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370章 這位戍衛官,你也不想……

第370章 這位戍衛官,你也不想……

2026-01-20 04:54:25 作者: 三途天光

  擂台上,

  傑帕德保持著出拳的姿勢,臉色像打翻了顏料盤,紅、白、青、紫來回變換,連耳朵尖都紅得透亮,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深紫色長裙,嫵媚面容,眼角淚痣,還有那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表情。

  他保持著出拳的姿勢,整個人僵成了雕像,周身的流光還在不受控制地奔涌。

  「桑博……」

  這兩個字從傑帕德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想把對方生吞活剝卻又無處下口的無力感,以及被他這操作雷到外焦里嫩的茫然。

  「哎~老公我在呢~」

  「女子」甜膩膩地應了一聲,動作快得驚人。

  只見那隻小巧白皙、塗著淡紫色蔻丹的手輕輕包住了傑帕德蓄勢待發的拳頭,隨後順勢一滑,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半個身子都靠了過去。

  柔軟溫熱的觸感透過衣物傳來,尤其是手肘處傳來的、某種與女性形態匹配的飽滿觸感……

  傑帕德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就想抽回手,卻被對方看似輕柔實則牢固地箍住。

  桑博變形的女子踮起腳尖,湊到傑帕德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只有兩人能聽清的、屬於桑博本人的戲謔與狡黠:

  「戍衛官大人,冷靜點,看看四周,現在可是全銀河矚目,直播鏡頭懟著呢。你這一拳真打下來,貝洛伯格戍衛官傑帕德·朗道,擂台上當眾毆打柔弱妻子——這標題怎麼樣?家暴男的帽子,你不想戴吧?何況……」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觀眾席前排,虎克正捂著小嘴,眼睛瞪得溜圓,似乎還沒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藍頭髮的叔叔突然變成了阿姨」這件事很神奇。

  「還當著孩子的面呢。」

  傑帕德:「……」

  他周身奔涌的琥珀色流光猛地一滯,隨即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斂、黯淡下去。

  緊握的拳頭鬆開了,但手臂肌肉依舊僵硬。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釘在自己身上,能聽到觀眾席上那壓抑不住、越來越大的鬨笑和議論,

  家暴?

  他都沒成家,哪來的家暴?!

  這都什麼跟什麼!

  傑帕德的面色更難看了,喉結滾動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變回去……」

  「哎呀,人家好不容易變一次~」

  桑博眨了眨眼,睫毛撲閃,「你看觀眾多喜歡,收視率都爆了。這對雅利洛的形象宣傳多有利?一個愛家、疼老婆、還實力超群的男人,多正面啊~」

  「呼……」

  傑帕德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周身奔涌的琥珀色光芒徹底消散於無形。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怒火已經被強行壓製成一片死寂的、近乎絕望的平靜。

  

  「很好。」傑帕德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桑博·科斯基,你贏了。」

  「哎呀,怎麼能這麼說呢~」

  桑博笑眯眯地鬆開他的胳膊,後退半步,抬手理了理裙擺的褶皺,「是戍衛官大人您贏了才對。」

  說著,他舉起白皙的手臂,朝著裁判席和解說席的方向,聲音清亮地喊道:「裁判,還有解說先生——我投降!請宣布,這場比賽,我老公獲勝!」

  解說席上,嘰米的雪鴞腦袋左右轉動,圓溜溜的眼睛眨巴了好幾下,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呃……這個……看來……傑帕德選手與寒伯選手之間……存在一些……呃……私人糾葛似乎已經告一段落。」

  他頓了頓,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專業一些:「不過按照規則,既然寒伯選手已經表示認輸……那麼本場比賽的勝者——傑帕德選手!」

  話音落下,擂台上方的大屏幕顯示出「傑帕德·勝利」的字樣。

  但沒人關注這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定在擂台中央那對「夫妻」身上。

  傑帕德僵在原地,臉色變幻莫測,只是邁開腳步,任由桑柏挽著自己,朝著選手通道走去。

  腳步沉重,背影蕭索。


  觀眾席上,議論聲更大了。

  「不是……這什麼發展?!我腦子跟不上了!」

  「等等!所以這倆真是一對?!」

  「我就說嘛!哪有人會不要命地去撩撥令使!原來是自家老婆!」

  「可剛才那藍毛明明是個男的啊?!」

  「變形術懂不懂!人家夫妻玩得花!你管得著嗎?!」

  「可是……他老婆賣他原味湊旅費帶孩子出來玩……這劇情是不是有點過於超前了?」

  「你懂什麼!這叫情趣!情趣!」

  「我怎麼覺得……傑帕德選手更像那個被欺負的……」

  「自信點,把『覺得』去掉。」

  選手休息區走廊。

  遠離了拍攝區,傑帕德一把甩開桑博的手,走得很急,步子邁得又大又沉。

  桑博跟在他身後三步遠,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戍衛官大人,走這麼快幹嘛呀~等等我嘛~」

  傑帕德猛地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盯著桑博,那雙藍眸里翻湧的情緒複雜到難以形容——憤怒、屈辱、無奈,以及一絲絲被玩壞了的茫然。

  「你,」傑帕德的聲音沙啞,「到底想幹什麼?」

  桑博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這不是幫您贏了比賽嘛?您看,兵不血刃,還給您攢了一大波話題度。現在全銀河都知道雅利洛有位存護令使了,公司那幫人估計現在正連夜開會討論怎麼撤銷制裁呢。」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笑容狡黠:「這不比您一場場老老實實打上去快?效果還好?」

  傑帕德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雖然過程極其離譜,但結果……似乎確實是桑博說的那樣。

  雅利洛需要關注度,需要讓銀河知道這個文明還在,且不容小覷。

  今天這麼一鬧,關注度絕對拉滿了。

  只是這方式……

  傑帕德又感覺太陽穴開始跳了。

  「那你也沒必要……」他咬牙,「變成那樣……還說那種話……」

  「哎呀,那不是為了效果最大化嘛。」桑博攤手,「普通認輸多沒意思,得來點戲劇性。您看,現在誰不記得您?」

  他頓了頓,又笑嘻嘻地補了一句:「再說了,我要是不變成那樣,您剛才那拳頭不就真砸下來了?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一拳。」

  傑帕德:「……」

  兩人對視片刻。

  傑帕德長長地、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聲音里充滿了疲憊、認命,以及一种放棄感。

  「下不為例。」他最終說道,語氣里已經沒了怒火,只剩下深深的無力。

  「好嘞~」桑博立刻應下,笑容燦爛,「那戍衛官大人,接下來有什麼指示?需要我繼續幫您……呃,運營一下人氣嗎?」

  傑帕德猛地抬眼,眼神如刀。

  桑博立刻舉起雙手:「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這就消失,這就消失。」

  他加快腳步,哼著小調,溜溜達達地走了。

  走到走廊拐角,他還回頭沖傑帕德揮了揮手,眨了眨眼:「對了,戍衛官大人,那位女士的聯繫方式,您需要嗎?她說很想和您共進晚餐喲~」

  傑帕德:「滾!」

  「好嘞~」

  桑博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走廊里只剩下傑帕德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抬手捂住了臉。

  從指縫裡,溢出一聲近乎崩潰的、低低的呻吟。

  「造孽啊……」

  ……

  與此同時,羅浮仙舟航道上的殘破星域內。

  一艘線條流暢的私人星艦正以巡航速度平穩航行。

  艦橋主艙的門無聲滑開。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臉色陰得能擰出水來。

  他身上還套著醫療艙專用的淺藍色病號服,面料是頂級的仿生纖維,親膚透氣,自動調節溫度濕度,一套的價格夠普通職員干十年。


  但此刻這套衣服穿在這位市場開拓部主管身上,只讓他覺得……丟人。

  太丟人了。

  他,奧斯瓦爾多·施耐德,P47職級,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主管,董事會理事候補,鑽石最有力的競爭者——在過去的兩次度假中,連續兩次被巡獵的光矢炸了私人行星。

  第一次,他選了個偏遠但風景絕美的度假星,剛躺下沒兩天,一道金光從天而降,把他花大價錢打造的生態穹頂、私人海灘、收藏館連帶著星球一起。

  他當時還在欣賞永恆的夕陽,要不是隨身攜帶的緊急躍遷裝置足夠靈敏,他現在已經和那些收藏品一起在宇宙里飄著了。

  那次他損失的不只是錢,更是面子——公司內部不少競爭對手私下都拿這事當笑話傳。

  事後他復盤,得出結論:那地方可能離某個豐饒民據點太近,被巡獵順手犁了。算他倒霉。

  吃一塹長一智。

  第二次度假,他學聰明了——選了顆離羅浮仙舟很近的行星。

  結果……

  他剛在行星軌道上的空間站里安頓下來,正打算享受為期一周的「遠離公務、放鬆身心」之旅,警報就響了。

  只見一道比上次更粗、更亮的金色光流,筆直地扎進了恆星中。

  沒有爆炸。

  只有湮滅。

  若非他隨身攜帶的三件頂級保命奇物同時觸發,他傳送至數光年外的預設安全點,此刻他早已和那些昂貴的度假設施、收藏的藝術品、還有那顆剛完成生態改造的行星一起,化作宇宙塵埃。

  「第二次了……」

  奧斯瓦爾多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低啞得可怕。

  他走到舷窗前,看著外面寂靜的星空,拳頭一點點攥緊。

  奧斯瓦爾多甚至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該找個算命先生看看——自己是不是命里跟仙舟,或者說,跟巡獵命途犯沖?

  不然怎麼解釋,兩次度假,兩次挨炸?還他媽一次比一次狠?!

  就在這時,他身側光屏彈出,閃爍起紅色通訊請求標識。

  奧斯瓦爾多瞥了一眼——是他的私人管家,同時也是他為數不多的信任的人。

  他抬手接通。

  光屏上浮現出一名穿著考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管家的影像。

  管家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慮。

  「老爺,可算聯絡到您了。您……您沒事吧?請恕我直言,您度假期間發生了一些……緊急事態。秘書處已經將簡報發送至您的加密終端,但其中幾項,我認為必須立刻向您進行口頭匯報。」

  「我沒事。」奧斯瓦爾多打斷他,語氣陰沉,「說重點。出什麼事了?」

  管家擦了擦汗,語速飛快:「是關於正在仙舟羅浮舉辦的『星天演武儀典』。」

  奧斯瓦爾多眉頭蹙得更緊。演武儀典?那種過家家的比武大會能出什麼大事?值得動用緊急通訊?

  「就在剛才的比賽中,一位來自雅利洛-VI的選手,名為傑帕德,在比賽中動用了……」管家咽了口唾沫,聲音艱澀,「疑似令使級別的存護命途之力。」

  「什麼?」奧斯瓦爾多瞳孔驟然收縮。

  令使?存護令使?

  開什麼玩笑?

  存護的令使本就稀少,每一位都在公司的密切觀察名單上,他怎麼會不知道雅利洛這麼個名字?

  「消息確認了嗎?具體什麼情況?」奧斯瓦爾多的聲音沉了下來,多年的經驗讓他瞬間壓下了震驚,進入冷靜分析的狀態。

  「確認了,現場有大量觀眾錄像,能量波動監測數據也已傳回。」

  管家快速匯報,「更麻煩的是,比賽中他的對手,提到了……公司對雅利洛的封鎖。」

  奧斯瓦爾多的心臟猛地一沉。

  「雅利洛……」奧斯瓦爾多緩緩重複這個名字,大腦飛速檢索。

  幾秒鐘後,他確認了——自己對這個星球毫無印象。

  「查!給我立刻調出所有關於雅利洛-VI的檔案,包括近期的封鎖令是誰簽發的,執行到了哪一步,所有細節。」

  「是!」管家慌忙應下,手指在另一端的操作面板上飛快點擊。

  很快,一份詳盡的檔案資料被傳送到奧斯瓦爾多的個人終端上。

  他快速瀏覽。

  雅利洛-VI,七百年前處於反物質軍團行進路線上,遭遇星核災禍,與星海斷絕聯繫。

  數月前,星穹列車抵達,解決了星核危機。

  之後,公司市場開拓部下屬第七序列辦公室,提交了「文明評估與吸納預案」,被雅利洛現任大守護者布洛妮婭拒絕。

  隨後,第七序列辦公室啟動了標準制裁流程:經濟封鎖、技術壁壘、航道限制……

  十分標準的流程,對於無數拒絕公司「善意」的小文明來說,這是常規操作。

  通常,這樣的文明會在封鎖中逐漸窒息,最終要麼屈服,要麼無聲無息地消亡在星海角落,掀不起半點浪花。

  可誰能想到……

  「令使……」奧斯瓦爾多盯著檔案上傑帕德那張嚴肅端正的證件照,太陽穴突突直跳。

  琥珀王的注視是這麼廉價的東西嗎?!

  「老爺,還有一件事……」

  管家小心翼翼的聲音再次響起,「技術部和命途能量分析小組的初步報告出來了。他們認為,這位傑帕德選手的力量核心,並非源於自身與存護星神的直接共鳴,更像是……藉助了某種外物,比如……類似『石心十人』的『基石』。」

  奧斯瓦爾多的眼神猛地一凝。

  「偽令使?」他低聲問。

  「報告上是這麼推測的。力量層級確實達到了令使門檻,但性質上更接近『借用』,當然,這只是初步分析,還需要更多數據……」

  奧斯瓦爾多長長地、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偽令使。

  不是真正的、受星神青睞的令使。

  這其中天差地別。

  偽令使……那就意味著,這份力量是有來源的,是可以被剝奪、被限制、甚至被……摧毀的。

  只要處理得當,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壓力稍減,但奧斯瓦爾多的臉色並未好轉。

  就算只是偽令使,那也是實打實的令使級戰力,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公司封鎖其母星的事捅了出去。

  輿論已經炸了。

  在他與鑽石競爭的節骨眼上……

  奧斯瓦爾多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的怒火已經被冰冷的理智取代。

  「當初負責雅利洛事宜的是誰?哪個團隊?」

  光屏另一端的管家噤若寒蟬。

  「是……是托勒密團隊,主管是安德森·克萊夫,P40職級。」

  管家低聲匯報,「他們當時的評估報告認為,雅利洛的存護共鳴只是文明瀕死前的集體潛意識迴光返照,不具備可持續性,也沒有發現高階命途行者……所以按標準流程實施了封鎖。」

  「聽著。」奧斯瓦爾多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立刻做以下幾件事。」

  「第一,以『嚴重失職、損害公司聲譽』為由,解除安德森·克萊夫的一切職務,凍結其全部資產,啟動內部審計。如果他這些年屁股底下不乾淨——他肯定不乾淨——那就把他扔進最偏遠星域的監獄,讓他後半輩子都在挖礦中度過。」

  管家:「……是。」

  「第二,團隊全體成員,降級,扣發本年度全部獎金和績效。」

  「第三,」奧斯瓦爾多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把當初負責雅利洛情報評估的那幾個『專家』永久列入星際徵信黑名單,從現在開始,我不想看到他們有任何一份體面的工作。」

  管家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明白。」

  「第四,啟動最高級別公關預案。對外發布聲明,就說雅利洛-VI的封鎖措施,是市場開拓部下屬團隊在未經充分調研的情況下做出的錯誤判斷,公司高層對此並不知情。」

  「聲明中要強調,星際和平公司一貫尊重文明的自主性。對於此次誤會,公司深表遺憾,並將立即撤銷所有針對雅利洛-VI的不當限制,同時願意提供必要的經濟援助和技術支持,幫助該文明重建。」


  「第五,」奧斯瓦爾多看向光屏中的管家,「以我的名義,向雅利洛-VI發出正式邀請,條件可以開得優厚一些——只要他們願意在公開場合表示理解公司的難處,並接受我們的援助。」

  管家迅速記錄著:「是,老爺。措辭是否再軟化一些?畢竟對方……」

  「不。」奧斯瓦爾多搖頭,「區區偽令使而已,只希望他們不要不識好歹。」

  ……

  同一時間,競鋒艦下層休息區。

  賈昇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終端,屏幕上是實時刷新的選手人氣榜。

  他咧嘴笑著,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丹恆。

  「你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賈昇把終端屏幕往丹恆面前湊,「炒CP,立人設,搞話題——這才是流量時代的正確打開方式。」

  屏幕上,傑帕德的名字已經從十幾名躥升到了第一位。

  而討論區里,關於「傑帕德與神秘藍發美女不得不說的故事」、「令使夫婦為帶孩子旅行賣私物」之類的帖子,正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瘋狂刷新。

  「這才過了多久?」賈昇晃著腳,「人氣、討論度、話題熱度全上來了。下一場比賽,門票肯定秒空。」

  丹恆接過終端,青灰色的眼眸掃過那些離譜的標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你確定這是好事?」他抬眼看向賈昇,「傑帕德現在恐怕……」

  「管他呢。」賈昇聳肩,探身搶回終端。

  他手指飛快地在終端上操作,給傑帕德發了條消息。

  【賈昇:下場,跟我打。帶上全部的基石,我們來個大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