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能文能武拉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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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思德群島的首府拜亞姆是一座巨大的海港城市，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各類海產品。
當魯恩人殖民這裡之後，給這裡的飲食文化帶來了巨大的變化，原先野蠻的飲食風格加上文明一點的烹飪方式，變成了拜亞姆獨有的風味。
其中這裡的烤魚是最受歡迎的，用於烹飪的魚很新鮮，如果花的錢多一點，還能吃到現宰的活魚。
不過大部分都是早上漁民們出海捕撈的，小漁船缺少暫時維持海魚生命的足夠技術，所以送到岸上的時候，基本上就都死了。
但這隻對拉斐爾而言不新鮮，畢竟他在穿越前，隨便去個菜市場就能買到活魚。
對這個時代的人而言，這已經是很新鮮的食材了。
有著優渥生活的奧黛麗都沒有注重這一點，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並不知道「活魚現殺」的意思。
除了食材「足夠新鮮」，拜亞姆特殊的香料也是這裡烤魚的一大特色。這裡還被稱作「香料之城」，魯恩王國超過一半的香料產自拜亞姆所在的藍山島，並在拜亞姆完成交易。
拉斐爾也是第一次來這座城市，他在侍者的推薦下，點了一份店裡的特色烤魚，兩杯果酒。
烤魚上來之後，拉斐爾先來了一口嘗了嘗，魚的鮮香混合著香料的醇厚，味道很不錯。
他們都是吃了幾口烤魚才捨得繼續交談，奧黛麗喝了口果酒，讓味蕾休息一下：「我還是想像不出來，非凡跟普通人既融合又分離的社會狀態是什麼樣的。」
拉斐爾吃著美食隨口解釋道：「這要求非凡者有足夠高的文化素質。
「根據我的觀察，西大陸基本普及了義務教育，這就使即便是山村中的年輕人，也能對自己所處的世界有基本的認識。
「而且那裡的文化講究天下」民生」等元素，這讓每個年輕人都知道，如果自己有能力之後該怎麼做。
「說得再直白一點，他們認為人的地位是有所不同的，能力高的人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享受更多的福利。但同時，他們又認為人們的人格是平等的————
「這麼說你可能覺得有點抽象，我換個說法，那裡的普通人也要忍受非凡者以及非凡者家人的耀武揚威，也會嫉妒非凡者更美好的生活，但他們不會就此認命，如果沒辦法成為非凡者，他們會嘗試換個方法讓自己過得幸福。
「這一點是我最喜歡的一點，他們會抱怨，但不會消極，在小事上可能不講道理，但在大事上從來沒有含糊過。」
奧黛麗聽到這裡感慨道：「西————那裡是怎麼培養出這樣的民眾的？」
「不是培養，是文化浸潤出來的。」拉斐爾吃了口烤魚回答道。
奧黛麗又拿起一串烤魚：「那裡的文化有引進的可能麼？」
「不太可能。」拉斐爾直言道：「目前魯恩，甚至整個北大陸的當權者，都不喜歡那樣的文化。
「因為這樣的民眾更不可控，一旦集體覺醒，將爆發恐怖的力量！
「到時候會發生非凡者和普通人之間激烈的矛盾，那些敢於抵抗的民眾會被殺光，最後只剩下了喜歡順從的民眾。」
奧黛麗那口烤魚遲遲沒有咬下去：「你剛才不是說，那裡的民眾很積極麼？」
拉斐爾笑了笑：「在北大陸會爆發衝突，但是在那裡卻不會。
「因為那裡的非凡者，或者說恩賜者基本上也曾經是普通人，這是很關鍵的一點，因為秘境」在選擇賜予普通人力量的時候，完全是隨機的。所以形成了非凡門派，卻沒有形成非凡家族。
「於是這相當於變成了一個普通人跨越階級的通道，讓底層人的思想，跟上層不斷的交融，所以沒有形成非凡貴族。
「這產生了一個很特殊的現象，普通人的地位雖然低，但是非凡者也要在乎普通人的看法，而且需要普通人的支持。
「非凡者的地位雖然高，但是他們卻無法世襲，關鍵他們不會把普通人當做另外一種生物對待。」
這一點是讓拉斐爾很厭煩的，他能感受得到，在北大陸的很多貴族完全把貧民當成了猩猩一樣的動物。
「有機會真希望去那裡看一看。」奧黛麗咬了一口魚肉：「可惜啊，這樣的制度無法引進到魯恩。」
拉斐爾專心吃喝，沒有說什麼。
其實是可以引進的，但需要把現在的王室和貴族全部掀翻，並對教會進行深入的改革，限制教會的權益。
但這樣做的話，就等於動了整個非凡世界最上層的利益，可能要與神靈為敵。
拉斐爾就有顛覆整個非凡社會上層的想法，當然他不是為了底層民眾，純粹就是在有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觀念下，看到那些貴族的嘴臉很不爽。
「這個話題太嚴肅了。」拉斐爾道：「我們聊點別的，比如羅思德群島的風土人情。
「」
他們先是聊了聊這裡的服飾和飲食文化，漸漸聊到了反抗軍。
目前這裡的反抗軍與地方勢力，正在與總督府談判，準備組建羅思德議會。
並且奧黛麗很清楚，這是在「愚者」先生的指引下，反抗軍戰略上的轉變，趁著北大陸的戰事焦灼，爭取實現和平獨立。
但拉斐爾卻不看好這樣的議會，一個國家在不經過戰火的情況下組建起來，在未來一定有太多扯皮的地方，很多人會保留下特權，這些特權會遏制這個國家的發展。
奧黛麗聽得有點入迷，她完全沒有想到，拉斐爾還有這麼高的政治造詣。
其實這就是東大正常的文化水準，對一個國家政治體制的優劣和得失一目了然。無他，歷史資料讓他的經驗太豐富了。
拉斐爾見兩個人聊著聊著又聊到了這麼嚴肅的話題，他也就不強行轉換話題了，繼續跟奧黛麗聊下去。
說起來，很少有女性喜歡聊這個，奧黛麗是有些特別的，她是貴族，從小就接觸政治話題。關鍵是，她最近看到了這個世界陰暗的一面，很希望為貝克蘭德的普通人做點什麼。
也是在跟拉斐爾接觸之後，她發現，慈善和捐贈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可能要從制度上解決目前的困境。
如果按照拉斐爾的概念的話，這相當於就是覺醒了，想問題的思路跳出了普世價值觀。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兩個人也聊了兩個多小時的政治問題，這讓拉斐爾回想到了曾經跟舍友們吹牛的情景。
下午兩點多鐘，喝了兩杯果酒的奧黛麗，才依依不捨地結束了用餐。
拉斐爾帶奧黛麗回到貝克蘭德，然後來到自己的起居室，長長地舒了口氣，絲毫沒有跟美女用餐結束的愉悅感。
本來他想著跟奧黛麗聊聊天，嘗試在再消化一下「惡魔」的魔藥的，結果講了兩個多小時的政治課。
魔藥完全沒有消化的跡象，他講得倒是挺累了。
不過拉斐爾還是感覺到靈性變得比較活躍，也就是說雖然沒有消化魔藥，但是相當於是在正常的扮演「惡魔」。
稍微思考了一下，拉斐爾大概明白過來，給奧黛麗講了這麼多，相當於是在讓她背叛貴族階級，並進一步碾碎她的世界觀。
這讓拉斐爾突然想到，如果蠱惑奧黛麗做一些離經叛道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在主動的消化魔藥？甚至是提前消化「魔鬼」的魔藥。
看來以後有機會，還得跟奧黛麗多聊一聊。
稍微休息了一下，拉斐爾又準備從其他方面繼續主動消化魔藥。
他打算這幾天辛苦一下，完成後面三起兇殺案，湊齊「七宗罪」，看看魔藥消化的程度。
於是在當天夜裡，拉斐爾再次出手，又暗殺了一名在背後操縱糧價的貴族。
不過拉斐爾注意到，這個貴族竟然有序列5層次的非凡保鏢，在布置現場的過程中，差點就被他發現了。
復盤的時候拉斐爾想到，權貴們跟商人們還是不一樣的。
商人們有錢也很難招到序列5層次的保鏢，但是權貴卻有渠道尋求這個層次的幫助。
換言之，殺那些糧食商人的過程很順利，可是殺權貴卻可能不那麼順利，繼續殺下去，給對方反應時間的話，他們一定會出動聖者調查這件案子。
那麼速度就一定要快！
拉斐爾休息了一下，在後半夜又殺了魯恩的農業部長。
回來吃了個早餐，他變化了容貌，準備混進眾議院。
所謂的眾議院就是下議院，其議員基本上都是某個行業中的大商人，或者有威望的富翁。
眾議院有單獨的辦公地點，在北區一座獨棟的豪華寫字樓。
這裡的議員們可能會缺政治資源，但絕對不缺錢，其中許多人都有千萬鎊級別的身家。辦公地點當然要與身份相符。
拉斐爾也不認識這裡的議員，變成他們的樣子混入這裡的話很容易被發現。於是他乾脆用「心理學隱身」的方式進入了院子，然後打暈了一個侍者，換上了他的服飾，進入了大樓當中，用「催眠」的能力得知了議長桑德斯的辦公室。
來到那個樓層，進入了這一層的獨立廚房，再次用「催眠」的方式套取情報。
正巧議長現在有客人，侍者正要送上茶水和點心。
拉斐爾便變成了那個侍者的樣貌，端著茶點敲開了議長辦公室的門。
議長的客人是一個四十來歲，不怒自威的中年男性，在拉斐爾進門的瞬間，他便猛地看向拉斐爾，並用古赫密斯語道：「剝奪！」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霍華德伯爵突然出現在下議院議長桑德斯的辦公室。
對於桑德斯而言，這是一位特殊的客人，這位伯爵很少會出現在公共場合，但大家卻都聽說過他。據說這是一位專門幫國王調查大臣們和議員們隱私的人，誰也沒有接受過他的調查，不過都這樣說。
——
本來桑德斯還以為國王有秘密的事務要交給自己，哪知道霍華德伯爵卻說，他是為了尋找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而來。
交談了幾句桑德斯這才知道，昨天夜裡維拉伯爵和農業部長阿隆·伯克先後被殺，王室派來調查這件案子的成員猜測，對方可能察覺到王室正在調查這件案子，兇手大概率會在今天入夜之前，完成第三次暗殺。
他們占卜了剩下的幾個受害人明天的情況，雖然都顯示正常，但發現桑德斯的命運似乎發生了某種擾動，所以霍華德趕來，看是否能抓到來踩點或者行兇的兇手。
這倒是讓桑德斯舒了口氣，他知道一些非凡的事情，同時也清楚這位霍華德伯爵的層次有多麼厲害。
在確定自己的安全得到了保障後，桑德斯才叫侍者上茶，並跟霍華德談起這件事情：「伯爵先生，王室對這件案子的調查，有什麼新進展麼？」
「有一些進展。」四十多歲，不苟言笑的霍華德道：「我們可以確定的是，兇手有高層次存在的保護，他的作案動機大概率是為了消化魔藥。
「另外我們推斷兇手可能有兩個，在第四起案子，也就是萊昂納德伯爵的案子中，首次出現了活著的目擊者，而且那次作案的大概率是一名怨魂」，初步判定那是有人在模仿作案，他的目的似乎是希望給真正的兇手指引目標。
「我們還查到，是糧食商人貝隆，給第四起案子的兇手提供了相應信息，但是貝隆是一個普通人，他那裡沒有太多有價值的線索，只能確定兇手的途徑和序列。」
「這該死的傢伙，」桑德斯冷笑道：「他讓事情變得更糟糕了，必須受到懲罰。」
霍華德伯爵卻攤了攤手道：「那是你們的事情。」
桑德斯「嗯」了一聲，又有些不理解：「第四起案子的兇手為什麼要指引目標？兇手又為什麼按照他的意圖繼續作案。」
霍華德猜測：「模仿作案的兇手可能就是希望讓糧食價格真正的降下來————」
桑德斯深吸了口氣，才勉強忍耐住了心中的怒火：「糧食價格已經降下來了。」
霍華德伯爵漠然地看著桑德斯，沒有接話。
誰都知道，糧食價格雖然降下來了，可是供應的量依舊有限，所以麵包還是很貴。
桑德斯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道：「那也不能用殺人來解決問題啊！他們可以提出他們的訴求！
「難以想像，在這樣一個法治的社會，文明的國度，竟然還有人用這麼野蠻的方式解決問題！」
霍華德依舊沒有說什麼，他的任務是調查案件，尋找兇手，沒有口頭遣責兇手的義務和職責。
就在這時候，僕人敲門，來送茶點，在開門的瞬間，霍華德的靈性一下子被門口的僕人吸引，他立即發現，僕人的神態沒有恭維或討好，而是一種近似於沒有任何情緒的冷漠。
他意識到這可能就是兇手，於是馬上用出了「剝奪」的能力！
霍華德伯爵所「剝奪」的，是僕人身上的一切偽裝。
僕人的身高和樣貌果然立即出現了變化，但就在對方快要顯現出自己的容貌時，卻突然變成了一道虛影。
而這道虛影，當然就是拉斐爾。
王室對這件案子十分重視，因為死的這幾個權貴都是「保守派」，作為「保守派」他們天然擁護國王，並願意向著王室靠攏。
即便在前線吃緊，貝克蘭德也不太安寧的情況下，王室也派了一名半神調查此事！
拉斐爾見目標有聖者的保護，第一個想法是離開這裡，尋找另一個目標。
但霍華德伯爵，卻察覺到了兇手的意圖，立即抬手，用古赫密斯語莊嚴地道：「禁錮！」
拉斐爾雖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在了原地，可是他並不慌張，反而還在心中冷笑，聖者層次的力量根本無法打斷他進入「暗廬」中的過程。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拉斐爾察覺到眼前這個「律令法師」，似乎跟某位高層次的存在建立了聯繫，並在認真審視自己。
這讓拉斐爾立即意識到，調查者們應該已經察覺到，他在現場用過一些高層次的力量隱藏痕跡，所以對方應該是可以跟某件0級封印物建立聯繫，或者乾脆充當某位天使的眼睛，以此來尋找拉斐爾身上與高層次存在的聯繫。
不然的話，霍華德一上來所用的能力可根本就不是「禁」，而是「死亡」了。
這個想法出現的瞬間，拉斐爾就終止了進入「暗廬」的進程。
因為拉斐爾很清楚，目前聖者看不明白他進入「暗廬」的操作，但是天使不一定看不明白。
拉斐爾並不敢保證，以後不會當著其他天使的面使用這個能力，到時候那位天使如果聯想到「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使用了這個能力，就立即破案了。
拉斐爾並不希望自己悄悄進行連環殺人案的事情，過早的公之於眾，因為這有一定的概率，讓別人猜到他似乎不止有一件「惡魔」途徑的封印物那麼簡單。
或者說，當他足夠強大的時候，「雙途徑」這件事情是有力的威懾，但他還不夠強大的時候，這可能會帶來一些很危險的麻煩。
這些想法只在拉斐爾的轉瞬之間，既然知道眼前的「律令法師」因為想要查出兇手「幕後的主使」，那麼這位聖者就不會立即下殺手，而且還會儘可能擒獲。
於是拉斐爾迅速調整了計劃，突然變身為三米多高，有著蝙蝠羽翼的「惡魔形態」，並對著「律令法師」嘶吼了一聲。
這聲嘶吼換來霍華德伯爵的冷笑，他殺死一個「惡魔」，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之所以現在沒有下殺手。
為了逼出幕後的主使，霍華德上前一步，一腳把拉斐爾踢飛出去，撞倒了一面牆壁。
這立即引來了外面的尖叫聲和呼喊聲。
霍華德再次上前，準備一腳踩住拉斐爾，看幕後的人會不會出手救援。
此時「禁錮」的能力，被霍華德自己打破，拉斐爾在地上一滾，躲開對方的腳。
霍華德微微一笑，像是貓在玩弄老鼠一樣，看著地上狼狽的惡魔，不緊不慢地追上去，然後又是一抬手：「囚禁！」
下一秒，霍華德輕蔑的笑容被震驚取代，地上的「惡魔」也用邪惡的語氣說了一聲「囚禁」，接著霍華德就被「囚禁」了！
這當然是拉斐爾「傷害反彈」的能力！
他之所以也要說一聲「囚禁」，是模仿「仲裁人」途徑的能力，讓眼前的聖者以為這個惡魔竟然也會「囚禁」目標。
這麼做拉斐爾也是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傷害反彈」的能力對所有的非凡者而言都是比較特殊的，所以絲毫沒有引起霍華德的懷疑，這位伯爵先生只覺得不可思議，還以為這個惡魔身上有相應的封印物。
不管怎麼說，現在輪到拉斐爾帶著輕蔑地微笑了。
不過他不敢耽擱，立即驅使「旅行者」的靈體，用出「旅行」的能力。
在拉斐爾進入靈界的瞬間，他召喚了「岩漿巨劍」，當成飛劍扔出去，砸向他本次行動的目標桑德斯。
議長桑德斯，剛才看到僕人突然變成了虛影的時候只是一愣，但當僕人變成「惡魔」的時候，嚇得他跌坐在了沙發上。
拉斐爾的「岩漿巨劍」直接貫穿了桑德斯的胸口，巨劍隨即又變成岩漿，將他的身體燒成兩截。
拉斐爾根本沒有管桑德斯有沒有死，他頭也不回地進入了靈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霍華德被「囚禁」到拉斐爾的身影消失，還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拉斐爾甚至是躺在地上進入靈界的，因為起身的話還需要時間。
他進入靈界後立即感受到，剛才注視著自己的自光竟然也跟到了靈界！
不過拉斐爾倒是鬆了口氣，這證明剛才的「律令法師」是在利用一件0級封印物審視自己，而不是跟某位天使建立了聯繫。
如果是一位天使在注視的話，現在不會只是注視，而是已經殺過來了。
既然是封印物，那麼就一定有範圍的限制。
拉斐爾加快速度，在貝克蘭德的郊外離開靈界，果然就感受不到那個注視了。
接著他這才進入了「暗廬」當中。
就在拉斐爾進入「暗廬」不到兩秒鐘後，霍華德出現在拉斐爾消失的地方。
不見了！
兇手不見了！
霍華德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兇手好像到了這裡後————突然消失了！
拉斐爾進入「暗廬」後，並沒有在裡面多待，而是立即利用流浪漢在這之前的祈禱，迅速降臨到貝克蘭德城內。
經過「暗廬」的「清洗」，那件0級封印物也察覺不到拉斐爾又回來了。
他用連續的「鏡面跳躍」，來到了桑德斯的家裡。
此時這位議長的家人，還不知道議長已經被殺。
拉斐爾比較從容的在桑德斯的書房裡，畫下了有著惡魔的壁畫，給這場連環殺人案畫——
上了句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