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因為陳洛長得比他好看?對瓦拉沒有那麼大的歧視感嗎?
這太不公平了!
得到命令的始祖神教強者們立馬衝出。
一個兩個,沒有絲毫猶豫都動用了全力。
他們不是覺得用全力才能殺死這個神帝十階的螻蟻。
而是想要藉此機會,在忘憂和瓦拉面前表現一番。
上一個得到瓦拉和忘憂賞識的人是流芳。
同樣也是靠迎戰合歡始祖,並且打出驚人的效果,才獲得了賞識。
並且在短短几個紀元里就連續突破境界,還成為了始祖神教的大護法。
權利,地位,實力,資源,應有盡有!
誰能不想成為下一個流芳?
「哎呦,直接下殺手啊?」
「你們搞群毆,不講武德!」
陳洛陰陽怪氣完,立馬扭頭就跑。
他轉身時,早就準備好的空間蟲立馬打開空間通道,他的身影緊跟著進入通道中。
伴隨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里,通道也緊跟著開始關閉。
忘憂幾乎想都沒有想,立馬出手將關閉狀態的通道穩定住。
「殺了他!重賞!」
顧不得心頭那點古怪的感覺,忘憂已經被連續的事情搞得心焦氣躁了。
平常他不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但這次關乎到瓦拉,由不得他如此生氣。
要是放在平時,他早就感覺到不對勁,更不會下達追殺的命令。
但現在···
「殺殺殺!都給我殺!殺掉他,否則你們都不用回來了!!」
忘憂的呼喊在宇宙中迴蕩。
始祖神教的教徒們沒有絲毫猶豫,前仆後繼的衝進空間通道里。
現在他們早就被功勞和重賞給迷花了眼。
一個神帝十階的螻蟻,他們還不是反掌可滅?
但滅殺掉這個螻蟻能換來什麼?
副教主的重賞和賞識!
這可是無價之寶!
幾乎所有的始祖神教的教徒都激動了。
眨眼的功夫,過千的始祖神教教徒就全部追了上去。
忘憂看了一眼還在和流芳僵持,或者說是還在試圖抓住日月金輪,將其掌控住的瓦拉。
心頭那點疑慮緊跟著消散無蹤了。
陳洛不過是一個神帝十階的螻蟻而已。
情報上說的很明確,陳洛身邊只有三個始祖一階的強者,其中一個還是叛教的月光始祖。
現在陳洛身邊最強的戰力流芳已經被拖住了。
始祖十階的至寶日月金輪也留在了這裡。
難道沒了流芳,沒了日月金輪,陳洛還能翻天不成?
想到這裡,忘憂心裡那點古怪的感覺全部消失殆盡了。
他轉身踏入空間通道中。
本來就好像是岌岌可危的空間通道瞬間閉合。
好似捕獵到食物的豬籠草,又好像是真的支撐不住了一般。
「我不明白,失去了始祖五階的你,又沒了始祖十階的至寶,你們還用這種辦法,將他們引開是什麼目的?」
「哪怕設下了埋伏,他們的實力和數量,也絕對不會被那點埋伏所桎梏,不是嗎?」
瓦拉男女聲先後響起,抵擋著日月金輪進攻的同時,她還有閒情雅致詢問流芳。
相比於被氣懵的忘憂,她更加冷靜沉著,同樣也看的十分清楚。
畢竟陳洛的表演太做作了。
但就是這個做作的表演,忘憂反而沒有看清楚。
「不愧是教主冕下,一切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流芳招手收回日月金輪,說話的同時暗中長舒一口氣。
太累了。
哪怕有晞泠的力量加持,操控現在的日月金輪對她來說依舊是太累了。
之前她操縱的日月金輪,只有現在日月金輪的百分之一力量,甚至是千分之一。
力量暴漲了,但同樣的,她對力量的掌控也必須更加嚴格。
否則出一點意外就得是爆體而亡的結果。
畢竟她只是始祖五階而已,哪裡能容納下始祖十階的能量。
哪怕這一股能量並不多,也不是她能容納下的。
就好像,一團棉花,放在玻璃杯里,完全可以容納下。
但棉花換成了鐵球,同樣的體積,玻璃杯就容納不下了。
質量變化太大。
早就超過了容納的極限。
要不是陳洛按著計劃成功將始祖神教的教徒們引走,加上瓦拉從始至終沒有主動進攻。
她怕是早就撐不住,得直接癱倒在地了。
力量,可不是那麼好掌控的。
「這就累了嗎?獲取力量的代價就是這樣的。」
瓦拉沒有繼續出手,而是歪頭看著流芳:「我很欣賞你,你應該知道這一點吧?」
「可你背叛了我,背叛了始祖神教。」
「我很好奇,那傢伙用什麼樣的條件才勸說你投靠他,並且與始祖神教為敵的?」
依舊是男女聲,你一句,我一句。
但語調平和的讓流芳都有些放鬆下來。
她藉助這個機會努力恢復體力,同時也苦笑兩聲。
「理念問題而已。」
「始祖神教的組成,是來自於諸天萬界的眾多始祖境強者。」
「可如今,諸天萬界面臨巨大浩劫,始祖神教卻選擇視而不見,甚至準備欣賞諸天萬界的毀滅。」
「這和我當初加入始祖神教的初衷不同。」
「我無法認可,也無法理解這個決定,所以我只能叛逃出始祖神教,辜負了教主冕下和副教主冕下的教導恩情。」
「雖然很抱歉,但我不後悔。」
流芳苦笑著說完,再次抬手,日月金輪跟著轉動起來。
雖然知道晞泠在必要時刻會直接出手。
但她打心底里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晞泠一旦出手,那就代表著諸天萬界走向滅亡。
她的目的是保護諸天萬界,而不是毀滅諸天萬界。
但她命令不了晞泠。
同樣,她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可惜陳洛不允許她死。
所以現在她能做的就是以攻代防,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至少不能死了。
否則死到臨頭,晞泠必定會出手。
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
「諸天萬界的大浩劫?視而不見?」
女瓦拉皺眉,神情疑惑:「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閉關就是為了突破始祖十階,好阻擋大浩劫,何時說過不管不顧?」
南瓦拉也是同樣的擰緊眉頭,滿臉的冷硬和殺意。
始祖神教創建的初衷,是為了聚集起諸天萬界所有的始祖境強者。
一面是能抱團,在這三千大位面里有個棲身之所。
一面是能互相論道,共同進步。
但還有一個目的,聚攏起這些始祖境的強者,給他們立下規矩,才能避免他們在諸天萬界中稱王稱霸,為害一方。
所以始祖神教的第一條教規就是:凡始祖神教的教徒,禁止諸天萬界中任何勢力和宇宙的衝突!
這一條規矩是鐵律!
如果她不在乎諸天萬界,早就廢除這一條教規了。
正因為在乎諸天萬界所以她沒有這麼做。
又這麼可能會對諸天萬界的大浩劫視而不見?
見瓦拉是真不知道,這下流芳也疑惑了。
「可副教主他們明明說,這次的大浩劫無法阻擋,不讓我們插手,讓我們儘快回到原始神殿躲避。」
說這話的時候她為了讓瓦拉相信,還具現出了當初忘憂發過來的神念法旨。
其上清晰的銘刻著堪稱命令一般的信息和決定。
瓦拉猛的攥緊拳頭,眼裡冷光閃爍更甚。
她沒有質疑這個法旨的真假。
那上面忘憂的氣息都快冒出來了,還能是假的嗎?
如果是假的,她如何感受不出來?
她可感知了幾十遍!
這就是忘憂下達法旨。
但她想不明白,忘憂為什麼要做這個決定?
從始至終,忘憂就沒有和她商量過這件事!
要不然,她不可能同意忘憂這麼做。
瓦拉吐出一口濁氣:「教派中的成員,對這條命令是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