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能明白,現在到處都在抓敵特,這老東西潛伏不知多久了,一準是寂寞太久憋得難受,只好自己動手解決。
這老東西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越撓越快越撓越用力,看得他都覺的褲襠痒痒。
就在這時,傻柱忽然察覺不對,一巴掌抽在自己褲襠。
「啪!」
一聲脆響之後,整齊響起了兩道嬌呼。
「都給我老實點!不許亂動!」
傻柱忙著觀察敵特動靜,這一巴掌打得很是用力,打在二人手上,
疼得二人「啊啊」嬌呼連連,都把手收了回去。
尤其是喝了酒的陳雪茹,醉醺醺嬌滴滴,聲音聽起來曖昧無比。
就在這時,傻柱忽然看到那老敵特放下望遠鏡,從一旁扯出一個東西堵在了耳朵上。
嗯?那不會是喇叭吧?
難道這裡被裝了竊聽器?
似乎為了回應傻柱,這老敵特似乎聽到了什麼特提興趣的聲音,褲襠撓得飛起!
傻柱見此情形,反手抓了一把,也不知道是誰。
反正一聲嬌呼傳出,那老敵特立馬把頭偏了偏,似乎想更貼近喇叭一點。
發現這點,傻柱決定好好試探一番,如果真是竊聽裝置,那麼這對明天行動將有莫大幫助!
想到這,傻柱大手開始作怪,嬌呼聲此起彼伏。
很快,傻柱就發現那老東西撓褲襠撓出了節奏感。
這個節奏跟屋裡動靜的節奏簡直一模一樣!
傻柱嘗試著收尾,那老東西果然也趁機徹底消滅了褲襠里的煩惱!
至此,傻柱敢百分百確定,至少這間屋裡肯定被安裝了竊聽器!
夜深人靜,陳雪茹和秦淮茹都沉沉睡去。
老敵特聽了一會兒之後,又拿起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這才靜悄悄收拾東西回了屋。
傻柱盯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敵特警覺性可能會很高,明天要是不成功的話,後面怕是沒有親手抓住他的機會了!
舉報一個敵特,和親手抓住敵特,那功勞完全是兩碼事。
況且,傻柱懷疑前面的院子裡藏有不少好寶貝。
槍枝彈藥必定也少不了。
明天要是能徹底制服這個老東西,收了寶藏,繳獲這些軍火上交,又是個大大的功勞。
加上親手抓地特,估計個人一等功應該是少不了的。
傻柱越想越是激動,決定明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這敵特給拿下!
為此傻柱做了幾個預案。
如果老敵特願意過來吃飯,那麼一切好辦,到時候隨機應變,趁其不備直接制服他就行了!
如果他不出來,該怎麼辦?
想到這,傻柱想到了一個辦法,明天把家裡的小狗崽子抱來。
老敵特要是不來,就把小狗崽子扔進前面院裡,然後找藉口去他們家找狗崽子,騙他開門再找機會制服他。
……
第二天一早,傻柱把秦淮茹捏醒,讓她趕緊回包子鋪幹活去。
秦淮茹其實早就醒了,一直不想走,這會兒被傻柱捏疼了,沒辦法再裝,紅著臉穿好衣服走了。
陳雪茹轉身摟緊傻柱繼續睡。
傻柱準備通過跟陳雪茹閒聊給老敵特傳遞錯誤信息,也就沒反抗。
「雪茹姐,我有事跟你商量!」
「我困死了,商量個啥呀!等我睡醒再說。」說完陳雪茹呼呼大睡。
這會兒傻柱聽到前面院子傳來了開門聲音。
傻柱一直留著,知道這是敵特今天早上第一次開門,人應該是出來了。
既然沒在竊聽那暫時就算了吧,正好陪著陳雪茹再睡會兒。
過了好一會兒,傻柱迷迷糊糊中聽到前面又傳來開門聲,知道那老敵特應該是回屋了。
「雪茹姐?雪茹姐?」陳雪茹迷迷糊糊的根本叫不醒。
傻柱一著急,直接動起手來。
很快,陳雪茹就俏臉通紅醒轉過來。
「雪茹姐,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呢!」
「你商量事就商量事唄,手停下來幹嘛?不許停!」
想到那老敵特肯定喜歡聽這曖昧節目,索性便以她說:
「那行吧!」
「我要跟你說的事情是關於今天晚上福伯過來吃飯的事情。
我覺得難得請福伯一次,咱們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們店裡不是有那種高檔的旗袍嗎?
你今晚跟秦淮茹就穿那個吧,顯得正式隆重一點。
這屋裡一點也不冷,應該應該可以穿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小子為了請福伯用得著這麼處心積慮嗎?」
「那當然了!你也不想想,要是福伯願意來吃晚飯,那福伯就有很大可能會答應把院子讓給你,我就能拿到你綢緞莊的一成乾股。這種美事,我當然得多花點心思啦!
姐,你不會捨不得這一成乾股故意不想讓我成這好事吧?」
「怎麼可能?我這綢緞要是能擴大面積的話,生意能多做一倍不止,你這點乾股算什麼?」
「既然你算得這麼明白,那你幹嘛不好好想想辦法說服福伯?
要是我的話,我肯定想方設法讓福伯滿意!
福伯再怎麼也是個人啊!肯定也有七情六慾!
他一個人過日子不需要人照顧的嗎?
想辦法幫他找個伴啥的,都不好使嗎?」
「不好使!要好使的話,早就談攏了!福伯壓根也不跟我們多接觸。」
「這個好辦啊!昨晚咱們做的火鍋福伯肯定也聞到了,但凡福伯今天晚上要願意過來吃飯,咱們好好跟他談談,看他有什麼需要,咱們儘量滿足他就是了!
要好吃的,咱以後可以天天給福伯做。
要錢,只要不離譜,給他就是了。
要想養老,咱就認個乾爹。
要姑娘的話,咱也給他找一個就是了。
只要他來,晚上咱們三個就多灌點酒,讓福伯喝得醉醺醺的,讓他酒後吐真言,然後投其所好就行了!」
「好!是個好主意。今晚就看福伯對你這火鍋到底有沒有興趣了!」
傻柱點點頭說道:
「這主意確實是個好主意,不過有一點要注意。
我不知道福伯到底會不會喝酒,酒量到底有多大?
要是你和秦淮茹加一起也喝不過福伯那今晚就完蛋了。
還沒等福伯吐露心聲,你倆先喝趴下了。
就像昨晚上一樣,還沒離開桌子兩人就開始神志不清脫了個精光,到時候這事可咋弄?」
陳雪茹眉頭微蹙問道:
「我有那麼誇張嗎?
我在外面喝醉了可從來都沒這樣耍過酒瘋。」
「可能因為這是在家裡,你們才這麼肆無忌憚吧!幸虧昨晚及時關了窗,不然你倆說不定早就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