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隕峽谷的上空,魔氣消散,血腥味瀰漫。
三位不可一世的萬魔殿金丹魔修,兩位後期,一位中期。
就在這短短的一炷香時間內,盡數隕落在了陳長安的手中。
他們的屍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從空中墜落,砸在地面上,激起陣陣塵土。
而周元正,也陷入到了震撼當中。
兩位金丹後期,一位金丹中期。
如此強大的陣容,竟然就這麼被陳道友一人,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全部斬殺了?
而且,看陳道友的樣子,似乎還遊刃有餘,並未出全力?
周元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知道陳長安很強,甚至可能比普通的金丹後期還要強。
但也沒想到,竟然能強到如此變態。
就在周元正心中震驚的時候。
陳長安已經好整以暇地,從空中降落下來。
開始了他最喜歡的環節——摸屍。
他熟練地,將那三位金丹魔修身上的儲物袋、法寶、以及一些看起來比較值錢的零碎,都一一搜刮乾淨。
尤其是那位施展了四階符籙的金丹後期魔修。
其身家之豐厚,遠超陳長安的想像。
甚至,陳長安還在其中,又找到了一張同樣是四階下品,但卻是防禦類型的「萬魂魔盾符」。
這個發現,讓陳長安心中大喜。
又多了一張強大的保命底牌。
清點完戰利品,陳長安才心滿意足地,將所有的東西都收入囊中。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依舊處在震驚之中的周元正。
「城主大人,幸不辱命。」
陳長安微微一笑。
「陳……陳道友……」
周元正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飛了過來。
「道友神威蓋世,周某……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若非道友你今日力挽狂瀾,我碧玉仙城,恐怕真的要萬劫不復了。」
「城主大人言重了。」
陳長安擺擺手,「在下也是為了自保罷了。畢竟,城破了,對在下也沒什麼好處。」
他將其中一個魔修的儲物袋,遞給周元正。
「城主大人,這些戰利品,還請收下。此次大戰,城主大人也出了不少力。」
周元正見狀,卻是連連擺手,說什麼也不肯收。
「不不不,陳道友,這萬萬使不得。」周元正一臉惶恐地說道。
「今日若非道友你,周某這條性命恐怕都保不住了。這戰利品,周某怎敢再分?」
「更何況,這三名魔頭,都是道友你一人斬殺的,周某從頭到尾,幾乎只是在搖旗吶喊。」
「若是再拿了戰利品,豈不是貪得無厭,惹人恥笑?」
陳長安見狀,也將儲物袋收了回來。
然後,兩人便開始處理後續的事宜。
周元正小心翼翼地,將那三位金丹魔修的屍體,用特製的禁制封印起來,收入儲物袋。
「陳道友。」周元正神色凝重地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必須立刻上報商會總部。」
「斬殺三位萬魔殿金丹長老,其中還有兩位是後期。這絕對是足以影響整個戰局走向的天大功勞。」
說著,他便取出了一枚代表著分部總管事最高權限的金色傳訊令牌,開始將此地發生的一切。
包括戰鬥的經過,以及陳長安那驚世駭俗的戰績,都仔仔細細地,烙印進去,準備傳送回天水仙城的總部。
陳長安知道,自己的那枚特等供奉令,理論上也能直接與總部進行聯繫。
但那種聯繫,更多的是單向的,是總部有任務時,向他傳遞消息。
他作為供奉,雖然地位尊崇,但終究還是算不上商會真正的「自己人」。
一些核心的機密,或者主動上報的重大軍情,還是需要通過周元正這種,根正苗紅的分部總管事來進行。
這也是大勢力的規矩。
在周元正上報軍情的時候,陳長安也順便問起了,關於明陽仙城那邊的情況。
周元正的臉色,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唉,明陽仙城那邊,情況不容樂觀。」他嘆了口氣。
「就在我們這邊遇襲的同時,明陽仙城那邊,也遭到了兩位萬魔殿金丹後期魔修的突襲。」
「坐鎮那裡的金丹後期,雖然也實力強大,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
「他被對方用計,引誘出城,陷入了重圍。」
「最終,雖然也拼死重創了其中一位魔修,但自己……唉,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如今,明陽仙城的護城大陣,已經被攻破了一個缺口。光靠方正陽道友一人,恐怕……很難堅持太久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長安心中也是一沉。
看來,萬魔殿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要不惜一切代價,拔掉四海商會這兩顆重要的釘子了。
幸好,碧玉仙城這邊,因為有自己這個「變數」的存在,才僥倖保住了。
「總部已經收到了消息,正在緊急調派人手。」
周元正說道,「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明陽仙城那邊,恐怕……只能靠方正陽道友他們自己,多堅持一段時間了。」
「我現在還要去天水仙城一趟。」
「畢竟,斬殺三位金丹長老,這等大功,商會總部也必須要進行最嚴格的核實,才能最終確認。」
「所以……」周元正看著陳長安,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碧玉仙城這邊,恐怕……又要勞煩道友你,獨自坐鎮一段時間了。」
周元正現在對陳長安的實力,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放心。
「無妨。」陳長安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城主大人儘管放心去便是。碧玉仙城這邊,有我在,出不了亂子。」
「好,那就有勞陳道友了。」
周元正說完後,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水仙城的方向,破空而去。
而陳長安,則在清理好戰場之後,也駕馭著青葉舟,返回了碧玉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