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兩人皆是身材高大、面目猙獰的中年道士。
「禿驢,把血菩提交出來,留你一條活路!」其中一名魁梧道士大吼道。
「你們是誰?竟敢當街搶劫僧人,是不想活了嗎?」楊逍遙怒目而視,大聲斥責。
「小東西,別廢話,趕緊滾,不然要你命!」那名大漢冷冷回應。
「大哥,跟他講什麼道理?直接動手,搶了東西就走。」另一人不屑地說道。
楊逍遙沉聲道:「諸位,我與你們並無恩怨,懇請讓開一條路。」
「禿驢,想逃?今天你不交出血菩提,就別想活著離開!」大漢再次怒吼。
法海雙手合十,平靜說道:「阿彌陀佛,貧僧雖與幾位素不相識,但也不會對幾位出手。」
「和尚,別裝模作樣!趕緊滾開,不然讓你命喪當場!」大漢語氣兇狠。
法海依舊神色安詳,緩緩道:「阿彌陀佛,貧僧既然已經立誓不動手,即便被殺,也不會還擊。不過,若你們想搶奪貧僧之物,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法海的從容不迫,徹底激怒了那名身材魁梧的道士。他冷喝一聲:「禿驢,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兄弟們,一起動手!」
「收到!二哥!」
話音剛落,這群道士紛紛出手,一道道凌厲的勁氣破空而至,直撲法海而去。
法海神情淡定,雙手合十,口中低聲念出「南無」二字。緊接著,他輕輕抬起雙掌,一道金光從中激射而出,迎向了那漫天襲來的攻擊。
砰砰砰——
一連串巨響之後,所有攻勢盡數被金光擋下,未傷及法海分毫。
「這…這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怎麼能獨自擋住我們這麼多人?」魁梧道士滿臉驚駭地問道。
「貧僧乃佛門弟子,法海。施主,你們還是離開吧。貧僧不願傷人,更何況,你們是青雲山的人。」法海平靜地說道。
「佛門中人?你就是法海?」那名魁梧道士脫口而出。
「法海是誰?很厲害嗎?」旁邊一名道士低聲詢問。
「這還用問!當然厲害了!據說法海是萬佛寺的長老之一,實力深不可測,就連我爹都未必能勝過他。」魁梧道士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比你爹還厲害?這怎麼可能?他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啊。」一名道士滿臉不信。
「你懂什麼!我爹可沒有他這種天賦。我估計,法海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化龍巔峰,離神通境只差一步。這種人物,你們誰能對付得了?」魁梧道士沉聲說道。
聽了這話,周圍一眾道士臉色紛紛變了。
這位魁梧道士雖然一向狂傲,但這一次他說的卻是實話。
法海的修為,確實恐怖。
一旁的楊逍遙望著法海,心中滿是震撼。
法海的強大遠超想像。他只需一招,便能輕易擊敗這群人,甚至將他們盡數抹殺。
楊逍遙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法海的對手。思前想後,他只能選擇離開。
離開城池後,他直接返回了青雲鎮。
「大師,多謝您贈予血菩提。」回到青雲鎮,楊逍遙立刻帶著禮物前往法海家中,感謝他救了自己妹妹一命。
「小施主言重了,貧僧愧不敢當。」法海雙手合十,神色平靜。
「大師,晚輩冒昧一問,我那失蹤的妹妹……她現在還好嗎?」楊逍遙小心翼翼地問。
法海輕輕搖頭,發出一聲嘆息:「唉,令妹……」
聽到這聲嘆息,楊逍遙心頭猛然一緊,眼眶瞬間泛紅。
「令妹她……她……」
「施主,節哀。令妹已不在人世,生死輪迴,乃是天命。數日前,貧僧便已見過她,她已圓寂。」法海低聲說道。
「死了?她……真的死了!」楊逍遙悲痛地喃喃道。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才離開短短半日,就又傳來妹妹已經離世的消息。
「嗚嗚……妹妹,哥哥真的好對不起你,是我太沒用了,連你都保護不了!」楊逍遙忍不住哭出聲。
「善哉善哉!小施主不必太過悲傷,人已離去,活著的人更要堅強前行。」法海低聲念了一句佛號,試圖安撫他。
「大師,我妹妹……她現在葬在哪裡?我能去看看她嗎?」楊逍遙聲音哽咽地問道。
法海合十道:「放心吧,令妹的遺骸我已經安置妥當,你可以去青雲觀祭拜。貧僧尚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
說完,法海轉身,準備繼續他的誦經之路。
「大師,稍等!」楊逍遙急忙出聲。
法海停下腳步,回頭望來:「小施主還有何事?」
「大師,您能否幫我找找我妹妹的魂魄?」楊逍遙滿臉期盼地問。
法海神色平靜:「六百年前,令妹的魂魄便已消散天地之間,貧僧無能為力。」
楊逍遙心口猛地一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仿佛被什麼刺痛了一般。
她已經離開六百年了,而他,還沒來得及為她上一炷香,說一句保佑的話。
「大師,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讓她重新來過嗎?」他聲音低啞地問。
法海再次合掌:「小施主若信得過貧僧,貧僧定盡全力。」
「大師,那就拜託您了,只希望您能幫我找到她的魂魄,讓她可以順利轉世。不然,她會一直在苦海中掙扎……」楊逍遙低聲懇求。
「小施主安心,我會盡力。」法海點頭應下。
「那就有勞大師了。」楊逍遙拱手一禮,語氣恭敬。
「阿彌陀佛,貧僧告辭。」法海說完,緩緩走出院子。
等法海走遠後,楊逍遙愣了片刻,很快恢復平靜,將血菩提收進戒指中,然後撿起一根樹枝,轉身離開。
「年輕人,稍等。」就在此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楊逍遙抬頭望去,只見不遠處,有三道身影緩緩走來。
「是你們。」他一眼認出了三人。
來者正是之前在酒樓外被他拒絕的那三人。
「哈哈,就是我們。」一人笑呵呵地回應。
「三位攔住我,有何貴幹?」楊逍遙平靜地問。
「小伙子,你挺有眼光的嘛,上次我們想請你喝一杯,你卻匆匆走了。」那人笑道。
楊逍遙淡淡道:「我與三位並無交情,突然相邀,怕不是另有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