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有兩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
「你們要先聽哪一個?」
陳洛回到生命古樹上方後,就坐下喝了兩口水。
犯賤也是一種學問,很耗體力的。
畢竟他犯賤的目標可是始祖境的強者。
那心境遠不是尋常生靈可以相提並論。
想要激怒對方,要麼是做了對方無法容忍的事情,比如戰力碾壓對方還一直嘲諷之類的。
要麼就是和他一樣,在戰鬥前就抓住對方的弱點,對著瘸子那條壞腿猛踹。
雖然現在外敵將要降臨,但左右他們還有三個宇宙日做準備,所以陳洛很放鬆。
這總比絲毫準備都沒有,直接打上門來好。
「什麼好消息壞消息?」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賣關子了?怎麼?現在開始賣關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開始賣屁股了?」
「如果真賣的話,那我包年!」
剛回來,蘇研就湊到流芳和菱悅兒身邊,抓著她們的小手占便宜,同時不忘嘴毒的找陳洛的麻煩。
饒是見識過她的各個方面,膽小的,清冷的,高傲的,大黃丫頭的,嘴毒的。
又被懟了這麼長時間。
但這一次,陳洛依舊差點讓嘴裡的茶水給嗆死。
什麼叫賣屁股?
怎麼就賣屁股了?
還包年!
你還怪有錢!
陳洛惡狠狠的回頭瞪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想家法處置,就乖乖閉嘴!」
「呵!家法?還家法!」蘇研一點都沒有害怕,昂著雪白的天鵝頸,恨不得用鼻孔看陳洛:「就你那點手段還叫家法?」
「除了會打我的屁股外,還會幹什麼?抄家規嗎?」
「我告訴你,我蘇研,超勇的!什麼家法不家法的,我蘇研壓根就不放在眼裡!」
得意洋洋的說完這些,蘇研就小心翼翼的觀察流芳和菱悅兒的反應。
以前她雖然喜歡懟陳洛,但那是情趣。
現在懟陳洛···
是為了獲得流芳和菱悅兒的好感。
攻略女神的感覺,真的,好棒,好有成就感!
按著她的預想,這些話說完之後流芳和菱悅兒應該會讚嘆她勇敢,或者是被逗笑才對。
結果···
看著面無表情,絲毫沒有情緒波動的流芳和菱悅兒,蘇研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難道這倆傢伙都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嗎?
不說讚嘆她吧,怎麼能不笑?
陳洛吃癟,這不是最好笑的事情嗎?
她又不可置信的看向路易絲她們,確定她們都在掩唇嬌笑,才又不死心的回頭看向流芳和菱悅兒。
看了一小會後,她依舊沒有在兩女臉上看到絲毫情緒波動。
這讓蘇研都有點小自閉了。
「家法確實得改一改了,但現在沒有時間。」
陳洛被懟了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的看著蘇研,說出的話卻讓她汗毛倒豎。
以她對陳洛的了解,這傢伙應該睚眥必報才對,怎麼會這麼好說話?
難不成···
「流芳,悅兒,這三個宇宙日不要和小研兒說話,也不要讓她靠近或者觸碰。」
「三個宇宙日之後,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陳洛的話音剛落,流芳和菱悅兒就直接掙脫蘇研的小手,閃身到了他身後。
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的太快了。
等蘇研反應過來的時候,兩隻小手已經離她而去了。
蘇研悲憤的瞪著陳洛:「你卑鄙!無恥!無恥啊!」
她猜出陳洛可能想到辦法制裁她了,但沒猜到會是這種辦法!
太無恥了!
這不就是在妥妥的搞分裂嗎?
離間她和流芳,還有菱悅兒的感情。
好不容易積攢的攻略進度,一下就清零了?
越想越氣,蘇研到最後更是氣的跳起來連連跺腳。
看她這麼生氣,陳洛頓時感覺整個人在舒暢了,比喝了冰闊落還要舒爽的多。
「說說正事吧。」
路易絲嬌笑兩聲,主動開口打破沉默的氣氛。
眾女聞言也都盡力壓制笑意,就連氣到跳腳的蘇研都鼓著腮幫子,坐到了桌邊。
坐下後她依舊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陳洛。
如果眼神有殺傷力,陳洛身上現在至少多兩個窟窿。
「先說好的,再說壞的。」
「第一件事。」
「始祖神教已經被剿滅了,副教主忘憂被俘虜,教主瓦拉悟道,去重走輪迴路了。」
「如果她能活著回來,那就是始祖十階的強者,到時候諸天萬界的危機自然就解決了。」
「但誰也不清楚她能不能活著回來,又要什什麼時候回來。」
陳洛說完這件事後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而是端起茶來喝了兩口。
這件事單獨拿出來說,不是為了匯報戰績,而是要聽聽她們的想法。
不然開這種研討會有什麼用?
閒得蛋疼嗎?
「始祖神教不是要放棄諸天萬界嗎?而且那瓦拉作為始祖神教的教主,就算真的晉升到了始祖十階,她會放過我們?」
「要知道,我們可是剿滅了始祖神教。」
死亡女神皺眉,言語之間多少帶上了擔憂。
她的話讓生命女神她們都齊齊點頭。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瓦拉是始祖神教的教主,而他們是始祖神教的敵人,更是親手毀滅了始祖神教。
等以後瓦拉晉升始祖十階,不第一時間來找他們報仇嗎?
這已經算得上是滅門之仇了吧?
妥妥的血海深仇!
「教主冕下並沒有下達過放棄諸天萬界的命令,她一直在閉關嘗試突破,目的就是為了阻擋大浩劫的降臨。」
「這個命令是副教主忘憂瞞著教主冕下做的決定,教主冕下並不知情。」
「重走輪迴路之前,教主冕下就已經知道始祖神教的情況了,她應該是放下了。」
「如果她能活著回來,我想她會是我們的助力,而不是敵人。」
不用陳洛解釋,流芳就先一步開口,將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一遍。
聽到她的話後,眾女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兩個蹙緊的眉梢都放鬆了不少。
雖然現在還無法絕對判定那瓦拉是敵是友,但按著流芳說的,這瓦拉至少也是一個重情義的傢伙。
否則不會為了阻擋大浩劫而辛苦閉關。
如此一來,後面她要是真能活著回來,也不是沒的談。
「諸位妹妹不要擔憂,我祖父也在重走輪迴路,並且比那瓦拉要先進去。」
「他的天賦也毋庸置疑。」
「如果能活著出來的話,他可以幫忙制衡瓦拉。」
「當然,前提是能活著出來。」
菱悅兒倚靠在陳洛身上,渾身就好像沒有骨頭一樣,明明姿態嬌媚動人,但說出的話卻沒有絲毫感情。
說到能活著出來的時候,她的語調不像是在說自己的祖父,反倒像是在說一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
但沒有人在意這些。
至少路易絲她們不在意。
老登頭那種渣男,確實不值得在乎。
流芳張張嘴想要幫瓦拉再說兩句話,但想了想還是默默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也並沒有多大的意義。
無論是瓦拉還是老登頭,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還是個未知數。
「好的事情說完了,那就來說說壞的事情吧。」
「此戰,剿滅了始祖神教,計劃進行的無比順利。」
「但同樣,我們在界海附近大戰,其他位面的強者也感知到了我們的情況,已經派了數量過千的始祖境強者橫渡界海。」
「預計再有三個於周日,他們就能到達我們的位面,到時候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陳洛眉心緊蹙,說這件事的時候心情也是很沉重。
畢竟是千多個上等始祖境,單拎一個出來都出不弱於忘憂的強者,強的更是堪比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