪在軒轅墨的面前,顯然剛剛的箭就是他們倆射的。
「行了行了,快起來,我這也沒什麼事。」
「跟我去問問怎麼個事,當街縱馬可是要蹲大牢的。」
唉!這麼好的裝波一的機會都沒把握住,真是太失敗了!
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