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北。
「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背叛了麒麟閣。」
林北的聲音變得冰冷無情。
「三年前,我就已經加入血月教了。」
張陽感到胸口一陣劇痛。
林北是他最信任的師兄,也是除了師父之外對他最好的人。
他怎麼也想不到,林北會背叛麒麟閣!
「為什麼?」
張陽艱難地問道。
「為什麼要背叛師父?背叛麒麟閣?」
「因為麒麟閣是一個腐朽的組織。」
林北冷笑道。
「師父是一個虛偽的偽君子。」
「他口口聲聲說要守護龍國,但實際上只是想維護自己的地位。」
「而血月教,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救世主。」
張陽憤怒地瞪著林北。
「你胡說八道!師父為了龍國付出了一切!」
「付出?」
林北譏諷地笑道。
「他付出的只是表面功夫。你知道他私下裡做過什麼嗎?」
「他為了維護麒麟閣的統治地位,暗中殺死了多少正義人士?」
「他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甚至不惜進行人體實驗!」
「你住口!」
張陽怒吼道。
師父是他心中最完美的人,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污師父的名聲。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
血狼在一旁冷笑道。
「林北,給他看看那些證據。」
林北從懷中掏出一沓照片,扔到張陽面前。
「自己看吧。」
張陽撿起照片,越看臉色越難看。
照片上確實是師父,但他正在做一些令人不齒的事情。
有的照片顯示師父在暗中殺害無辜民眾。
有的照片顯示師父在地下實驗室進行人體實驗。
還有的照片顯示師父與黑暗勢力勾結。
「這些都是假的!」
張陽將照片撕碎。
「這些都是合成的!」
「假的?」
血狼嘲諷地笑道。
「張陽,你太天真了。你的師父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他之所以培養你,只是想把你當成工具來使用。」
「等你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張陽緊握雙拳,眼中燃起怒火。
「我不會相信你們的鬼話!」
「無所謂。」
血狼無所謂地聳聳肩。
「反正今天你也走不出這裡了。」
他揮了揮手。
「兄弟們,動手!」
十幾個黑衣人同時出手,朝張陽圍攻而來。
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弱,每一個都有內勁小成的修為。
在正常情況下,張陽對付他們不成問題。
但現在他的心境被林北的背叛嚴重影響,戰鬥力大打折扣。
一名黑衣人的刀鋒划過張陽的手臂。
鮮血立刻湧出。
「師弟,不要反抗了。」
林北在一旁冷冷地說道。
「乖乖束手就擒,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張陽咬牙忍住傷痛。
「林北,你真的要一錯到底嗎?」
「錯?」
林北冷笑道。
「我覺得我做得很對。血月教才是正義的組織。」
「他們要建立一個沒有壓迫、沒有不公的新世界。」
「而麒麟閣,只是舊世界的守護者。」
張陽搖搖頭。
「你被洗腦了。血月教只是一個邪惡組織。」
「邪惡?」
血狼大笑道。
「小子,你知道什麼叫邪惡嗎?」
「你的師父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暗中殺死了數百名武者。」
「而我們血月教,只是想要推翻這個腐朽的世界。」
「誰才是邪惡的,還用我說嗎?」
張陽不想再聽這些歪理邪說。
他運轉麒麟真元,準備突圍。
然而就在這時,林北突然出手了。
「師弟,對不起。」
林北的實力遠超那些黑衣人。
他一掌拍向張陽的後心。
張陽感到背後襲來一股強大的真元。
如果被這一掌擊中,他必死無疑。
關鍵時刻,張陽強行扭轉身體。
林北的掌力擦著他的肋骨而過,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師兄,你真的要殺我?」
張陽痛苦地問道。
「沒辦法,這是命令。」
林北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變得堅定起來。
「張陽,你的實力太強了。如果不殺死你,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張陽心如死灰。
師兄的背叛,比任何傷痛都要讓他難受。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張陽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燃起決然的光芒。
「今天就算死在這裡,我也要為師父正名!」
他全力運轉麒麟真元。
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爆發,將整個廠房都照亮。
「麒麟護體!」
強大的護罩將他包圍。
那些黑衣人的攻擊撞在護罩上,全都被彈開。
「這就是麒麟閣的傳承嗎?」
血狼眯起眼睛。
「確實很強。不過,你能支撐多久呢?」
他再次揮手。
「繼續攻擊!耗盡他的真元!」
十幾個黑衣人瘋狂地攻擊護罩。
雖然無法突破張陽的防禦,但確實在消耗他的真元。
張陽能感到體內的真元在快速流失。
這樣下去,他堅持不了多久。
「師弟,放棄吧。」
林北勸道。
「你一個人對抗我們這麼多人,毫無勝算。」
「勝算?」
張陽冷笑一聲。
「我從來不在乎勝算。」
「我只在乎正義!」
他收起護罩,主動沖向敵人。
既然防守沒有意義,那就主動出擊!
張陽的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拳每一掌都帶著金色的真元。
幾個黑衣人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擊飛。
但敵人實在太多了。
張陽很快就陷入了包圍圈。
無數攻擊從四面八方襲來。
他雖然極力躲避,但還是被擊中了好幾次。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不斷湧出。
「師弟,夠了!」
林北突然大喝一聲。
他一掌擊退幾個黑衣人,走到張陽面前。
「你已經盡力了。現在投降,我可以保證不殺你。」
張陽搖搖頭。
「我寧死也不會向邪惡低頭。」
林北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張陽,你為什麼這麼固執?」
「因為我是麒麟閣的弟子!」
張陽擦去臉上的血跡。
「師父教導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林北沉默了。
他想起了當年師父的教導,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既然你選擇死,那我就成全你。」
血狼不耐煩地說道。
「林北,動手殺了他!」
林北深吸一口氣,掌心開始凝聚真元。
「師弟,對不起。」
他一掌拍向張陽的胸膛。
這一掌蘊含了他全部的功力,足以將張陽擊斃。
張陽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
然而就在這時,廠房外突然傳來一陣爆炸聲。
轟!
巨大的鐵門被炸飛,砸在幾個黑衣人身上。
「誰敢傷我家陽哥!」
一個憤怒的女聲響起。
沈若雪衝進廠房,手中拿著一把銀色的長劍。
在她身後,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
「若雪?你怎麼來了?」
張陽驚喜地問道。
「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冒險。」
沈若雪冷冷地瞪著林北。
「就是你這個叛徒,想要殺我家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