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招待所的服務員也擠到了前面來。
「他們不是住宿的,我沒有給他們辦理過入住。」
整個招待所都沒有開幾個房間,辦理過入住的人她都記得住。
再加上這幾個人蒙著面,一看就不是好人。
有個男同志「服務員同志,快點去找繩子來,我們把人捆起來,然後報公安。」
服務員「哦,好,我這就去拿繩子。」
這時服務員才注意到站在邊上,拿著一根燒火棍的楊晚春。
「同志,我不是給你換了房間?你怎麼在這裡?」
楊晚春隨便找了個理由「我睡覺前只是覺得有些心慌,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所以我才找你換了房間。」
服務員拍了拍胸口「好你換了房間,不然,說不定你就中招了。」
說完著急忙慌去找來了繩子。
好幾個大男人一起幫忙把這三個人捆了個結結實實的。
有人問起了楊春晚「同志,你認識他們嗎?」
他們很多人都在想,這幾個男人是不找這個女同志尋仇的。
楊晚春「不認識,我今天才從外地到晉城的?」
大家一聽他的口音,也不像他們本地人。
這時楊晚春把他們三個人臉上的布巾扯了下來。
張大牛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我,我們過來找人的。」
「就是這個女同志約我們過來的。」
「不然我們怎麼能找得到她的房間。」
楊晚春抬起腳,在他的斷腳上再踩上一腳。
「啊啊啊!痛死老子了。」
楊晚春「你最好想好了說,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所有的牙都敲下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楊晚春對著服務員說「你是不是應該去報個公安。」
服務員這才想起來要報公安的事情。
有兩個租客回服務員去報公安。
楊晚春也擔心林凡出了什麼事了,要不然他們在外面吵了這麼久,房間裡面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楊晚春正想去敲一敲門,看看林凡母子安不安全時。
林凡也被外面的嘈雜聲音給吵醒了。她從空間一出來,感覺空氣味道不對。
又快速的衝進了空間。喝了一大杯靈泉水。再找了塊布。布上也沾滿了靈泉水。
再捂著口鼻出了空間。
林凡站在旁邊聽了好一會。
直接打開了房間門。
林凡抱著小北走了出來,小北的口鼻口也捂了一塊布。
「大家快散開,我這邊房間被他們下了藥,我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這時大家才發現,原以為這個房間沒有人住的,沒想到裡面還有一個女同志。
大家聽到林凡這樣說,都快速的退離了房間門口。
楊晚春「你有沒有事,小北怎麼樣了?」
林凡「我可能中了一點藥量。先把這幾個人處理好。」
楊晚春把林凡住 的房間門窗都打開來,讓空氣流通。
楊晚春又踢了地上的三個人好幾腳。
踢得這三個人又慘叫連連。
「說吧?誰讓你們過來的?到底有什麼陰謀。」
要不是她換了房間,說不定也中招了。
沒等張大牛回答,就見鄭宇傑和許竣松走了進來。
見到這麼多人圍在他們住的房門口,鄭宇傑又沖了進來。撥開人群一看。
看到媳婦抱著個孩子還好好的,提著的心放下來了一點。
轉眼又看到地上捆綁了三個大男人。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媳婦,出了什麼事。」
許竣松心想:媽的,這些人還真是沒完沒了。好在弟媳婦和孩子都沒事。
別說鄭宇傑了,他都有要打人的衝動。
這些看熱鬧的人,很熱心的,七嘴八舌的給鄭宇傑和許竣松解釋了起來。
聽到一半,鄭宇傑就把林凡扶著背對著他們。
「媳婦,你捂著兒子的耳朵,我給你們先出口氣。」
媽的,都當他鄭老四是病貓了是吧?
他直接一腳又一腳踢到地上幾個人的身上。
他用的力道又大,踢的張大牛等三個人。不停的喊痛和求饒。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求求你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啊啊啊!痛死了,我要死了,我也沒有做成壞事,放了我們吧?」
「啊啊啊!我們才剛到就被人抓住了!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們吧?」
「把我們交給公安,交公安。」
突然有一個人都直接被鄭宇傑踢暈了過去。
許竣松忙拉住了鄭宇傑「你別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交給公安會定他們的罪。」
這時邊上看熱鬧的人也在幫忙勸阻「同志,你別再打了,打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是啊!反正你也給他們教訓了,差不多就得了。」
還有人說「好在你媳婦孩子沒有出事。」
也有人說「這種人死不足惜。就應該拉去吃花生米。」
也有人說「吃花生米也得等到公安同志來,這個同志真要把人給打死了,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林凡也知道鄭宇傑肯定是生氣了。
忙把他叫了過來「老公,你過來抱抱兒子。」
鄭宇傑才把他身上的戾氣收了一些。
眼睛都有些氣的泛紅了,他也有些怨自己,怎麼能把媳婦一個人丟在這裡。
要是被這幾個人得逞了,他怕是想死的心都有。
聲音有些沙啞「媳婦,對不起?」
林凡把兒子遞到他懷裡「你別想太多,我早就想到了,有可能會有人來找麻煩。」
「我和晚春都做了準備。所幸我跟兒子都沒事。」
「不過我可能吸了點點迷藥進去,現在頭有點點暈。」
鄭宇傑立馬緊張了起來「許竣松,去開車我們現在去醫院。」
林凡「不用去醫院也沒有事,我吸入的不多。」
鄭宇傑哪裡肯聽媳婦的,把兒子遞給許竣松,自己抱起媳婦就沖了出去。
許竣松像是接到一個炸彈一樣雙手舉著。
「我沒抱過孩子啊?」
這時有個大娘過來教許竣松怎麼樣抱孩子。剛學會他也抱著鄭小北也沖了出去。
他怕再不走,一會鄭宇傑會拿他開刀也說不定。
張大牛心想,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好在現在走了,不然他們三個怕是小命不保。他也碰上了革委會那幾個,都怪他們,自己這次怕是命也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