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當空！」
她雙手高舉，凝聚出一個巨大的血色圓月。
圓月散發著詭異的紅光，仿佛真的月亮被鮮血染紅。
恐怖的威壓從圓月中散發出來。
連遠在地下的張陽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不好！」張陽臉色大變。
「這一招的威力太恐怖了！」
「師叔可能擋不住！」
林北也是面如土色。
「我們必須想辦法！」
沈若雪突然站起身。
「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張陽急切地問道。
「我身上還有守夜人的其他裝備。」
「因為我們一直在保護這裡。」
夜鶯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保護？」三師叔皺起眉頭。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座基地從建立之初，就在我們守夜人的監控之下。」
夜鶯淡淡地說道。
「三十年來，我們一直在暗中保護這裡的安全。」
三師叔臉色大變。
「你們一直在監控我？」
「不是監控，是保護。」夜鶯糾正道。
「麒麟閣是正義組織，我們沒有理由對付你們。」
「但這裡的位置太重要了，不能落入邪惡勢力手中。」
血玫瑰在一旁冷笑。
「說得冠冕堂皇。」
「其實你們守夜人也是覬覦麒麟閣的傳承吧？」
夜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血月教的人，沒資格評判我們。」
「今天你們必須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血玫瑰環視四周。
夜鶯帶來的人雖然不多，只有五六個。
但每一個都是高手。
加上受傷的三師叔，她這邊的勝算確實不大。
「算你們運氣好。」
血玫瑰冷哼一聲。
「不過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結束的。」
她揮了揮手。
「我們走！」
血月教的人迅速撤退。
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夜鶯走到三師叔面前。
「前輩，您的傷勢如何？」
「死不了。」三師叔警惕地看著她。
「不過我想知道，你們守夜人到底想要什麼？」
夜鶯沉默了一會兒。
「我們想要的，是這個世界的和平。」
「和平？」三師叔冷笑一聲。
「如果真的是為了和平，為什麼要暗中監控我們？」
「因為麒麟閣的傳承太重要了。」
夜鶯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一旦落入邪惡勢力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我們必須確保它的安全。」
地下訓練場中，張陽三人通過水晶球看著這一切。
沈若雪的臉色變得極其複雜。
「原來守夜人真的在監控這裡。」
「那我之前的說法…」
「你之前的說法沒有問題。」張陽安慰她。
「你確實不知道這些內情。」
「但現在看來，守夜人的目的可能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林北點點頭。
「他們說是保護，但實際上可能是覬覦。」
「畢竟麒麟閣的傳承確實很珍貴。」
地面上，夜鶯和三師叔的對話還在繼續。
「前輩，我們可以進去詳談嗎？」
夜鶯提議道。
「我有很多事情需要向您解釋。」
三師叔猶豫了一下。
雖然夜鶯救了他，但他對守夜人依然不信任。
「好吧。」
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不過我要先聯繫我的弟子們。」
「當然。」夜鶯微笑道。
三師叔拿出一個特殊的通訊器。
「陽兒，你們上來吧。」
「情況暫時安全了。」
很快，張陽三人就從地下通道中走出。
夜鶯看到沈若雪，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若雪？你怎麼在這裡？」
沈若雪愣住了。
「夜鶯姐？」
「你們認識？」張陽皺起眉頭。
「夜鶯是我在守夜人的直屬上級。」
沈若雪解釋道。
「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夜鶯走到沈若雪面前。
「若雪，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和麒麟閣的人在一起？」
沈若雪看了看張陽，然後看向夜鶯。
「夜鶯姐，我有很多話要問你。」
「關於守夜人的真正目的。」
夜鶯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知道的還不夠。」沈若雪直視著她的眼睛。
「夜鶯姐，守夜人到底是什麼組織？」
「我們的使命真的是保護正義嗎？」
夜鶯沉默了很久。
「若雪，有些事情很複雜。」
「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清楚的。」
「那就慢慢解釋。」張陽冷冷地說道。
「我們有的是時間。」
夜鶯看了看張陽，又看了看三師叔。
「好吧，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就實話實說。」
「守夜人確實是正義組織，這一點沒有錯。」
「但我們的正義，和你們理解的正義可能不太一樣。」
「什麼意思？」林北皺起眉頭。
「我們認為，這個世界需要絕對的秩序。」
夜鶯緩緩說道。
「無論是正義勢力還是邪惡勢力，都不能過於強大。」
「一旦某一方占據絕對優勢，就會打破平衡，導致混亂。」
三師叔的臉色變得難看。
「所以你們要制衡各方勢力？」
「沒錯。」夜鶯點點頭。
「當邪惡勢力太強時，我們幫助正義勢力。」
「當正義勢力太強時，我們就…」
「就幫助邪惡勢力？」張陽憤怒地打斷了她。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
「這是為了維護世界的穩定。」
夜鶯堅持道。
「如果讓某一方完全獲勝，後果可能更加可怕。」
沈若雪感到自己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所以我們守夜人，其實是在幫助邪惡勢力？」
「不是幫助，是制衡。」
夜鶯試圖解釋。
「我們從來不會主動幫助邪惡勢力作惡。」
「只是在必要的時候，阻止正義勢力過於強大。」
張陽怒火中燒。
「這就是你們的邏輯？」
「為了所謂的平衡，就要阻止正義的勝利？」
「那些被邪惡勢力傷害的無辜民眾，在你們眼中算什麼？」
夜鶯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我知道這很難理解。」
「但這是夜王大人的意志。」
「他比我們任何人都要智慧，一定有他的道理。」
三師叔冷笑一聲。
「夜王？那個傳說中的人物？」
「他真的存在嗎？」
「當然存在。」夜鶯肯定地說道。
「而且他一直在暗中指導著守夜人的行動。」
「包括這次來保護你們，也是他的命令。」
張陽感到一陣噁心。
「保護？你們是來監控我們的吧？」
「確保我們不會變得太強，威脅到你們所謂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