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兩位神使的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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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爾城的大祭司澤德，一邊往外跑一邊感慨：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神使還扎堆找上門來？
「愚者」先生的神使剛來，「惡欲之主」的神使又來了。
來到堡壘外面，澤德看到了年輕英俊，眉宇間有些不耐煩的拉斐爾：「神使先生，您怎麼突然來了？」
說話的同時，他用眼睛的餘光掃向給神使打燈籠的美麗少女。
她看上去十八九歲，面孔美麗得令人髮指，眼眸像是寶石一樣生輝，漂亮的金黃色頭髮自然垂下，氣質優雅，態度從容。
頓時間，澤德再次自慚形穢，微微低下了頭。
拉斐爾用巨人語對澤德道：「我來還需要向你匯報麼？」
「沒有沒有。」澤德趕緊賠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沒有準備歡迎儀式，無法展現我們對您的尊重。」
奧黛麗看著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觀察著他們的神情，心裡卻有些驚訝，她也是懂巨人語的，只不過說得不好。這個「本地」的祭司竟然叫拉斐爾神使，難道說「惡欲之主」在「神棄之地」也有信徒？
那樣的話，「惡欲之主」跟「愚者」先生有著大概一樣的層次啊！
一直以來，因為「愚者」先生能從「神棄之地」拉人參加塔羅會，這讓塔羅會成員們都有一個共識，「愚者」先生的層次比正常神靈要高。
「惡欲之主」給奧黛麗的感覺，就是類似「隱匿賢者」或者「宇宙暗面」這個層次的邪神。
此時她感覺，應該糾正一下自己的看法。
一旁的拉斐爾朝著澤德擺了擺手：「偉大的惡欲之主」，察覺到有其他神靈的神使出現，讓我來打聲招呼。」
剛才「大號」在下線的時候，順便瞥了澤德的水晶一眼，看到澤德正跟一個模糊的影子說話。
認真觀察了一下，「大號」察覺到，那是道恩·唐泰斯的虛影。
現實世界的拉斐爾在得到這件事情後，決定來打聲招呼，畢竟這是另一位邪神「愚者」先生的分身，而且他身邊的奧黛麗也是道恩的熟人。
此時克萊恩也從堡壘中出來，他神情冷峻，頭髮後梳，穿了一身魯恩款式的正裝，正是格爾曼·斯帕羅的形象。
在「神棄之地」有時候好幾天也遇不上一個人————一個正常的人，當然，在這裡遇到正常人，可能比怪物還要難對付。
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沒有人認識克萊恩，他在自身的形象方面比較隨意，不過用得最多的形象，就是格爾曼·斯帕羅。
奧黛麗當然清楚，這就是「世界」，於是她微笑著打招呼：「格爾曼先生，你好啊。」
她沒有想到，拉斐爾所說的熟人，竟然是「世界」先生！
頂著格爾曼形象的克萊恩緩緩頷首：「你好，沒想到能在這裡見面。」
森爾城的大祭司澤德一愣：他們認識？
接著澤德又意識到：應該是認識的，畢竟都是在傳播主的光輝，應該是能遇到的。
但他又有些擔心，他們之間會不會因為傳教的問題發生過衝突。
好在神使拉斐爾微笑道：「原來被人們津津樂道的瘋狂冒險家也是你。
克萊恩只是緩緩點頭：「我們進來談吧，我正好有問題想要請教你。」
澤德鬆了口氣，兩位神使能平和相處那真的是太好了。
如果他們在森爾城發生衝突，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到時候一個處理不好，森爾城就要受到意外的牽連。
他們再次回到堡壘當中，入座後，克萊恩開門見山地問：「惡欲之主」能跟西大陸建立了聯繫？」
什麼？傳說中的西大陸？
奧黛麗差點從椅子上跳下來，在塔羅會的交流當中，她得知羅塞爾大帝當年曾經出海搜索過神秘的西大陸，但最終他的行動好像失敗了，而且在尋找的過程中，他疑似遭到了某種污染。
拉斐爾微笑道：「是的。」
克萊恩看著拉斐爾的眼睛：「你對此有什麼感想？」
他之前就猜到拉斐爾是穿越者了，不管是不是來自東大的穿越者，都應該認識中式的文化在衣著和建築上的展現。
知道了西大陸和「神棄之地」是個什麼情況的話，他應該基本上就能明白，這就是地球！而不是另外一個世界。
「什麼感想？」拉斐爾有點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克萊恩沒有繼續試探，而是道：「我的意思是說，西大陸似乎有封印，沒想到惡欲之主」可以突破在那裡的封印。
「你應該感覺很自豪吧，畢竟很少有哪位存在能做到這一點。」
「那倒是。」拉斐爾笑道：「可是我現在不能向你說起關於那裡的情況，你應該知道，這是十分重要的情報。」
他察覺到道恩的話似乎在掩飾著什麼，但拉斐爾沒打算在這種事情上糾結，而是繼續談起了西大陸的問題。
「我知道。」克萊恩道：「你想從我這裡交易到什麼？」
拉斐爾指了指不遠處的森爾城：「幾千年來，這座城市都在抵抗外神的————」
克萊恩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外神？」
「沒錯，外神。」拉斐爾繼續道：「他們的敵人所信仰的是外神。」
一旁的奧黛麗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在塔羅會上聽「世界」先生談起過外神，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概念，但是卻知道祂們是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神靈，每一個都希望毀掉現實世界。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在現實世界有人信仰外神。
當然不是說外神沒有人信仰，根據「世界」分析，「欲望母樹」就是外神，只不過祂似乎控制了「被縛之神」，所以「玫瑰學派」的成員們基本上都認為自己信仰的是「被縛之神」，而不是外神。
緊接著奧黛麗已經腦補出了一個幾千年來，在這麼殘酷的環境下，為堅守人類的防線，浴血奮戰的城市。
而這座城市信仰的是「惡欲之主」！
這位神靈雖然看上去這麼邪惡，但沒有想到，卻一直在做這麼高尚的事情。
拉斐爾並不知道，美麗的奧黛麗小姐，已經給「惡欲之主」腦補出了一個感人的故事。
他繼續對克萊恩道：「在不久的未來，我將再次組織一次非凡戰爭，徹底踏破對方的城市，到時候我需要你參與戰鬥。」
克萊恩點點頭：「沒問題。」
知道了內情後，就算拉斐爾不邀請，他也會來幫忙。
當然，既然拉斐爾有這樣的要求，他也會順理成章的以此為報酬，這樣也就不用支付其他的東西了。
此時拉斐爾和克萊恩很輕鬆就達成了共識，奧黛麗也看上去異常興奮的樣子，只有大祭司澤德沒太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有一點他聽明白了，神使先生在給森爾城爭取盟友。
這讓他十分感動，並打算在這次會談後，跟議長商量是否對「惡欲之主」進行一次祭祀？
拉斐爾見對方一口答應下來，便繼續道：「根據我的觀察，西大陸————」
克萊恩再次打斷道：「你————你也去過西大陸？」
「算是吧。」拉斐爾微笑道：「作為眷者，總要時常到處解決一些難題。」
克萊恩點點頭，做了個「請說」的手勢，示意拉斐爾繼續說。
同時他心裡感慨：這才是真正的眷者啊，到處出差，信徒們都熱情招待，「愚者」的眷者就————哎————不··。
他哪裡知道，目前「惡欲之主」就只有這一個眷者。
拉斐爾繼續道：「根據我的觀察，西大陸的非凡體系和普通人的社會體系是一種既融合又分離的狀態，非凡者們基本上不會去折騰普通人，普通人會很客氣地向非凡者求助，甚至都有很多人把邪教的首領當做送子的神靈祭拜。
「那個大陸的非凡特性並不多，不過卻在使用另外一個非凡體系：恩賜。
「一些非凡秘境向普通人恩賜力量，獲得非凡力量，目前西大陸大概有九個門派————」
他將西大陸一些常識性的信息，不疾不徐地告訴克萊恩等人。
克萊恩在聽的同時，內心也產生了些波動，就像是一位在外許久的遊子，聽到了關於家鄉最近的消息。
奧黛麗則腰背挺得很直，像是個認真聽課的學生，把拉斐爾所說的每個單詞都用心記憶。
在拉斐爾說完之後，奧黛麗感覺自己想像不出來，非凡體系和普通人社會的體系分離又融合是什麼樣子？不過聽起來那裡大多數的普通人過得好像還都可以。
最後拉斐爾道：「目前我只能向你們公布這麼多信息。」
本來克萊恩還想要問，「惡欲之主」在西大陸的勢力是哪個門派的，不過聽拉斐爾這麼說也只好打消了念頭。
因為他很清楚，提出新的問題的話，就需要支付新的報酬了。
奧黛麗卻沒什麼顧慮地問：「為什麼西大陸會被封印？」
「我聽說過一些相應的情報，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在觀眾面前沒辦法說謊，不然拉斐爾會直接說「我不知道」，那樣省心省力。
他一拍手道：「好了，這個問題以後有機會再談。」
拉斐爾看向克萊恩：「以後你來到附近，都可以到這座城市落腳。」
一旁的澤德也微笑著點點頭，表示十分歡迎。
克萊恩從口袋裡拿出了幾個蘑菇：「為了表示感謝，我送給森爾城幾個特殊的蘑菇，他們————」
拉斐爾突然感覺自己手上的「蠕動的飢餓」一緊。
另一邊，森爾城的大祭司澤德，在得知「愚者」的使者那些蘑菇的效果後欣喜若狂！
它們竟然能靠吞噬怪物的血肉，長出正常的食物！
在品嘗了一塊肥美的「牛肉蘑菇」，問了這些蘑菇的注意事項後，澤德滿心興奮，但依舊努力忍耐，陪著兩位神使交談。
其實大部分時候他都是聽著兩位神使談，而且也不知道他們談的是什麼。但是如果現在離開的話會顯得他很失禮。
這時候議長多哈登也聞訊趕來，很客氣地向神使拉斐爾問好。
為了避嫌，他只派來了大祭司招待「愚者」的使者，但「惡欲之主」的神使他是要親自來招待的。
很快「愚者」的使者告辭離開，神使拉斐爾目送對方離開後，才對澤德道：「既然來了，我剛好用一下森爾城的祭壇，你來準備儀式，請偉大的惡欲之主」降臨力量，帶我們回去。
「不過我先帶這位女士在城市裡轉一轉，你在祭祀大殿等我。」
澤德趕緊稱是，在詢問不用派人陪同後，才拉過議長多哈登，跟他說起蘑菇的事情，兩個人自然免不了一陣高興，商量著一定要給「惡欲之主」進行一次獻祭。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要獻祭什麼東西好，只能等一會兒再詢問一下神使。
另一邊，拉斐爾帶著奧黛麗簡單在城市裡轉了一圈，奧黛麗看到已經有畸形傾向的孩子，以及嚴重畸形，已經影響正常生活的老人。一時間，對這個城市正在做的事情，更加佩服。
她覺得在這麼艱苦的情況下，依舊在對抗外神的信徒，是一件很高尚的行為。其實在森爾城的人看來，他們只不過是想要生存下去，根本顧不上高尚。
但這不影響奧黛麗感動得眼圈泛紅：「拉斐爾，我也希望能參與跟外神信徒的戰鬥。」
拉斐爾之所以要帶這位貴族小姐到城市裡來轉一圈，就是在等對方這句話。
他打算到時候再從西大陸調一批外援，加上道恩·唐泰斯和奧黛麗，再加上森爾城的三名半神，這已經是七名半神了，有了不小的優勢。
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就可以發起新的戰爭了。
「我代表森爾城的居民歡迎你的加入。」他微笑道：「但是這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可能沒辦法在這件事情上支付給你報酬，不過戰鬥結束後，你可以帶走你獲得的戰利品。」
奧黛麗認真地點頭：「好。」
本來她也沒打算要報酬！
接著奧黛麗又了解了一下森爾城的社會結構，跟「太陽」口中的白銀城差不多，雖然有聽起來挺民主的「議會」，但本質卻是一個高度集權的結構。在這麼兇惡的環境下，只有這樣的結構才是最實用的。
在城裡轉了一圈後，拉斐爾帶著奧黛麗來到祭祀大殿，是時候該回去了，還不影響吃午餐。
但在拉斐爾走向祭壇前，大祭司澤德把他叫住，請教應該向「惡欲之主」獻祭什麼？
拉斐爾卻微笑道：「目前你們只需要認真侍奉主就可以了，不過我建議你們能組成一個七個人的精銳小隊，時刻準備響應主的召喚，為主而戰。」
澤德立即站得筆直：「我們每個人都時刻準備著為主而戰！精英小隊隨時候命！」
拉斐爾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另外，儘量提升你們的實力。
「最好能有四名聖者，還要有更多的序列5，這樣在未來的戰鬥中，才能有更多的勝算。」
澤德像是打了雞血道：「感謝主的眷顧，感謝神使對我們的幫助。」
拉斐爾微微一愣，用得著這麼激動麼？
其實他也沒辦法完全帶入到森爾城人們視角去，他感覺這就是一次收割戰利品的機會，而對於澤德而言，那可是存亡之戰，是幾千年的血仇！
談完了這些細節的問題，拉斐爾才站到奧黛麗旁邊，看著澤德賣力地進行儀式。
奧黛麗被澤德的架勢唬住了，認為自己正置身於一場十分高級的儀式當中。
澤德也十分相信，自己在這場儀式當中發揮了很關鍵的作用，這才「感染」了有著優秀的觀察力的奧黛麗。
其實整個儀式最重要的一部分，只是念出「惡欲之主」的尊名而已。
在念完尊名之後，拉斐爾的「大號」上線，帶走了拉斐爾和奧黛麗。
等他們走了之後，澤德依舊一絲不苟的完成了剩下的儀式，最後儀式結束，他看著周圍祭司崇拜的眼神，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身上的爛瘡好像都不怎麼疼了。
奧黛麗感覺恍惚了一下，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座有些昏暗的大殿，周圍有一塊塊晶瑩的水晶懸浮在半空中，正在慢慢轉動。
在她的正前方，有一個高台。
高台的水晶高背椅上，坐著一個散發著邪惡氣息的偉岸身影。
——
這個身影給了奧黛麗巨大的壓迫感，讓她不敢抬頭去直視。
那就是「惡欲之主」！
這裡是這位神靈的神國！
不過奧黛麗對這樣的地方，卻並不覺得陌生，因為這裡的恢弘氣息跟塔羅會的會場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塔羅會的會場時刻散發著神秘的氣息，而這裡的周圍卻好像充斥著邪惡與墮落。
有「惡欲之主」的保護，她才不會受到影響。
接著奧黛麗又恍惚了一下，他們回到了貝克蘭德，一條躺滿了流浪漢的街道上。
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是因為剛才這裡的某個流浪漢悄悄頌念了「惡欲之主」的尊名。
自從拉斐爾有了「躲入暗廬」和「降臨」的能力之後，為了讓「降臨」的地點多樣化，他經常光顧這些滿是流浪漢的街道，「催眠」他們，讓他們經常偷偷頌念「惡欲之主」的尊名。
不讓他們白幫忙，每次拉斐爾降臨之後，都會付給「坐標」10鎊的報酬。
有了這個錢，足夠他暫時擺脫流浪漢的生活，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重新找到工作，住上出租房，吃到可以填飽肚子的麵包。
奧黛麗在一旁看著拉斐爾悄悄塞完錢，她雖然有些好奇，但並沒有問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用了「心理學隱身」，周圍的流浪漢並沒有注意到他們。
接著拉斐爾抓住奧黛麗的手臂，兩個人瞬間從這條小巷離開，來到了貝克蘭德的西區。
拉斐爾道：「這次探索行動就到這裡吧，你也看到了，那座遺蹟根本沒辦法毀掉，我不建議再進行下一輪探索。」
奧黛麗卻道：「我會認真考慮的。」
拉斐爾只好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我們在遺蹟當中，突然進入到的那個昏暗世界，其實是隱秘世界」。
「換句話說，這個傳送陣是建立在隱秘世界」當中的。你如果還要考慮繼續探索的話，我建議你晉升天使後再說！」
開玩笑，這顯然是「黑夜女神」和「真實造物主」聯手布置的傳送陣，而且在傳送陣的這邊，「黑夜女神」還加了一層「隱秘世界」的保險。
繼續探索調查，就是在調查神靈的秘密，那就是在找死呢。
關鍵現在傳送陣突然啟用了，也就是說，兩位神靈都覺得這個傳送陣快要派上用場了，重新測試一下。那些失蹤的倒霉蛋，可能是運氣太差的好奇鬼，也可能就是測試法陣的「小白鼠」。
不過大概率是前者，神靈如果想要測試法陣的話，不可能讓拉斐爾他們還得到消息。
總之，法陣現在處於隨時都能激發的狀態，不是要往「神棄之地」傳送什麼，就是要從「神棄之地」傳送來什麼。
奧黛麗聽了拉斐爾的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我自己肯定是不會再去探索了。」
不過她會把這件事情報告給「愚者」先生，說不定「愚者」先生會派天使再去調查。
接著她微笑道：「快到中午了，為了表達謝意，我請你吃午餐怎麼樣？
「只不過我們不能在貝克蘭德用餐，很可能會遇到熟人。」
拉斐爾剛要拒絕，但在拒絕之前，卻轉念想了一下：「你————你是希望去品嘗一下其它地域的美食吧？」
奧黛麗一臉坦然地微笑道：「沒錯。
今天助學基金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務，有蘇茜幫忙打掩護，她不用急著回去。
而且一般奧黛麗都是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用餐，也不用擔心吃飯的時候可能會穿幫的問題。
拉斐爾琢磨了一下：「可以，那我們去羅思德群島的首府拜亞姆吃烤魚吧。」
他聽說那裡的烤魚味道挺不錯。
於是拉斐爾再次使用「旅行」前往拜亞姆，行程較遠，用了一分多鐘才趕到。
來到拜亞姆的街頭，兩個人沒有任何不適感，因為這裡的建築和人們的穿搭基本上都是魯恩的風格，本地的元素基本上只體現在這裡的飲食、貨物和貧民的穿搭上。
但凡有點錢的，都會學著魯恩的紳士們購置一套正裝，另外還要加手杖和懷表。
因為奧黛麗的長相實在太出眾，頻頻有人看向他們，但發現他們是魯恩人之後，又紛紛有些失望的扭過頭。
在這裡，魯恩人可以隨意向本地人施加傷害，法院也不怎麼管。可是魯恩人不行。
換句話說，如果奧黛麗是本地人的話，拉斐爾現在可能已經打死了好幾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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