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的勞心勞力加上多次為了保護研究成果受了不少的傷。
在實驗成功之前,她為護住成果與世長眠了。
國人看到都為之痛心,最後成功之後,由她的學生把最後的勝利帶到烈士公墓告訴於她。
當然一些實驗數據林凡沒有跟鄭予歡說,但是她打算把這些寫進小說裡面。
她想讓世人看到像紀老一樣一生致力於研究的人員的偉大。
還有那些不想看見中國強盛起來專搞破壞的老鼠的渺小。
這個故事聽的鄭予歡淚流滿面。
「四堂嫂,你太厲害太有才了,但是你能不能把結局也改一下,為什麼不讓她看到成功再閉上眼,這樣她不就是沒有遺憾了嗎?」
林凡想,要是這樣就不吸引人了。
好的結局不都是帶著些許遺憾的嗎?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好在國家後繼有人啊!都在為國接力啊!
「因為中國各行各業都有很多像女主人公一樣的愛國人士,不停的給頂上前輩們的空缺啊!」
「這就是新華國的發展不是嗎?」
「世界上哪裡有實全實美的事情呢?」
太過美好的事物和事情往往只存在於幻想中,而不是實際現實生活中。
「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寫的書了,你什麼時候能寫出來。」
林凡聽了之後,大笑起來,真是個可愛的人,想風就是雨。
她才剛想好大剛的好嗎?
且她現在肚子大了,坐的久了和站的久了都不舒服。
只能歇歇停停的,哪裡能急的來。
就這樣一天又在忙碌和休息相結合中度過了。
晚上大家下班回來後,鄭媽媽跟兩老說起了女婿今天被人打成重傷住進醫院的事情。
「全身都受到了很嚴重的傷,肋骨都有兩根打裂了,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對啟明下了這麼重的手。」
鄭爺爺問「是不是他得罪了什麼人,人家來找他尋仇來了。」
鄭媽媽說「不知道,他們家也表示不清楚得罪了什麼人。」
「也想不到是誰下的手,聽說報警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這種事情就算報警了也不可能抓的到人的。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林凡一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就看向她老公。
用眼神詢問「是不是你做的?」
鄭宇傑當作沒有看到。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聰明了,怎麼能一下就想到了是他幹的。
林凡要是知道肯定會說,「你可是有套麻袋打人的前科的好嗎?」
之前她那個前渣爸不就是鄭老四叫人動的手嗎?
更何況昨天鄭宇寧才來家裡鬧過,今天就去找人動手,真是蠢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就不會等過幾天再去打嗎?
「真是傻B玩意。」
鄭宇傑看到林凡看她的眼神是藐視,他也瞪了回去,死女人看不起誰呢?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們家有一場巨大的危險,正在慢慢的靠近鄭家。
鄭予歡從外面回來,從門衛那裡帶回來林凡的兩封信。
「堂嫂,有你的兩封信,在門衛那裡我帶了回來。」
林凡接過來一看,一封是海市的,一封是東北的。
她先打開東北的信看了起來。
這是她的同學馬明明給寄過來的,之前收到過他的一封信,然後林凡給他回了信,前寄了二十塊錢過去。
讓他幫忙買一些當地的特產什麼的給自己寄過來,還有各種種子。
結果一直都沒有收到物品也沒有收到回信。
她還以為石沉大海了呢?沒想到今天還收到了來信。
首先馬明明向她道歉,說了這麼久不給她回信的原因。
他們剛一到沒多久就開始了夏收,收冬小麥,就是前一年年前種下的。
收完又種玉米,土豆,紅薯,大豆等夏種,好不容易種完,又開始秋收,大隊部一到農忙是幾個月都不讓請假。
還賣慘說好在她沒有像他們一樣去下鄉,他都生生的瘦了十幾斤,有好多的女知青都直接累的皮包骨了。
生生的看上去老了十歲都不止。
全員上工,一直忙到給她回這封信的時候。
光訴苦就把所有的修辭手法全用上了。
還有跟他同一批下鄉的女知青受不了這高強度的勞作,然後選擇嫁到大隊社員的,還有男知青娶了大隊幹部女兒換輕鬆工作的。
還有讓大隊男社員設計失了清白不得不嫁的。
只有他苦B的一直死撐著。
他好不容易才有時間找了個能傾訴分享的對象,一股腦的全寫了出來。
看來是真的很苦,把林凡都給看笑了。
下次給他回信時讓他寫成故事說不定能投稿成功。
表示現在忙完,聽老知青說很快就能上山去撿山貨了,到時給她收一些寄過來。
接下來大雪下來就要開始貓冬了。
說不定還會大雪封路。
鄭老四看到親親媳婦看封信還看的這麼開心,也不知道是誰給她寫的,看得他都吃醋了。
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把頭伸了過去「誰給你寫的信,男的還是女的。」
林凡白了他一眼,「怎麼吃醋了。」
鄭老四死不承認,「怎麼可能,你可是我媳婦,看,寶寶都這麼大了。」
說完還用手摸了摸她的大肚皮。
林凡把他的手拍了下去。示意他這裡那麼多人,少動手動腳的。
「我同學向我訴苦的信。」
說完把信遞了過去。
鄭宇傑看完後,「這就要給予歡看看,看她還想不想下鄉去改造。」
鄭予歡立馬跳起來反駁說「我是去支持農村建設,不是去改造,你會不會說話。」
鄭老四斜了她一眼,「有差別嗎?你看看你堂嫂的同學,下鄉三個多月,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樣子?」
說完把信拍她臉上。
鄭予歡問「堂嫂,我能看嗎?」
林凡想了想沒有什麼不能讓人看的,就說「你看吧,看完有沒有讀後感。」
鄭予歡看完之後很是震驚,「他們那些人怎麼能這樣子呢?勞作的苦就不能克服一下嗎?」
鄭大嫂說「有個同事的弟弟就是娶了下鄉大隊的女孩子,一娶了後就成了當地的社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