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這一回,你註定命喪於此。
他隨即下令,要將大雷音寺眾人全部處決。
他想讓法海親歷那種徹底無助的痛苦。
他想讓法海嘗盡人間至痛。
「將這些和尚,一個不留!」
劊子手聞言,高高揚起手中大刀,刀風凜冽,一刀下去,人頭必落地。
而大雷音寺眾人見法海現身,反倒平靜下來,目光如炬,死意已決。
怒目而視,直面死亡。
「來吧!」
「今日就算死,掌門也會為我們報仇雪恨!」
「不錯,你們誰都逃不掉!」
法海神色如常,唯獨眼神中透出一絲冰冷。
「在我面前,也敢動我大雷音寺之人?」
「看來,你們不懂五境天人的真正含義。」
「那就今日,親自體會。」
五境天人雖未登仙,卻早已超越凡俗極限。
不是靠人多就能撼動的存在。
就像雞蛋撞石頭。
再多的雞蛋,又能如何?
別做夢了。
「你們,可要小心了。」
話音剛落,法海體內五境天人氣機瞬間爆發,席捲四方!
震盪四野,撕裂大地!
剎那間,地面裂痕縱橫,蛛網般蔓延!
那落下的一刀,竟在空中寸寸碎裂!
劊子手驚恐萬分,身軀驟然炸裂,化作一攤血水!
法海,身為五境天人,單憑氣息,便可殺人無形。
這就是五境天人!
眾人臉色驟變,驚駭欲絕。
法海,出手了!
只見他身形一閃,竟憑空消失,仿佛從未存在。
下一瞬,他已站在太虛身前。
「師傅,弟子來遲了!」
法海一動,整個皇宮如臨深淵,殺氣瀰漫!
整座離陽皇宮,所有人如墜冰窟。
那些士卒,文武百官,個個面色慘白,如臨大敵。
見識過法海隔空取人性命的手段,這一刻,哪怕是最驍勇的老兵,也忍不住心頭髮顫。
這些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竟也感到深深的恐懼。
法海的實力,到底到了何種地步?
太可怕了。
當年法海初次闖入皇宮,斬殺先皇時,與眼下相比,簡直判若雲泥。
如今的他,光憑氣息,便能取人性命。
簡直是妖孽,百年難遇的怪物。
這便是五境天人的真正威能?
難怪能戰勝王仙芝,登頂天下第一。
這般年紀,就有如此實力,堪稱逆天。
若再給他幾年時間成長,後果簡直不敢設想。
這次率領百萬大軍的,不是旁人,正是離陽軍方僅次於徐驍的上柱國——顧劍棠。
這位顧大將軍原本鎮守邊關,此次也被緊急調回,為的就是對付法海。
他曾是滅國名將。
春秋九國中的東越、南唐,皆是他親手覆滅。
甚至有人傳言,若他崛起得早一些,如今坐鎮北涼的恐怕就不是徐驍了。
很顯然,這位顧將軍絕非泛泛之輩。
不僅是一軍統帥,更是踏入了二境天人的境界,戰力驚人。
此刻,他望著法海展現出的威勢,心中震撼不已。
十幾歲的五境天人,這等存在,堪稱恐怖如斯。
若非親眼所見,他恐怕也不會相信。
離陽這是招惹了一個怎樣的對手?
法海的手段,也讓趙鑄心頭一緊。
光憑氣息就能殺人?
隔著這麼遠,都能讓人生死難料?
該死!
法海現在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何種程度?
他心生不安,立刻厲聲下令:
「全軍出擊,圍殺法海!」
他不信,百萬大軍還奈何不了法海一人。
法海再強,能強過這百萬鐵甲?
離陽王朝的江山,本就是從屍山血海中拼殺出來的。
什麼樣的敵人沒見過?
連兵聖葉白夔都敗於離陽,更何況區區一個法海?
「是!」
百萬大軍齊聲應命,氣勢如雷,震天動地。
這些軍士,不是尋常武者可比。
無論紀律、意志還是戰力,皆是世間頂尖。
「殺!」
顧劍棠一揮戰刀,怒吼下令。
剎那間,塵土飛揚,百萬人踏步而行,震動太安城地基。
整座帝都仿佛都在顫抖,似有地龍翻騰。
他們手持長矛利劍,神情堅毅。哪怕知道敵人可能是世上最可怕的存在。
卻無人退縮,只有前進。
「殺!」
大雷音寺的太虛等人見此場面,心中複雜。
大戰終於開始了。
僧人們彼此對視,眼中滿是震驚。
這就是王朝雄兵?
果然不同凡響,氣勢壓人。
放眼天下,能與王朝抗衡的,只有王朝本身。
江湖再強,在這鐵血大軍面前,不過是個笑話。
當年徐驍踏平江湖,離陽江湖就此一蹶不振,便是血的教訓。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現在,他們雖被困敵營,被百萬大軍圍困,置身於重重包圍之中,內心卻有一絲安定。
為什麼?
因為法海在。
法海是誰?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卻已踏入五境天人之列。
五百年來,他是天府第一人。
從出道以來,戰無不勝,直至擊敗王仙芝,未曾一敗。
他高居江湖之巔,坐穩天下第一的位子。
王仙芝是誰?
白帝轉世,陸地神仙般的存在。
他無敵天下六十載,是整整一個甲子的天下第一。
可最終,敗在法海一人手下。
如今,法海竟要一人覆滅離陽王朝!
如此驚世駭俗之舉,除了他,誰敢做?誰敢想?
但法海,就這樣做了。
這,就是法海。
就是他們大雷音寺的掌門。
佛陀轉世,威震八荒。
婠婠幾人對視一眼,身上猛然爆發出強橫氣息,攪動蒼穹,氣勢驚天。
風雲被撕裂,化作巨大氣旋,如同龍捲沖霄而起。
雖遠不及法海那般驚世駭俗,但也是天人之力,震懾人心,偉岸非凡。
婠婠也不再嬉笑,神情凝重,死死盯著前方大軍。
「師傅,南宮姐姐,小心!」
她明白離陽王朝有多可怕。
百萬雄兵,天下震懾。
即便是陰癸派,已入超一流勢力,但與王朝相比,猶如螻蟻對大象。
大小懸殊,一眼便知。
祝玉妍同樣神情嚴肅。
她天賦卓絕,行走江湖多年,自視甚高。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挑戰一個王朝。
若非因為法海,她絕不會將陰癸派整個押上戰場。
王朝之威,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