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牛心想,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好在現在走了,不然他們三個怕是小命不保。
還有外面望風的那兩個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肯定是見他們出事就跑掉了。
那兩個人確實是膽小,見招待所里亮起了很多燈,不用看也知道張大牛他們出事了,他們兩個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鄭宇傑抱著媳婦,心裡暗暗發誓:就算想要他們的命,也等公安定了罪之後,如果他們要是下放農場改造了,到時候花幾塊錢大把人願意幫這個忙。
犯不著現在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鬧出人命。
鄭宇傑知道道理是這樣講的,可是心裡就是有一股火沒發散。
還有G委會那幾個,他一個也不會放過。敢傷他的妻兒,真是嫌命太長了。
明天他就再給老頭子鄭南平同志打一個電話過去。
林凡也不再惹鄭宇傑,就安靜地靠在他的胸前,聽到他很有力的心跳聲,
心想:怕老公氣出個好歹來。這樣走了也好,不然老公真的把人打死了就不好辦了。
她和兒子是真的沒有事,因為她們躲在空間裡面睡的,一點影響也沒有。
可是鄭宇傑不知道啊!他現在又生氣又內疚,恨不得想殺人。
他發誓以晚上再也不出去了。他做守著他的媳婦孩子。
「老公,還是在你懷裡我才覺得安心。」
鄭宇傑「那我以後抱你一輩子,媳婦,對不起,我不該把你們單獨留在招待所的,以後都不會了。」
林凡「這也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事,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的夠好了。只能說那幾個G委會的人沒有下限。」
「以後我們遇見這樣的事情多做點準備就好。」
在醫院的G委會那幾個,也是痛的睡不著,就一直在等張大牛綁人的消息傳來。
他們也不怕張大牛不來,因為張大牛來送消息,才能收的到他們的錢。
鄭宇傑把林凡放進後排座位,自己再接過,睡得像只小豬一樣的兒子,也坐了進去車子裡面。
許竣松也向林凡道歉「弟妹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都住進醫院了,還敢喪心病狂。」
林凡也知道這和許竣松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都沒事,我相信他們最終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看她老公陰沉著的臉就知道,老公肯定不會讓那幾個人好過。
找到值班醫生給檢查後,說林凡和孩子都沒有多大的問題,不過如果擔心的話,最好還是在醫院觀察一下。
期間鄭宇傑還把鄭小北叫醒了,他以為兒子也吸收了不少的迷藥。
醫生「孩子能醒來,證明他沒有吸入多少迷藥,你們都給他喝多點水,他自己的身體也能夠代謝一些。」
這事情就林凡知道,兒子根本就沒有吸入迷藥。
醫生「我覺得不用他也行,你們就在醫院的病房裡面觀察一個晚上吧。」
鄭宇傑「行,謝謝醫生給我們安排一間安靜的病房。」
許竣松幫他們交完了住院的費用就告辭回去了。
林凡折騰了兩個小時了,也有些困了,因為有男人守著她們,林凡很安心的摟著兒子再次進入夢鄉。
鄭宇傑以為自己會擔心的睡不著的,沒想到著她們娘兒倆,沒多久也睡著了。
招待所的楊晚春,那算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了。
公安同志來了「同志,怎麼又是你?」
公安同志很想問一句:真的不是有仇家盯上了你們嗎?
當公安了解事情的始末「我們現在先把人帶回去審問。」
「楊同志也跟我們一起回去做個筆錄吧。」
這樣楊晚春就和招待所的服務員一起被帶到了公安局做筆錄。
在一來一回花費了很長的時間,等事情搞完後,天都快亮了。
楊晚春想到林凡有鄭宇傑守著,應該沒有她什麼事,就回招待所補覺去了。
鄭南平同志接到兒子打來的告狀電話。
「昨天晚上,那幾個G委會的人居然買通了外面的人,被我們入住的招待所吹迷煙,現在我媳婦和你孫子都還在醫院住著。」
鄭南平一聽急了「小北有沒有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連媳婦孩子都看不好。」
「這麼沒用,乾脆帶著媳婦孩子滾回來。」
鄭宇傑「那幾個人被抓去公安局了,我們還沒來得急去問什麼情況?不能猜出,就是那幾個G -委會的人出的手。」
「我媳婦和小北可能吸入了少量的迷藥,醫生說問題不是很嚴重。」
鄭南平說「好的,這件事情我會找人盯緊。你看好孩子。」
掛了電話之後,鄭南平就給省公安局打了電話,讓省公安局的人盯緊,必須秉公辦理。
西省公安局的局長都沒搞清楚什麼事情,鄭南平就掛了電話。
可想而知,晉城公安局溫局長一大早就收到了省公安局長的電話,當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後,把溫局長罵的狗血淋頭。
省公安局「這件事情必須從嚴、從重的處理。好好整頓一下這股不良風氣。」
溫局長「好的,好的,我們一定秉公辦理。」
掛完電話,溫局長都在額間抹了一把汗。
不過想了想,溫局長還是給許副市長回了個電話。打算先賣他一個好。
聽省公安的意思,這事情不會像以後一樣草草的就重拿輕放,所以溫局長想,這次怕是曹仁智要栽了。
沒想到事情反轉的那麼快。很快就有好幾家之前女兒都受到過傷害的人,實名舉報到曹仁智的頂頭上司手裡。
曹仁智之前一直想把他的頂頭上司洪明輝拉下來,他上位做G-委會的正主任。
把餅都送到了洪明輝的手上,他速度也非常快,立馬帶著人去曹仁志家,把他抓了起來,並把他家都抄了。
曹仁智「洪明輝你什麼意思?你怎麼敢?」
洪明輝笑了,笑得非常開心,這麼些年壓在他頭頂上的陰霾全散去了,他能不開心嗎?把姓曹的幹了下去,他終於可以揚眉吐氣。
再也不用受這些窩囊氣了。雖然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可以說在G委會的都不算是好人,但是他也沒有像姓曹的那樣,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曹副主任,我今天收到好幾封舉報信,都是實名舉報你的。」
心想:曹副主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