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豪在規劃自己的五年發展的過程中,逐漸摸清了一個規律:一旦科技企業築起自己的 「護城河」,其市場地位便很難被撼動。
水果的生態閉環、谷歌的安卓霸權,無不是靠著壁壘實現長期壟斷。
而重生帶來的 「先知優勢」,讓他對這條規律的認知更添一層緊迫感:
他清楚記得,2025 年英偉達股價瘋漲的盛況,也明白此刻正是布局這家未來巨頭的最佳窗口期。
對張偉豪而言,「科技體系無短板」 是鐵律。
英偉達在 GPU 領域的技術潛力,以及未來在 AI、數據中心的想像空間,都是他不能錯過的。
更何況,此時的英偉達市值僅 100 億美金,股價更是因 08 年金融危機跌至 0.3 美元每股,便宜到讓他心動。
他很清楚 「直接買下英偉達」 不現實。
涉及創始人控制權、米國政府審查、大股東利益等多重阻礙,貿然提出只會把合作窗口封死。
但 「投資 + 業務綁定」 的路徑,卻能實現 「雙贏」:
一方面,他以 MINI 手機為切入點,與黃總敲定 「聯合研發」 合作。
雙方共同開發適配 MINI 手機的 GPU 項目,MINI 出資 70%,英偉達出 30%,
技術團隊聚焦智慧型手機的圖像渲染、視頻處理等視覺需求定製研發。
這不僅能為 MINI 手機補上 「GPU 性能」 的短板,讓手機在拍照、視頻錄製上形成差異化優勢,更能通過深度合作,
將英偉達的技術能力與自己的硬體生態綁定,提前卡位移動終端的圖形處理賽道。
另一方面,鑄夢資本向英偉達注入 5 億美金風險投資,且這筆資金被限定用於 CUDA 生態研發。
張偉豪的眼光可遠不止於手機 GPU,他深知 CUDA 平台未來會成為 AI、
深度學習的核心基礎設施,掌控其 35% 的盈利分成,相當於握住了未來科技浪潮的 「財富密碼」。
即便短期內看不到回報,長期來看,這部分收益也將成為自己科技體系的重要支撐。
但 「合作 + 投資」 仍未滿足張偉豪的核心訴求。
他要的不是 「合作關係」,而是對英偉達的 「話語權」。
因此,在明面上的合作落地後,他立刻啟動了 「暗線布局」:
一邊安排趙麗娜通過 「分批次、多帳戶」 的方式,
悄悄吸納英偉達的流通股,避免因單一帳戶大額買入引發市場關注;
一邊用私人帳號同步增持,雙管齊下,試圖通過資本積累逐步成為英偉達的大股東。
這一系列操作,藏著張偉豪的雙重考量:既想借這會金融危機餘波的 「低價窗口」 抄底優質資產,
DA又要通過 「業務綁定 + 資本滲透」 的組合拳,將英偉達的技術與資源納入自己的科技生態
既補全 MINI 手機的硬體短板,又為未來布局 AI、數據中心埋下伏筆。
而自己提前將鑄夢註冊在美國的優勢此刻徹底顯現:若用國內企業投資,不僅要面對米國政府的層層審查,
國內外匯管控也會讓資金流動寸步難行,而美國本土企業的身份,讓這一系列資本操作變得順暢得多。
從聯合研發到風險投資,再到暗中增持股份,張偉豪每一步都圍繞著 「綁定英偉達、夯實科技護城河」 展開。
他要的不是短期盈利,而是將這家未來的 GPU 巨頭,變成自己科技體系中 「不可替代的一環」,
徹底避免在核心技術領域出現 「卡脖子」 的短板。
而那份暗藏關鍵的 「人才協議」,才是他對抗未來技術封鎖的 「伏筆」:
他可以派遣核心團隊深度參與 CUDA 生態研發,這不僅是 「學習先進技術」,更是 「埋下技術火種」。
讓自己人吃透 GPU 底層邏輯、AI 算力調度核心,即便未來遭遇斷供或技術封鎖,鑄夢也能依託這些經驗,快速搭建 「替代版技術框架」。
層層鋪墊的背後,是他對未來風險的清醒預判。
即便老特真的當上 「話事人」,不刻意刁難已是萬幸,想要依靠外部力量突破封鎖絕無可能,唯有將核心技術攥在自己手裡,才能在圍堵中找到生路。
而新澤西賭場酒店的合作夥伴,他也早已心中有數。
對著電話那句 「弗朗索瓦,以後別去摩洛哥了,咱們自己的酒店不能玩嗎」。
藏著自己打通 「高端娛樂 + 人脈資源」 的小心思:
弗朗索瓦背後的勢力能為酒店帶來穩定的高端客群,更能串聯起海外隱秘的資本網絡,
讓酒店不只是 「盈利載體」,更成為他拓展海外資源的 「社交樞紐」。
待所有商業布局落定,張偉豪才終於卸下緊繃的神經,登上飛往德克薩斯的私人飛機。
去看望周妙可的母親,也見一見許久未見的周妙可。
飛機上,米麗萍本以為能借著 「單獨隨行」 的機會,與老闆多些相處,可剛下飛機,就看見機場出口處,
一個身著淺藍連衣裙的中國女孩正站在陽光下,笑容明媚得像午後的暖陽,目光緊緊鎖著張偉豪。
那女孩她從未見過,但是看著她快速的朝著張偉豪飛奔而來。
而周飛和李大武卻視而不見的樣子,米麗萍就知道這女孩跟老闆關係不一般。
張偉豪也沒絲毫避諱,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飛奔過來的周妙可,語氣里滿是卸下防備的溫柔:「想我了?」
「嗯。」 周妙可重重點頭,臉頰貼在他胸口,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沙啞。
「走吧,先去醫院看阿姨。」 張偉豪牽著她的手,轉身時才想起身後的隨行人員,對米麗萍擺擺手:「你跟周飛他們坐後面的車。」
米麗萍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心裡泛起一絲複雜的滋味。
她早知道老闆身邊有林小巧,卻沒料到在米國還有這樣一位美人。
可這份失落沒持續多久,她又悄悄打起了主意:老闆既然能有兩個,多自己一個,未必不行?
車上,米麗萍忍不住湊到周飛身邊,壓低聲音問:「周飛,老闆跟前那女人你見過嗎?」
周飛點點頭,目光卻始終盯著窗外,沒多餘的話。
「那她是老闆什麼人啊?」 米麗萍追問,語氣里滿是好奇。
周飛只是搖搖頭,依舊惜字如金。
米麗萍追問半天,除了最初的一個點頭,再沒得到任何回應,只好把目光轉向一旁的李大武,試探著叫了聲:「大武?」
沒等她把問題問出口,李大武的頭就搖得像個撥浪鼓,顯然是早就被周飛叮囑過,半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說。
米麗萍看著兩人 「油鹽不進」 的模樣,只好悻悻地靠回座椅。
她心裡清楚,老闆的私事,不是她能隨意打聽的,可那份 「想靠近」 的心思,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前排轎車的駕駛位隔斷緩緩升起,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車外的喧囂與窺探徹底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張偉豪淡淡一句 「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 後,車廂里便只剩下兩人之間悄然升溫的氛圍。
沒了外界目光的束縛,周妙可卸下了往日的矜持,柔軟的身軀貼近張偉豪,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領,低聲吟唱。
待歌聲漸歇,周妙可默默整理好衣物,臉頰依舊泛著未褪的潮紅,她輕輕靠在張偉豪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音帶著幾分怯意:
「我沒去參加你的 MINI 手機發布會,你沒有生氣吧?」
「怎麼會?」 張偉豪低頭,語氣里滿是寵溺,「我在你心裡,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嗎?」
聽到這話,周妙可才稍稍放下心,可隨即又被另一種情緒包裹,聲音帶上了哽咽:
「媽媽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我…… 我好怕。」
話沒說完,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這些日子在醫院的煎熬,她從沒跟張偉豪細說,可那份對失去的恐懼,終究藏不住。
張偉豪能清晰感受到胸口傳來的細微顫抖,他輕輕拍打周妙可的肩膀,像安撫受驚的小貓:
「沒事的,吉人自有天相,阿姨一定會好起來的。」
他知道此刻的安慰或許蒼白,卻還是想把最安穩的信念傳遞給她。
沉默在車廂里蔓延了片刻,周妙可忽然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輕聲問:「那…… 那個女人是誰?」
「啊?哪個女人?」 張偉豪心裡猛地 「咯噔」 一下,瞬間閃過林小巧的身影,後背竟莫名冒出一絲冷汗。
「就是跟在你身後,一起下飛機的那個。」 周妙可補充道,語氣里沒有指責,只有純粹的好奇。
聽到 「跟在身後」,張偉豪才反應過來她問的是米麗萍,懸著的心瞬間落地,語氣也輕鬆了幾分:「哦,那是我的秘書,米麗萍。
是我媽從西省調過來的,跟咱們一樣,都是西省人。」
他刻意強調 「同鄉」,就是想讓周妙可徹底放下顧慮。
周妙可 「哦」 了一聲,重新靠回他的胸口,可心裡卻泛起了波瀾 。
想起母親對自己說過的話。
她張了張嘴,想問張偉豪 「這輩子會不會只有我一個人」,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哪怕那是謊言,她也願意暫時相信;
她怕的是他猶豫,怕他眼神里的閃躲,怕那份猶豫會戳破她小心翼翼維持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