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信使要求的報酬
拉斐爾在營救S女士的行動中，曾經跟倫納德遇到了一件狀態有些奇怪的1級封印物。
根據拉斐爾後來得到的情報，那件封印物叫做「佩恩之手」，而且不僅僅是具備「活著」的狀態，它好像真的是有著一定的自主意識。
後來拉斐爾還好奇，這件封印物有沒有從那個第四紀的遺蹟中逃出來？
現在看來，不僅逃出來了，而且還進入了靈界，並在靈界過得比較滋潤。
這也並不令人意外，畢竟他有著序列3的層次，放在靈界，只要機敏一點，也很少會遇到對手。
拉斐爾之所以會聯想到這件1級封印物，是發現對方身上所穿的衣服，有點像是他給受自己控制的活屍統一購置的衣服。
只不過衣服的顏色變了，款式也好像有少許的變化，他第一眼沒有立即認出來。多看了幾眼才回想了起來。
之所以對方會穿著這樣的衣服，是因為拉斐爾當時在那個第四紀的遺蹟當中，有一具活屍被對方帶走了。
現在看來，那件封印物應該是侵占了那具活屍，才獲得了自由行動的能力。
也難怪對方能找過來，因為那具活屍跟拉斐爾依舊有著一定的神秘學聯繫。
好在「佩恩」似乎忘記了拉斐爾，還打算做他的信使。
佩恩見拉斐爾沒有反應，便問：「怎麼？做你的信使還有別的特殊要求？」
「沒有。」拉斐爾微笑道：「我只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稍一琢磨，他便道：「幫我送信你希望得到什麼報酬？」
不管對方的狀態再詭異，契約的見證人是「最初」，對方絕不敢違約。
而且拉斐爾對這件封印物也很感興趣，並希望在有機會的時候，研究一下對方的自我意識是怎麼形成的？
佩恩想了想才道：「每隔一個月，給我一具序列6，或者更高序列，沒有了非凡特性的新鮮屍體。
「如果能提供一具聖者層次的屍體的話，我可以免費為你送1年的信。」
拉斐爾痛快地答應道：「沒問題。」
對他而言，序列6層次的屍體還是很常見的。
接著拉斐爾拿出寫好的契約，給佩恩看了看，契約的大體內容，大概是信使不能傷害召喚者，不能私自拆開或丟棄信件，必須準確無誤地將信件送到目標的手中等等。
佩恩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便接過了拉斐爾的筆，在契約上籤上了自己名字。
接著是拉斐爾簽名，他趁著簽名的時候問：「你沒有姓？這裡要簽全名的。」
佩恩回想了一下才道：「我也忘記自己有沒有姓了，那些記憶都十分模糊，最近我的思維才變得比較清晰，不像是之前的時候那麼渾渾噩噩。
「但就算是沒有姓，這個名字也能提供足夠的神秘學聯繫。」
拉斐爾點點頭：「好。」
他心說：看來是解除了封印之後，佩恩的自我意識飛速成長，現在起碼正常交流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當拉斐爾也簽好名字之後，寫著契約的紙張突然燃起純白的火焰，很快燒得乾乾淨淨。
剎那間，拉斐爾突然感受到了一個層次高到無以復加的注視，這個注視來自契約的見證者「最初的造物主」。
佩恩也感受到了同樣的注視，他滿臉驚訝地退後一步：「你————你請到了誰來見證我們的契約？」
拉斐爾微笑道：「契約上寫得很清楚啊，最初的造物主」。」
「最初的造物主」？」佩恩臉上的驚訝還沒有褪去，又出現了努力回憶的神情，幾秒鐘之後他仿佛回想起了什麼：「最初的造物主」！」
拉斐爾道：「沒錯。」
佩恩滿臉凝重：「我好像知道為什麼靈性指引我來到這裡了，但又好像什麼也不知道。」
拉斐爾心說：交流的多了才能察覺到，還是跟正常人不一樣。
他微笑著道：「一會兒我就要請你幫我送幾封信，但現在我沒有序列6層次的新鮮屍體，估計得過幾天才能給你報酬。」
佩恩回過神來：「沒問題。」
拉斐爾最後道：「合作愉快。
佩恩也跟著道：「合作愉快。」
隨即，佩恩消失在虛空中。
拉斐爾收拾好了祭台，回到別墅的書房裡，給奧黛麗回了一封信，約定好新年之後再確定具體的時間，一起探索那副油畫。
並在信的末尾寫上了召喚自己信使的方式。
接著他又給休和黑手黨現在的老大卡特各寫了封信，告訴他們如何召喚自己的信使。特別是後者，拉斐爾還要寫明如何布置召喚儀式。
信寫完後，拉斐爾用火漆封好，召喚了佩恩，請他把信送出去。
看著佩恩的身影消失，拉斐爾微微一笑，非凡信使還挺方便的。
皇后大道，霍爾伯爵的豪華別墅里。
正在獨自喝下午茶的奧黛麗的靈性若有所感，看到有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開啟了一道虛幻之門，從靈界走了出來。
——
奧黛麗一下子起身，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一旁的金毛大狗蘇茜也立即起身，緊緊地盯著中年人。
那個中年人就是佩恩，他將信扔在奧黛麗的茶杯旁：「你的信。」
下一個瞬間，他從奧黛麗的房間裡消失。
奧黛麗一愣，才意識到對方是信使：「信使不都是靈界生物麼？這個信使為什麼是有血有肉的人？」
她沒有立即坐下，而是有些警惕的站著拿起信。
打開信看了一遍，奧黛麗才舒了口氣，原來這是拉斐爾的信使。
這個信使也太特別了！
不過拉斐爾沒有寫明白，信使是不是現實世界的人？
這時候金毛蘇茜問道：「奧黛麗，我很想知道該怎麼獲得自己的信使。」
奧黛麗看了蘇茜一眼：「獲得信使？」
蘇茜要召喚信使幹什麼？或者說要召喚誰的信使？難道狗狗之前還需要信使？
蘇茜道：「之前我總覺得只有靈界生物可以做信使，但沒有想到現實世界的人也能成為信使。
「那麼是否說明，現實世界的一些生物也可以成為信使？在未來的時候？我是不是也能擁有信使？」
「可能不行，蘇茜。」奧黛麗心說：你該怎麼握筆寫信呢？
她見蘇茜有些失落，便微笑道：「你看，我也沒有信使，不過我可以教你怎麼召喚別人的信使。」
蘇茜這才勉為其難地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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