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佛爾思式的鼓勵
休還是比較感動的，拉斐爾將她當做了沒有跟「軍情九處」的副處長，撕破臉皮的原因之一。
但緊接著她就有些為難，接下來該怎麼辦？
拉斐爾似乎看出了她的顧慮：「你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
他頓了一下又道：「在軍情九處」打算對極光會動手之前，你和我都沒有危險。
「相反，德溫特還以為可以以此拿捏我，我們反而是比較安全的。
「至於以後，再說吧。」
其實拉斐爾剛才對休說的那句「你還在他手裡」，純粹是說到那裡了，就帶出來那麼一句，他感覺就跟禮貌用語差不多。
休「嗯」了一聲，沒有再談這件事情。
又閒聊了幾句，休起身告辭，拉斐爾也起身道：「提前祝你和佛爾思新年快樂。」
還有幾天就是新年了。
休道謝後，也提前祝拉斐爾新年快樂。
隨即她帶人押上那三名囚犯，回到「軍情九處」。
直到下班的時候，休還看上去一切正常。
回到出租房，休把風衣掛起來，才在門口的凳子上坐下發呆。
「回來了？」在廚房裡的佛爾思伸出腦袋看了休一眼：「怎麼了？」
「今天糟透了，佛爾思。」休深吸了口氣道：「我今天才發現，自己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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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爾思一愣：「你————你真的是今天才發現？」
休瞪了好友一眼，起身到廚房幫忙，一邊做著晚餐，休一邊把今天的事情向佛爾思描述了一遍。
佛爾思聽完後，回想了一下才道：「我怎麼記得霍爾小姐說過，拉斐爾不太關心他人的感受，但是怎麼感覺你還成了他的顧慮之一了？」
休不自覺地回想起來了之前在幻境裡的那番熱吻，她低著頭道：「他可能就隨口一說。」
「哦。」佛爾思夜沒有太當回事，接著她正色道：「你不是蠢，你只是還不適應你現在的職務。
「公職人員跟賞金獵人肯定是不一樣的，你還沒有適應過來。
「等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
她頓了一下又道：「不管在哪裡，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軍情九處」不是要安排你去法庭消化魔藥麼？先晉升序列5再說。
「晉升了序列5之後，誰也不敢再把你當一米五的矮子對待。」
「一米五二！」休立即糾正道：「一米五二！」
貝克蘭德西區。
拉斐爾這兩天在別墅里養傷，又開始策劃「連環殺手」的第二輪扮演。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他竟然做了個殺人的夢，在夢裡，死者貪婪的靈魂是那麼清晰，他甚至感覺自己也受到了貪婪這方面的影響。
拉斐爾覺得這樣的感觸非常特殊，於是在夢中支起畫板，記錄下了眼前這個畫面。
等那副畫畫好的時候，拉斐爾也從夢中醒了過來。
他坐在床沿發了會兒呆，終究還是起身，去書房取出畫架，把剛才夢中出現的畫臨摹出來。
很快一副看上去十分粗糙，但非常傳神的畫作完成。
那幅畫的內容是，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惡魔正站在角落裡看著眼前的一切，有兩個面露貪婪的人正在交談。
這兩個人的神情非常傳神，不管是誰看一眼，都會在內心浮現「貪婪」這個概念。
拉斐爾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笑了笑，沒想到自己還有點藝術細胞。
不過這倒更像是「真情流露」！
並且從側面證明，自己目前扮演「連環殺手」的思路是非常正確的，竟然受到了靈性的「鼓勵」，或許還能因此提前消化一部分「惡魔」的魔藥。
他坐在畫板前琢磨著：也許我還能做到更好。
靈性的反饋給了他莫大的鼓舞，讓他考慮如何把這件案子做得更「漂亮」。
對此他倒是有不少這方面人物可以參考，比如說柯南、福爾摩斯、波洛等等O
想了一會兒他突然想到，可以進行「提前預告」！
這樣可以讓這件案子得到更多的關注，並且受到關注的時間更長。
關鍵是這麼做很囂張，他很喜歡。
於是在第二天，警察局就收到了一封預告信。
但是讓拉斐爾沒有想到的是，因為新年臨近，警局工作人員的工作效率不高，整整兩天都沒有人注意到這封預告信。
這兩天的時間，拉斐爾的傷都好利索了。
正在他積極的準備新一輪扮演的時候，收到了奧黛麗的一封信。
自從拉斐爾成為了A先生後，奧黛麗跟拉斐爾就喪失了直接通信的途徑，這封信還是奧黛麗委託休幫忙送來的。
拉斐爾琢磨著，是不是要召喚一個靈界生物做自己的信使？
他越想越覺得，確實有這個必要了，有一個非凡信使的話跟其他人之間的信件往來就沒必要這麼麻煩，而且保密性還很好。
當下，拉斐爾先是看了看信上的內容，奧黛麗邀請他一起研究一下她之前買到的那副油畫，根據奧黛麗的研究，那副油畫是一個夢境，而且好像並不是很危險————起碼錶面上來看，沒有什麼危險。
只是奧黛麗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進入油畫當中的方式，所以邀請拉斐爾一起去研究。
燒掉奧黛麗的信件後，拉斐爾繼續琢磨召喚非凡信使的事情。
以他現在的實力，跟一個「中序列」層次的靈界生物簽訂契約並不難，具體流程拉斐爾也比較清楚，不過還缺少一個「公證人」。
或者說可以對雙方都能有所約束的第三方，來充當見證者。
在這樣的協議當中，見證者十分關鍵，可以有效的避免靈界生物毀約。
一般的非凡者，通常是會讓「靈界」作為見證者，不過「靈界」的約束性不是很強，除非靈界生物觸犯了靈界的主要規則，否則根本無法懲罰那個靈界生物。
拉斐爾想了想，自己有更好的選擇，他在精神世界裡問「最初」的意識：「我希望召喚一名信使，能不能讓你來做契約的見證者？」
其實讓「天尊」來做這個見證者是最「對口」的，但是拉斐爾覺得自己跟「天尊」沒有太多的利益綁定，在不久的未來甚至可能成為敵人，不是最好的選擇。
「沒問題。」白玉色圓珠外形的「最初」一口答應下來。
祂目前的力量雖然比較弱，但層次在這兒，即便是靈界的「七光」見了也得老老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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