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這會兒正在屋裡聽著聽筒。
聽筒里傳出的聲音讓他頭皮發麻浮想聯翩。
建國前他就開始蟄伏起來,平時幾乎不出門。
唯一算得上鄰居的就是後罩房裡的陳家。
常年深入淺出,他很擔心被鄰居發現什麼異常舉報他。
所以偷偷在後罩樓里安裝了竊聽器。
這兩年也正因為這竊聽器,讓他時常能聽人說話,日子不至於過得太無聊。
後來陳家又來了個鄉下小丫頭小夏。
這姑娘夏天洗完澡,以為院裡沒人看見,
晚上喜歡光著膀子睡覺。
這讓福伯高興了好長一段時間。
然而前些天小夏卻犯事走了。
福伯難過了好幾天。
卻沒想到陳家又來了個更漂亮的秦淮茹。
福伯滿心歡喜,幾乎天天藏在暗處拿著望遠鏡觀察。
平靜的日子也不至於太過無聊。
然而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是實在是太刺激了!
尤其是現在聽筒里傳出的火鍋邀請計劃,實在是讓他心癢難耐。
福伯對危險有著非常敏銳的嗅覺,這也是他能安然無恙苟活至今的秘訣!
這個叫柱子的青年,他關注有些天了。
陳雪茹和秦淮茹的談話當中可以得知,這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傻小子。
有點小聰明,但肯定沒什麼城府。
但是他卻極受陳雪茹喜歡和依賴。
當然,他最厲害的還是那一手登峰造極的廚藝!
一個年輕的傻小子把心思都花在了吃的上,他還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剛才聽到這傻小子提到陳雪茹和秦淮茹耍酒瘋的事情,福伯心跳都漏跳了兩拍。
要是今晚二人再耍酒瘋的話,哪怕是幫忙把她們送進房間,能趁機抱抱她們也是好的!
而且那傻小子做的火鍋確實味道好得不像話。
福伯為了不引起注意,幾乎頓頓粗茶淡飯,嘴裡早淡出鳥來了!
要是沒什麼紕漏,今晚就沖一衝吧,到時候警惕點就行了!
……
陳雪茹面色緋紅抱著傻柱胳膊問道:
「那這怎麼辦?別到時候真喝不過福伯,我跟秦淮茹在外人面前丟人顯眼的那不得羞死人了?我們還活不活了?」
「嗨!瞧你這話說的!福伯那麼大年紀了,人家什麼沒見過?在他眼裡,你們不過就是帶個小丫頭片子罷了,即便看到了什麼也不會亂說的,有什麼好丟人的?
這不是關鍵問題。問題的關鍵是,要是不把福伯喝好吃好,福伯哪能答應我們的請求呢?」
「說的沒錯!哎?我怎麼忘了,不是還有你嗎?我們三個一起陪福伯不就行了嗎?」
「這不好吧?我才多大?我還在長身體呢!喝酒對身體可不好!你沒見我從來都不喝酒嗎?再說了,我可能也喝不了酒,說不定兩三杯下肚就躺了!」
「嗨!你怕什麼呀!又沒讓你打頭陣!明天秦淮茹打頭陣,然後我掠陣,有我們兩個陪福伯喝,說不定他沒一會兒就到位了。如果到那時福伯都還盡興,你再壓陣就行了!到那時福伯至少也有些微醺了,你做點手腳,以茶代酒就行了,福伯一準看不出來!」
傻柱「哈哈」大笑道:「還真是個好主意!就按你說的方法去辦!」
「好啦?事情談完了,你認真幫我吧!」
傻柱沒有拒絕,福伯說不定現在正在偷聽。
他聽得越多,上鉤的機率就越大!
沒出所料,當陳雪茹把腦袋深深埋進他懷裡時,傻柱耳邊傳來了系統提示音。
【叮!使用拋磚引玉計!獎勵茅台10瓶!】
傻柱心中狂喜!
看來已經咬鉤了!
……
下午打了個招呼提前下班,先回了趟大院,把小狗崽子帶上。
這小狗子看起來呆萌,其實實力卻不小。
晚上要是能順利拿下敵特,讓它幫忙搜索前面院子也可以事半功倍。
半道上,傻柱取出幾瓶茅台和極品花雕酒,又補充了幾樣食材,一起帶著去了陳雪茹家。
在傻柱一番操作下,牛油火鍋的香味很快在整個院裡飄散開來。
綢緞莊這會兒還沒有打烊,職員們一個個都饞得口水直流。
許多顧客都忍不住誇讚起這味道來。
福伯藏在屋裡,靜靜聽著後罩樓里發生的一切。
他沒有察覺出任何不對的地方。
這也不怪他,他再敏銳,也不能察覺到傻柱是個通曉未來的重生之人,早已看穿了他的底細。
快到了打烊時間,陳雪茹找人去包子鋪把秦淮茹早早叫了過來。
二人一起挑選了式樣一樣的一套旗袍,這樣二人都很漂亮,一起看更漂亮。
二人梳妝打扮了一番之後,綢緞莊也打了烊。
二人手挽手上樓,看得傻柱都愣了神。
這倆姐妹花站一塊還真是極具視覺衝擊力!
「我們這麼打扮還算可以吧?算有誠意了吧?」
「可以!絕對可以!目前我四九城還沒遇見比你們穿得還好看的姑娘了!
火鍋已經好了,你們可以去喊福伯過來吃飯了。」
陳雪茹點點頭笑道:「去前面院門要繞一圈,我先看看福伯在不在家,別繞過去他恰好出門了那就不好了!」
說著,陳雪茹去前面臥室,把窗簾徹底拉開,往前院看去。
此時天色還只是微沉,前面院子清晰可見。
就在這時,福伯推門走了出來,嚷嚷著道:
「這院裡天天這麼香,真能把人給饞死了!還讓不讓活了呦!」
福伯聲音雖然不是特別大,但陳雪茹卻還是依稀能聽到。
她連忙順勢喊道:「福伯,實在對不您啊!屋裡燒木炭火鍋不敢關窗子,味太大了,真是得罪您了!」
「嗨!哪的話!鄰里鄰居的,不礙的,不礙的!」
「福伯您可真通情達理!您晚飯吃了嗎?沒吃的話別做了吧!上我們家來吃點吧!全是好料,還有好酒!您要是賞臉的話,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那怎麼好意思呢?」
「嗨!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多雙筷子多個碗的事情嗎?家裡就我跟我弟弟還有弟媳婦三個人,也吃不完這麼多菜,您趕緊過來吧!我這就下去給您開門!咱們倆家這暗門也好些年沒開過了,是該開開了,不然都鏽得打不開了!」
說完,陳雪茹不等福伯答應,便急匆匆走下樓去開店裡面的一道暗門。
傻柱自然而然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