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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堪地那維亞、貼壁駕駛、極限切彎……
一切能在當下臨時場地測試的高難度操作。
威爾斯讓這名車手全部測試了一遍。
全部完美完成。
半小時後，機娘停在了眾人跟前。
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看著威爾斯:「先生，如何呢？雖然只是簡單測試了一下。但您覺得現在這名車手的技術達到了什麼水平？」
「這個……」威爾斯頓了頓。
腦機的效果真把他驚到了。
以前就聽說腦機厲害，但那也只是聽說。
如今親眼所見，可謂是驚為天人。
「我感覺……在腦機的強化下，至少也是有個SS級駕駛員的水平吧？」
威爾斯不太確定。
因為他的技術其實也就只是個S級駕駛員。
不過靠著家族和機娘的強大實力，拿到SSS級駕駛員的證件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剛剛這名車手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超越他了。
而就在兩個小時前，這名車手只是個替補。
只是一名B級駕駛員。
是他不會用正眼去看的人。
要不是有針對巡獵的計劃，這位B級車手在俱樂部混個十幾年都不一定能混成正式隊員。
「先生，您太小看腦機的效果了。」中年男人笑著說:「經過我司測試，普通人類佩戴腦機後將會擁有直逼SSS級駕駛員的技術，只是今天的場地比較簡陋，無法將他的實力全部展現。」
威爾斯點了點頭。
他相信這位遠瞳集團的客人沒有誇大其詞。
據說這款腦機中都是歷代冠軍車手的技術訓練出來的模型。
那能讓普通車手擁有SSS級車手的實力也合情合理。
就是不知道車手接收到的腦信號是一名冠軍車手的腦信號，還是多個冠軍車手的腦信號。
要是多個的話……
真的不會精神分裂麼？
要是會精神分裂,這副作用也不小啊。
「腦機的效果我看到了。」威爾斯琢磨著腦機可能的副作用，淡淡道：
「現在就要看看負面效果能不能接受了，要是太明顯也無法投入使用。」
「那您就放心看好吧。」中年男人依舊胸有成竹。
半晌，移植了腦機的車手終於從駕駛艙里下來。
威爾斯緊張地觀察著這名車手的臉色。
據說腦機使用者會明顯臉色蒼白，並且跑完比賽的時候會有嚴重流鼻血現象。
這種流鼻血的副作用和比賽的強度無關，是腦機只要啟動就一定會產生的副作用。
「我剛剛……」
車手有些迷茫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睛漸漸瞪大。
他感覺腦袋有點疼，精神有些恍惚，但剛剛在駕駛艙里發生的一切都像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回放。
那些驚人的操作……是他完成的？
「我、我什麼時候有那麼厲害的技術了？！嘶——」他又疼得摸了摸後腦勺。
但那裡只有一個鼓包，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連上面的頭髮都沒有掉一根。
車手和威爾斯的目光對上，腦海中那些極限操作的記憶越發清晰。
他的手腳還有那種高速動作後的酸澀感，這一切都在不斷地提醒他——都是真的！
他真的變強了，真的突然擁有了超強的技術！
可是他根本沒做什麼，只是喝了一杯水，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他就渾渾噩噩地開始駕駛他的機娘。
「你有感覺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威爾斯上下打量，並未看到車手臉色蒼白，也沒有看到鼻血流出。
他徵詢地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男人只是微笑點頭，一切都在不言中。
「沒有，就是後腦勺有點疼……」
車手又摸了摸後腦。
他並不知道自己後腦勺里已經有個瓶蓋大小的晶片正深入他的神經系統。
腦機植入手術天衣無縫，傷口被縫合，祖安卡生物活性技術幫助傷口癒合。
再過一個小時，那稍微有點水腫的鼓包也會隨著血液循環消退。
24小時後，他將不會再感到一點疼痛。
如果沒人告訴他。
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改造了。
「覺得有點疼是正常的……額，我們集團最近研究了一款超人藥劑，副作用就是頭痛。」威爾斯靠著椅背，有些不自然地說：「除了頭痛之外還有別的不好的感覺嗎？」
「沒有。」車手搖了搖頭，隨即臉上一喜：「BOSS，您說的獎勵就是超人藥劑嗎？
這藥劑可太超人了！我感覺哪怕面對曾經的冠軍車手也有一戰之力……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上駕駛艙就有點兒身體和大腦不受控制。」
威爾斯心說能沒有一戰之力麼？
這腦機就是用歷代冠軍的車技模型來培養的。
他左看右看，愣是沒看出車手身上有什麼明顯的副作用。
那麼暫且算表象副作用方面，這個腦機過關。
之後就是能否逃過儀器的檢測了。
威爾斯轉頭看向那中年男人。
對方卻仿佛未卜先知一樣，突然拿出一件最先進的金屬探測儀。
「你咋知道我在想什麼？」威爾斯看著那嶄新的金屬探測儀，有點懵圈兒。
中年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露出一個沒有感情的微笑：
「先生，因為我也是『超人藥劑』的使用者。
我可以通過之前和您的對話，您的性格以及事件的發展，利用窮舉法和統計學預測您接下來的行為。
您可以理解為這是一種很科技的讀心術。
我預判了您下一步要做檢測，所以把提前備好的儀器拿出來。」
威爾斯：「……」
難怪他覺得這個中年男人怪怪的，一點不吃壓力不說，還給人一種偽人的感覺。
搞了半天，也是個『腦機人』。
他之前是覺得男人看著詭異，現在是覺得多少有點兒恐怖了。
儘管這種『讀心術』是有科學和數學依據的，但依然讓人毛骨悚然。
中年男人何嘗不是在用自己證明腦機的可靠性呢？
這男人本身就是遠瞳集團派來的試驗品，一個讓他信服腦機的道具。
而現在，他也確實被這種腦機折服了。
「遠瞳集團……可真是心狠手辣！」
威爾斯眯了眯眼，不禁脊背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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