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忘憂和瓦拉就夠讓他們撓破頭皮才解決的了。
要是來這麼千多個,那怎麼打?
總不能讓晞泠出手吧?
一旦晞泠暴露,到時候來的可就不只是這些強者了。
而且,就算有晞泠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畢竟始祖十階的強者同樣可以橫渡界海。
誰知道這過千的始祖境強者中,有沒有始祖十階的強者?
如果有,那晞泠怎麼打?
她可沒有什麼實戰經驗,純粹就是一個空殼子。
打打弱小的還行,真要打同境界,她必輸無疑。
所以壓根就依靠不了晞泠。
「你有什麼頭緒了嗎?如此巨大的強者差距,只憑我們現在的力量可抵擋不了。」
「在絕對強大面前,任何的謀劃都顯得蒼白又可笑。」
路易絲沉思過後,轉而詢問起陳洛來。
不是她不夠聰明,也不是想不出辦法來。
但她想的每一個辦法,都被她自己給直接否決了。
正如她自己說的一樣。
任何的謀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十分可笑。
只憑他們現在的戰力,去算計千多個上品始祖境,怎麼算計?
你謀劃的再好,人家合力一波,直接就能給你原地按死。
到時候諸天萬界可能都會遭受波及。
「也許我們可以嘗試談一談?畢竟是其他位面的強者,跟我們並沒有多大的仇恨。」
水神對萬物都抱有善意,哪怕是這些可能是敵人的強者,她依舊想要用往好的一面去想他們。
這種性格,也是她能參悟水之本源的原因。
「打上門來了,大概率就是想要貪圖我們位面的本源,雖無舊怨,卻有新仇。」
「不可不防。」
都不用別人說什麼,月光始祖直接否認了這種可能性,並且點破來犯之人的目的。
位面本源。
雖然她們不太懂這個東西是什麼,但光聽名字也知道作用了。
陳洛有些頭疼的揉揉眉心,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貌似在原始宇宙時,就有高等宇宙在收割他們的宇宙本源。
失去宇宙本源後,原始宇宙會逐漸凋零,直到崩滅。
這位面本源怎麼想都和原始宇宙一樣。
失去了位面本源,別的不說,這諸天萬界肯定會崩滅。
轉來轉去,還是這個問題。
守住諸天萬界不崩滅。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了,我們戰力不如來犯之人,計謀也沒用,我們也沒想到合適的。」
「那剩下的事情就很明確,更不用糾結了。」
蘇研帶上眼鏡,語調恢復冷漠:「現在留給我們的只有一條路,提升實力。」
「以我的估算,只要將蟲族提升到始祖六階,我們就有生路。」
「蟲族晉升到始祖七階,我們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能保下諸天萬界。」
「如果能晉升到八階,那就是我們反攻的時候了。」
「這些數據是基於現在我們的戰力來估算,如果後面有強者願意出手幫忙,那我們的成功率還會上升。」
跟隨陳洛這麼久,蘇研早就培養起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心境。
哪怕現在的情況很危急,但她依舊不慌不忙,甚至有心境推演和測算。
她這穩重又精確的數據讓眾女心頭莫名一松。
沉重的氣氛跟著消散無蹤。
「確實得提升實力了。」
「但始祖六階基本沒可能,更不要說始祖七階和八階了。」
「如果這麼容易就能晉升,我們也不用在這裡開大會了。」
陳洛無奈的輕嘆口氣,現在方向是有了,但跟沒有也沒有什麼區別。
氣氛再次變得沉默又壓抑。
實力,實力,還是實力!
沒有實力他們是寸步難行!
別說是守護重要的東西了,連自保都是奢望!
總不能祈求對方真是抱著善意來的吧?
那還不如期盼明天冒出來千八百萬噸始祖境屍骸,直接給蟲族餵養到始祖十階,到時候秒天秒地秒空氣。
反正兩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真是抱著善意來,就不會來這麼多強者了。
先禮後兵,禮都沒到,兵先動了,不是入侵是什麼?
想到這裡陳洛又是一陣頭疼。
正當他思索對策的時候,一雙略帶涼意和花香的玉手按在他太陽穴上,幫他輕輕按摩。
這冰涼的觸感讓陳洛一個激靈,餘光看到菱悅兒專注按摩的樣子,眼中頓時閃過精光。
「我們的方向錯了!」
「大錯特錯!」
陳洛略帶激動的語調,讓眾女都齊齊看過來,菱悅兒也停下按摩的動作,有些疑惑的注視著他。
什麼錯了?
哪個大方向錯了?
變強不是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嗎?
「我們只看到了眼前,只想著能提升眼前的實力,好去應對強敵,但我們忘記了一點!」
「諸天萬界,本身就在孕育著始祖境的強者,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了,早到始祖神教還沒有出現之前!」
「老登頭,悅兒,他們都是最好的證明!」
「三天時間,哪怕時間夠長,但資源不夠,蟲族也不可能提升到始祖六階,為我們博取一線的生機。」
「日月金輪的器靈晞泠,哪怕她是始祖十階,也不能讓她輕易出手,否則我們將要面對的麻煩比現在要大的多!」
「除非迫不得已,否則我們不能讓晞泠出手。」
「更何況來犯強敵中也不見得沒有始祖十階的強者。」
「所以提升實力已經是死路一條,也完全沒有資源讓我們這麼做。」
「那剩下的就只有一條路了!」
「諸天萬界那些隱藏起來的遠古始祖境強者們,這些強者能躲過始祖神教的追查,本身實力就夠強大,再加上這麼多年的修煉。」
「他們的實力哪怕不如瓦拉和老登頭,但也絕對不容小覷,很可能都是上等始祖境!」
「這些強者,才是我們能抵擋強敵的希望,也是諸天萬界真正的底蘊!」
陳洛越說越興奮,到最後更是一拍桌子,神情激動不已。
他的話讓眾女的眸光越來越亮。
但轉瞬,眸中的亮光就熄滅了。
「就算那些遠古時期的始祖境強者真的很強,但我們怎麼讓他們出手幫忙?又怎麼能找得到他們?」
蘇研毫不留情的潑冷水,將眾女心頭僅剩的那道希望徹底澆滅了。
透心涼,一點火苗苗都不剩下了。
「問的好!」
陳洛沒有絲毫生氣,反而讚賞的看了蘇研一眼,弄的她一陣莫名其妙和羞恥:「之前我們就在努力搜尋這些隱藏起來的始祖境強者。」
「但我們失敗了,可也沒有失敗。」
「我們找到了老登頭,藉助老登頭,找到了菱悅兒!」
「一團毛線球,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了線頭,並且牢牢抓住了!」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順藤摸瓜,總能找到其他隱藏起來的強者。」
「畢竟···悅兒,你應該知道一些隱藏起來的始祖境強者在在哪裡吧?」
陳洛似笑非笑的回頭看向菱悅兒。
他的話,讓在場的眾女心頭重燃希望,也終於明白陳洛的意思了。
哪怕是蘇研,此時此刻也情不自禁的看向菱悅兒,那眼中的期盼藏都藏不住。
按著陳洛所說,他們通過老登頭找到了菱悅兒,那應該也能通過菱悅兒,找到其他的始祖境強者。
哪怕只有一兩個,但這一兩個又能幫他們找到更多的始祖境強者。
如此往復,很快他們就能將隱藏起來的遠古始祖境強者們都找到。
屆時,就不再是毫無希望了。
「洛弟弟形容的真好,那我現在就應該是那一團毛線球的頭嘍?」
菱悅兒笑的眉眼彎彎:「很容易當你的毛線頭,你確實問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