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回到快艇上時,沈若雪立刻衝上前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張陽輕撫她的臉頰,示意自己安然無恙。
特種兵隊長走過來,臉上滿是敬佩。
「張先生,您剛才在島上做了什麼?那道血光突然就消失了。」
「解決了一些麻煩。」
張陽沒有詳細說明剛才封印惡魔的事情。
快艇開始返航。
「張陽,謝謝你救了我。」
林雨薇真誠地說道。
張陽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快艇在海上行駛了兩個小時,終於回到了軍港。
早就等候在那裡的醫護人員立刻上前,為獲救的民眾進行體檢和治療。
「任務完成了?」
「完成了。」
張陽從懷中掏出從實驗室里找到的機密文件。
「不過事情比我們想像的更嚴重。」
龍戰接過文件,快速翻閱。
他的臉色越看越難看。
「黑暗四盟?基因改造戰士?」
龍戰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些畜生,簡直喪心病狂!」
張陽點點頭。
「幽冥殿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敵人還在後面。」
龍戰將文件收好。
「這些情報我會立刻上報。國家會重視這件事的。」
他看向張陽,眼中滿是鄭重。
「張陽,這次你立了大功。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我只要一個承諾。」
張陽淡淡地說道。
「什麼承諾?」
「如果發現其他邪惡組織的蹤跡,第一時間通知我。」
張陽眼中閃過冷冽的殺意。
「這些畜生,一個都不能放過。」
龍戰用力點頭。
「我答應你!」
處理完這些事情,張陽帶著沈若雪回到了酒店。
沈若雪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衣服。
雖然這次行動沒有受傷,但精神上的衝擊還是很大的。
「陽哥,那些受害者真的太可憐了。」
沈若雪靠在張陽懷裡,聲音有些哽咽。
「尤其是那些孩子,他們還那么小……」
張陽輕撫她的長髮。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變得更強。」
「只有足夠強大,才能保護更多無辜的人。」
沈若雪用力點頭。
「我也要變強。我不想每次都只能躲在你身後。」
張陽看著她堅定的表情,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這就是他喜歡沈若雪的原因。
她不是那種只會依賴男人的花瓶,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有自己想法的女人。
「好,我教你修煉。」
張陽認真地說道。
「不過修煉很苦,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不怕苦!」
沈若雪眼中燃起鬥志。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張陽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餵?」
「是張陽嗎?」
電話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陽瞬間瞪大眼睛。
「林北?!」
「哈哈,是我!」
電話里的人爽朗地笑道。
「想不到吧,我還活著。」
張陽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林北是他在麒麟閣的師兄,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三年前,林北執行任務時失蹤,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你在哪裡?我馬上去找你!」
張陽急切地問道。
「我現在在秦州。」
林北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張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關於師父的死因。」
張陽瞬間愣住了。
師父的死因?
師父不是因為重傷不治而死的嗎?
「什麼意思?」
「電話里不方便說。」
林北壓低聲音。
「明天晚上八點,秦州西郊的廢棄工廠見。記住,一個人來。」
「林北,你到底——」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張陽看著手機,心中湧起巨大的疑惑。
「陽哥,怎麼了?」
「我一個師兄聯繫我了。」
張陽簡單地說明了情況。
「他說師父的死因有問題,讓我明天去見他。」
沈若雪皺起眉頭。
「會不會是陷阱?」
「不會。」
張陽搖搖頭。
「林北的聲音我絕對不會認錯。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真的涉及師父的死因,我必須去。」
沈若雪看著他堅定的表情,最終點了點頭。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張陽立刻拒絕。
「他說了,要我一個人去。而且如果真的有危險,我不能讓你涉險。」
沈若雪想要爭辯,但看到張陽的表情,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
第二天傍晚,張陽獨自開車前往秦州西郊。
張陽按照約定來到那座廢棄工廠。
這是一座大型的鋼鐵廠,早在十年前就停產了。
張陽走進廠房。
地面上散落著各種廢棄的機械零件。
「林北?」
張陽呼喊道。
腳步聲響起。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確實是林北!
他還是三年前的模樣,只是臉上多了幾道疤痕。
身材依然魁梧,眼神依然銳利。
「師弟!」
林北大步走過來,給了張陽一個熊抱。
「三年了,你小子長大了不少啊。」
張陽仔細打量著林北。
通過麒麟天眼,他能看出林北的實力比三年前強了很多。
現在的他,至少有先天初期的修為。
「師兄,這三年你去哪了?為什麼音信全無?」
「說來話長。」
林北的表情變得沉重起來。
「張陽,師父不是自然死亡的。」
「什麼?!」
張陽瞬間愣住了。
「你說什麼?」
「師父是被人害死的。」
林北一字一句地說道。
「而且,兇手就在我們身邊。」
張陽感到大腦一片空白。
師父被害死?
兇手在身邊?
這怎麼可能?
「師兄,你是不是搞錯了?」
張陽艱難地問道。
「師父是因為重傷不治才——」
「那些傷是假的!」
林北打斷了他的話。
「師父的真正死因是中毒!一種極其隱蔽的慢性毒藥!」
張陽的拳頭緊緊握起。
如果師父真的是被害死的,那他一定要為師父報仇!
「兇手是誰?」
張陽咬牙切齒地問道。
林北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
「兇手是……」
突然,一陣掌聲從廠房深處傳來。
「精彩,真是精彩的表演。」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沒想到還真的有人相信這種拙劣的謊言。」
張陽瞬間警覺起來。
他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十幾個黑衣人從各個角落冒出來,將他們團團包圍。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
「你是誰?」
張陽冷冷地問道。
「我是血月教護法,血狼。」
中年男子獰笑著說道。
「張陽,歡迎來到我們精心準備的陷阱。」
張陽瞬間明白了。
這是一個局!
他轉頭看向林北。
「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林北的表情卻變得冰冷起來。
「師弟,對不起。」
他緩緩說道。
「為了完成任務,我只能利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