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與官方非凡者間的較量
貝克蘭德郊區。
「惡欲之主」再次與「魔鬼」澤諾取得了聯繫。
澤諾認為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這位存在被「欲望母樹」控制了。
他先是琢磨了一下這位存在的提醒,感慨難怪自己一個月被官方非凡者圍剿了兩次,原來是被人盯上了!
澤諾首先想到的是另外兩個家族的聖者,如今的拜血教已經變得十分鬆散,有一部分信仰「欲望母樹」,有一部分信仰「宇宙暗面」,還有一部分依舊忠於「惡魔君王」。
關鍵是誰也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其真實信仰到底是哪位存在?
因此在一開始的時候,很多高級惡魔死得稀里糊塗。
於是在大概一千年前,拜血教的聖者們就儘量不見面,見了面之後也處處互相提防。
所以澤諾先是想到了另外的「魔鬼」們,絲毫沒有懷疑提醒過自己兩次的這位存在。
這個念頭只是在澤諾的腦海中一轉,他趕緊趁機問:「偉大的存在,請問我以後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直接向您祈禱麼?」
他當然不會問「您是欲望母樹」麼」這樣愚蠢的問題,已經連續兩次他對「欲望母樹」祈禱,都是這個形象給出了回應。在澤諾看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很快,這位「偉大的存在」道:「可以。」
說話間,澤諾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尊名:「惡魔之父,異類之主,詛咒之源。
一切欲望的化身。
所有惡念與靈的象徵。」
看到「一切欲望的化身」這樣的描述後,澤諾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這顯然就是在描述「欲望母樹」。
這時候,他腦海中的偉大身影消失。
澤諾舒了口氣,「欲望母樹」似乎可以利用「惡欲之主」的身份,更便捷的降臨力量,這樣的話以後遇到緊急情況就有一定的保障了。
「暗廬」中的拉斐爾也很高興,對方完全上當了。
此時他感覺自己的靈性變得十分活躍,顯然這個途徑的非凡者,就得多坑人,多騙人。
可惜的是「惡魔」的魔藥已經徹底消化,不然肯定又能因此消化一部分魔藥。
拉斐爾打算過段時間,讓這個「魔鬼」澤諾調查一下「拜血教」的其他聖者,看能不能讓他們發生衝突。
如果能打起來那是最好的!
他這裡還有幾個代表著「惡魔」途徑聖者的水晶,這些聖者都曾經向「欲望母樹」祈禱過,經常需要用「暗廬」向「欲望母樹」傳達他們的祈禱。
這段時間拉斐爾注意到,「玫瑰學派」的「縱慾派」直接向「欲望母樹」祈禱的人並不多,他們大多都是直接向「被縛之神」祈禱,建立聯繫。
這倒是可以從側面說明,「被縛之神」已經基本上被「欲望母樹」控制,甚至已經變成了祂的一個特殊的分身。
但是「惡魔」途徑中,「欲望母樹」的信徒,卻基本上直接向祂祈禱,建立聯繫。
顯然在對「宇宙暗面」主意識的爭奪中,「欲望母樹」還未占據絕對的優勢。
這給了拉斐爾趁虛而入的機會,如果操作得當,或許能挑起拜血教的內戰。
不過「欲望母樹」應該很快就能發現這一點,拉斐爾深吸了口氣,得提前想個辦法,讓「欲望母樹」跟部分信徒的聯繫不是這麼緊密,或者是能旁聽他們的溝通也好。
想到這裡,拉斐爾收回視線,這件事情相當於是一步閒棋,不用太急。
現在主要的精力,還是要放在晉升的儀式上。
本來拉斐爾的目標是殺二十個人,現在才殺了九個,第一個替罪羊已經沒辦法用了。
相信在這次把「魔鬼」趕走,連環殺人案還繼續發生的話,官方非凡者一定會意識到,之前的調查方向不對。
只要重新梳理線索,應該很快就會發現,從第二個被害者開始,每個人在被殺前所做的共同的事情,就是去過貝克蘭德大酒店吃飯。
派人一查很容易就能查到問題,畢竟那座酒店那麼多人被「催眠」了。
於是拉斐爾覺得,湊夠最低標準就算了,多殺一個人就多一份暴露的風險。
拉斐爾猜測應該是瞞不住了,畢竟每次的案發現場都有不少目擊者。
這樣也好,拉斐爾能感受到,因為這場殺人案,人們的恐慌情緒,以及希望看熱鬧的欲望。
民眾們可能已經察覺到了,這次的被害者無一例外,都是有著豪華馬車的有錢人。
有了上次那場「七宗罪連環殺人案」的「經驗」,以及他們的仇富心理,他覺得這些死者肯定都是些壞人,所以有看熱鬧的心態。據說有人還設了賭局,賭兇手的下一個目標。
幾名貝克蘭德風評不太好的紳士的名字,經常出現在這些賭局當中。
恐慌情緒當然是來自那些富商們,特別是那些做過一些惡事的人,一個個心驚膽戰,就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幹掉的目標。
同時野生非凡者們是很感謝這位兇手的,因為這位兇手以一己之力,讓貝克蘭德的野生非凡者基本上都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還讓一部分非凡保鏢的工資漲了不少。
不過這次跟「七宗罪」的案件不一樣,因為拉斐爾一直都是在教堂周圍殺人,所以教會絕不會坐視不理!
現在案件主要的調查者還都是序列5以及他們的屬下們,如果在儀式快要結束的時候,還未能破案的話,拉斐爾估計三個教會的聖者都可能親自下場調查。
不然兇手殺了13個人,完成了儀式後,這件案子就不好查了。
想到這些,拉斐爾覺得,應該啟用第二套預案了,不能等官方非凡者查到明確的線索後,再用第二套方案,那樣的話會陷入相對被動的狀態。
於是在幾天後,拉斐爾第十次作案,這次他選在距離弗薩克帝國大使館附近的一座教堂作案,然後逃跑的時候,故意繞路,朝著大使館相反的方向逃走。
這正是他準備的第二個替罪羊,關於這一點,他還要感謝「戰神」的使者丹尼爾。
要不是他的提醒,拉斐爾都以為弗薩克的外交官都被驅逐出境了。
所以在之前的幾次案子當中,拉斐爾已經開始留下一些線索,比如他穿在裡面的襯衣有明顯的弗薩克風格,但卻用魯恩風格的風衣遮蓋,比如會在行兇之後跟車夫聊兩句,並「不小心」說出了一個弗薩克語的單詞。
這些線索留多了之後,官方非凡者肯定會往弗薩克人那方面考慮。
所以在三天後的第十一起案子當中,拉斐爾準備了一個狼魚罐頭,準備打開熏一下自己後再去行兇。
結果在他打開罐頭的瞬間被熏得一陣乾嘔,感慨弗薩克人是怎麼忍受得了這種食物的?
強忍著噁心,拉斐爾拿著罐頭在自己的周圍晃了晃,確定沾染了一些氣味之後,再去行兇。
而且這次在殺了人之後,拉斐爾沒有繼續去貝克蘭德大酒店「烹飪美食」,而是去了一家他選定的富商家中,在他的廚房裡給富商做了一頓特殊的晚餐。
這個選中的富商,就是拉斐爾的下一個目標。
而這裡的僕人當然都被催眠了,至於那些非凡保鏢,也都被拉斐爾幹掉。
因為拉斐爾直接催眠了這座別墅的主人,所以他根本沒有察覺到,那些「有著特殊能力」的保鏢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拉斐爾像是往常一樣,認真擦好了工作檯,然後不緊不慢地回到別墅的書房。
接著拉斐爾以賜予的方式,從「暗廬」里拿出了之前畫的那些油畫,一共有六副,對應的後面六次的作案現場。
拉斐爾把這些畫有的放在了拍賣行里,有的放在了古董收藏家那裡,總之把這些畫作全部悄悄送了出去。
這些話,也肯定能干擾一下官方非凡者。
貝克蘭德鐵皮街,一座古典的辦公樓里。
這裡是「代罰者」在貝克蘭德的總部辦公樓。
此時貝克蘭德「代罰者」「值夜者」和「機械之心」的主要負責人,正圍坐在一間不大的會議室開會。
同時參會的,還有他們的幾名屬下,都是調查「教堂謀殺案」的重要成員。
此時「代罰者」的高級執事法比奧正在發言,他先是總結了一下找到的新線索,最後總結道:「目前可以確定的是,之前我們的調查方向不對,正在晉升的惡魔」可能不是魔鬼」澤諾的屬下。
「當然也有可能是澤諾依舊在掩護這名惡魔」,但我們的調查方向一定要回到貝克蘭德,不能分散精力去追捕那名魔鬼」了。」
他頓了一下又道:「兇手很可能是一個弗薩克人,而且我們在排查中發現,被害人在被殺前的幾天,都曾經去過或者頻繁去貝克蘭德大酒店吃過飯,或許他是在那裡物色目標,而不是像我們之前認定的那樣,在教堂的周圍物色目標。」
法比奧說完後,看向了其他兩位執事,示意他們也說說自己的看法。
「值夜者」方面的負責人倫納德微微皺著眉頭道:「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得到的這些線索,都略顯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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