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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探測儀是目前聯賽協會檢測非法改裝的主要儀器。
不管是哪個國區的儀器，名字多麼花里胡哨，最終原理都是檢測金屬。
這是因為非法改裝和腦機都繞不開金屬的使用。
稍微高級一點的非法改裝會用祖安卡文明的材料來代替金屬。
但這類材料如今也早被納入聯賽協會的檢測範圍。
可以說，想帶著非法改裝和腦機上賽場幾乎是不可能的。
腦機是植入在人類身上的，人類作為碳基生物更容易被儀器檢測。
這也是為何腦機明明那麼強大，最終卻只是曇花一現，根本沒有非法改裝那麼長的歷史。
畢竟，機娘能用星能掩蓋非法改裝，人類可沒法掩蓋腦子裡的金屬。
威爾斯拿著金屬探測儀在車手腦門兒上掃了一下。
一切正常，探測儀沒有任何反應。
車手被這古怪的動作整懵了，訥訥地問：「BOSS，你咋用探測儀掃我的腦袋啊……」
「哪來那麼多問題！？」威爾斯面色一冷，沉聲道：「超人藥劑畢竟存世量很少，肯定什麼檢測都要做一下。
還有，這件事不要給任何人說，自己爛肚子裡，不然那些隊員都來找我，說我偏心就不好了。」
車手聞言趕緊捂了一下嘴，嚴肅道：「BOSS您放心，我肯定一個屁都不漏出去！」
「呵，你最好是……行了，這裡沒你的事兒了，帶著你的機娘找個訓練場熟悉一下新的身體吧！」威爾斯下了逐客令，同時遞給助理一個眼神。
他要讓助理找人盯著這名車手，看看這名車手在自己訓練期間是否會產生嚴重副作用。
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也是一種測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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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變成『腦機人』的車手離開後。
威爾斯的神情立馬嚴肅起來，他坐直了身子，看著中年男人的目光里多了幾分鄭重和熱切。
「這位……同樣安裝了腦機的先生，你們遠瞳集團『腦機』的效果確實讓人驚喜。
但正所謂『無利不起早』，我們接下來就談談怎麼合作吧……
比如，渡鴉想優先獲得這種腦機的供應，需要為此付出怎樣的代價？」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威爾斯已經做好迎接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並且，他也暗暗下定決心——不管獅子的嘴巴有多大，他都要儘量把腦機的供應拿到手中。
先鋒藥劑解決機娘的精銳化問題。
腦機則解決駕駛員的精銳化問題。
機娘和駕駛員的問題全部解決……威爾斯仿佛已經看到渡鴉集團壟斷世界冠軍，成為真正無冕之王的那一天。
「代價？不不不，威爾斯先生，我更願稱之為合作。」中年男人笑得很曖昧。
「合作……說來聽聽？」威爾斯眯了眯眼。
能用錢和資源解決的問題才是最簡單的。
說到合作，那就說明對方要提出其他條件。
「我們遠瞳集團的腦機畢竟是新產品，還缺少樣本數據，使用動物作為樣本終究不如人體樣本準確。
為了產品更好的發展，我們需要大量以人體為基礎的樣本庫。
每個『腦機』都會給我們的資料庫上傳樣本使用數據，這有利於對腦機進行升級和改良。」
「所以——」中年男人頓了頓，繼續道：「您不是創建了三個以天啟騎士的名字命名的車隊嗎？
這些車手的實力不上不下，對您來說也無足輕重，正好可以作為腦機實驗的完美樣本。」
威爾斯默默聽著。
鋪墊了那麼多，終於也是圖窮匕見了。
「既然你們遠瞳集團什麼都知道，那麼你們應該清楚，這三個車隊正在參加華區的省級預選賽。
難道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們安裝腦機？
另外……他們也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不堪。
再怎麼也是俱樂部投入資源培養出來的預備隊員，就這麼消耗掉不太好吧？」
「那如果他們在華區的國家級預選賽上失敗，沒有達到您的目的呢？」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說：「即便他們失敗了，也是您俱樂部不可或缺的精銳隊員麼？」
威爾斯沉默了。
他自己清楚，如果這些隊員失敗了，那麼他們就是一群垃圾，永遠都別想再回到渡鴉集團。
三個車隊針對一個車隊。
足足15名頂級機娘15個特殊技能。
那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還活著幹什麼？
乾脆去死算了。
不……死了都是浪費，還不如作為合作的犧牲品。
「我想知道，這腦機的副作用到底是怎樣的。」威爾斯道:「不可能一點副作用都沒有，你得實話實說。」
中年男人坦然道:「我說簡單點，短時間使用看不出副作用，甚至於他們會變得更聽話，更好用，逐漸放棄思考。
時間長了，你將得到一支腦機不啟動就無法正常行動的隊伍。
時間再長一點，他們就是一群植物人，連腦機都無法喚醒。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和死人沒啥區別，也就可以給腦機換一個宿主了。
我想對於您的集團來說，處理一群植物人應該很簡單吧？」
威爾斯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可以，你成功說服了我。既然你安裝了腦機，那麼這結果估計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吧？」
中年男人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你就不怕我拒絕嗎？」威爾斯問。
「您不會拒絕的。」中年男人搖頭道:「如此完美的產品，誰都不會拒絕，尤其您的野心不會拒絕。」
「那如果，我派出的三個車隊成功了呢？」威爾斯又問:「那樣他們就不適合作為犧牲品了吧？」
「他們不會成功的。」中年男人語氣平靜，仿佛早已看到了未來。
中年男人不語，只是看著威爾斯微笑。
那笑容令人發毛。
威爾斯不問了。
他有種全身上下被人看透的感覺。
仿佛他被塞到了一個棋盤裡，有人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從棋盤上下來，這感覺很不好，明明壟斷了美區聯賽的他才是棋盤外的執棋人。
同時，他也很不服氣。
三支車隊，15個特殊技能都按不死巡獵車隊？
蘇辰和他的車隊真就有那麼強？
或者這其中還有什麼別的變數？
「那就……拭目以待吧。」
他對中年男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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