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傑從上班後就一直等著下班,差不多快下班時他又提前了二十分鐘早退。
騎車去找了小六子,一起去他姐夫下班經過的地方端守著。
他們兩個人打配合,等范啟明快到轉彎的地方時,小六子用彈弓連打了兩個小石頭到范啟明的自行車輪子上。
當石頭彈進高速運轉的自行車輪胎時,范啟明就從自行車上摔了下來。
本來他就騎的快,這條路他閉著眼睛都能騎回去,沒想到讓他在拐角的地方翻了車。
當他重重摔下來的時候,頭上突然罩下來一個麻袋,眼前一黑,還沒有明白什麼意思呢?
身上就挨了一拳又一拳。
疼的他不停的叫喊,「啊,疼死我了,誰啊打我?」
一開始還放狠話「哪個王八蛋敢對我下黑手,別讓我知道是誰,要不然把你們抓起來吃花生米。」
「啊!啊!啊!」
「饒命啊!好漢!」拳頭又落下。
「大爺!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拳頭再下來。
「求求你放了我吧!」這拳頭還沒有停。
「我有錢,你放了我,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直到疼的也沒有力氣喊了。
臉也被打成了豬頭了。
打他的拳頭才停了下來。
再過了一會,范啟明沒有聽到聲音了,才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
忍著全身的疼痛,把頭上罩著的麻袋打開來。
眼睛適應了好一會的光線後才睜開,周圍哪裡還有半個人影了。
他想站起來去報警,結果站了幾次都沒能站的起來。
沒辦法,只好用盡全力坐了起來,看看能不能遇到認識的人先送他去醫院或者幫他回家叫人。
結果等了大半天才等到一個帶著孩子回來的女人。
「你好,能幫我叫一個人嗎?」
沒想到那個女人一看到他這個鬼樣子,嚇得拉著孩子急忙跑遠了。
這裡離范家不是很遠了,下班這麼久范家人都不見他回來吃飯。
他媽就想出來看看,結果一路走了過來,就見地上躺著一個看不清楚臉的男人。
剛想再往前走走。
就聽到「媽,就喔!」
一開始她沒有聽清,還沒有發現是自己的兒子。
「媽,是喔!啟明!」
這時范母才發現衣服是他兒子的沒有錯。
「媽!」
「天啊,啟明,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是哪個天殺的啊把我兒子打傷了。」
說完她一下坐到地上拍著大腿罵了起來。
「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殺千刀的啊!把我兒子給害了。」
「什麼仇啊下這麼重的手。」
范啟明都氣死了,都什麼時候了,他媽還分不清輕重緩急。
不想著把他送醫院,還在這裡罵人。
范母還想繼續再喊時,范啟明大聲喊了句「媽!」
然後就急火攻心的華麗麗的暈倒了。
這時范母才發現兒子躺地上不動了,嚇的她一個滾子爬了起來,以為兒子被人給打死了。
快點跑去找人了。
等她找到人送到醫院後,都在一個小時之後了。
一家人著急忙慌的把他送到醫院去。
醫生幫他處理傷口時又硬生生的疼醒了。
醫生在包紮了外面的傷口後,說「最好去拍兩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或者有沒有內出血。」
護士說,「你們家屬怎麼回事,還不快點去交費,不想治了嗎?」
這時范家人才發現出來的太急了,大家都沒有帶錢出來。
只有范母身上還有4毛3分錢早上買菜剩下的。
范母把矛頭對準鄭宇寧「你個蠢貨,還不快點去交錢,還想不想你男人好了。」
鄭宇寧一直哭。
「媽,我也沒有帶錢出來,再說我也沒有錢,我的錢一發工資大部分都讓啟明拿去存了起來了。」
范母「那你就不會想辦法嗎?你媽不是在醫院嗎?」
「你不會先去找她拿嗎?」
這時鄭宇寧才想起來自己媽媽也在醫院上班。
這個時候應該是吃完了飯上班了,於是直接找了過去。
鄭宇寧哭著找到了自己的媽媽,「媽,啟明受傷了,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在住院。」
「我們忘記帶錢出來了,你有沒有先借給我點,給他先把藥費交了。」
鄭母也擔心了起來「怎麼受傷的,在哪裡受傷的,傷的嚴重嗎?」
鄭宇寧哭的都打呃了起來「傷的很重,我也不知道是被誰打了。」
鄭母一聽被人打的,「他得罪了什麼人嗎?你等我一下,我請會假跟你一起過去看看。」
「媽,你先帶上錢,我們忘記帶錢出來了。」
鄭母看了下自己的包,「我今天也只帶了兩塊多錢出來。」
鄭宇寧哭的更大聲了「那怎麼辦?」
「醫生讓我們先去交錢。沒錢不給用藥。」
鄭母想了想說「走吧,我跟你一起過去,先去跟醫院打個欠條,等下你們回去拿了再補上。」
於是母女倆人就一起來到了范啟明的病房。
看到包的像個木乃伊一樣的女婿,鄭母也嚇了一大跳。
「怎麼傷的這麼重。」
詢問了一下,什麼也沒有問出來就離開去上班了。
林凡在家翻譯會書後,正準備寫一部新的小說,鄭予歡就找過來了。
「四堂嫂,你在去圖書館嗎?」
「今天不去吧,我想寫一部小說,到時投稿,好的話還可以印刷成小說。」
「是嗎?你想寫什麼樣的小說。」
林凡想了想說「想寫一部為了國家的興盛而努力最終奉獻一生的一群愛國人士的小說。」
「可以寫成一部戲劇,比如可以通過舞台戲的形式表演出 來。」
「也可以連載在報紙上,讓讀者們看。」
「完了還可以出版成一本小說。」
然後林凡就把她描述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主人公,為了國家的興盛,偷偷把從外面學到的知識帶回國。
並在國內帶起了團隊做起了研究,很多人都看不起女人,更看不起漂亮的女人。
覺得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洗衣做飯,但是女主人公排除一切困難,致力於國家的科研上面。
她想讓事實告訴世人,女人也能頂半邊天,女人也能為國出一份力。
在即將成功之際,她的研究成果讓那些壞分子給偷走了,死了一批又一批的愛國人士,把成果給追回來了。
因為她的勞心勞力加上多次為了保護研究成果受了不少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