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官方聖者們坐不住了
「代罰者」高級執事法比奧和「機械之心」的高級執事伊康瑟·伯納德，在聽到倫納德的發言後都看向這位「紅手套」隊長。
有著帥氣的形象和詩人氣質的倫納德繼續道：「我是突然想到，如果晉升的惡魔」在利用之前那名魔鬼」做掩護，那麼這一定是我們遇到的最狡詐的惡魔」。
「試想一下，這樣一個非凡者一定心思縝密，怎麼可能會在現場留下這麼明顯的線索？
」
其他人微微一愣，感覺確實有些道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現在一切的猜測都可能是兇手希望調查者做出的猜測。
說到這裡，倫納德攤了攤手又道：「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兇手再殺兩個人，就能滿足普升儀式的需求，我建議從今天開始，請教會的樞密主教啟用緊急預案，親自在教堂周圍保護信徒們的安全。」
教會當中有一個緊急預案的機制，當地的聖者在請求到了神靈的幫助後，可以用教堂里「儲存」的信仰之力，將周圍的區域保護起來。
同時聖者在這些空間當中，可以獲得一些接近天使的權限，比如如果兇手再次在教堂周圍行兇的話，他們能立即察覺到，並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兇手的身邊。
但是一旦啟用了這樣的機制，教堂內的封印物就要重新封印，「信仰之力」一部分幫神靈穩定狀態之外，還有一部分是在幫助官方非凡者鎮壓封印物。
將鎮壓封印物的「信仰之力」用到了別的地方，之前那些很「安穩」的封印物可能會重新活躍起來，之前就比較活躍的封印物，可能就有脫離封印的危險。
要啟用這樣的機制十分繁瑣，也十分危險，特別是封印了不少1級封印物的大教堂，一個不留神，讓封印物脫困，可能會死更多的人。所以如果不是已經非常緊急的狀態，很少會啟用這樣的機制。
現在的情況是，兇手只會再出手兩次，以目前的形勢來看，目前這個「惡魔」，比前年的「惡魔」更加棘手，依靠高級執事層次的力量，可能沒辦法抓捕那名兇手。
所以倫納德才提出這樣的建議。
在他來參會之前，黑夜教會貝克蘭德教區的樞密主教安東尼·史蒂文森，已經找倫納德談過這件事，讓倫納德在會議上提出這個方案。
另外兩名高級執事正要就此事表態，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代罰者」隊長奧康納快步進來：「我們在貝克蘭德大酒店找到了新的線索。」
在他們開會的同時，調查工作也依舊進行當中。
參會的人員一起看向奧康納，這位「代罰者」隊長走到會議桌前道：「貝克蘭德大酒店的很多侍者和廚師，還有管理者，甚至非凡保鏢都被催眠」了。
「根據我們利用封印物進行的調查，有一名年輕男性，每隔三到四天，就會出現在後廚烹飪一次特殊的菜餚。
「這些菜餚深受顧客的喜愛，很多人都向經理提出要求，希望他們也嘗一嘗那位大廚的作品。
「可是那位大廚卻說食材有限，依舊還是每隔三四天才去一次。
「他每次去的時間，都是之前幾起兇殺案，案發後一個小時之內。」
眾人都不自覺的坐直，這大概率就是那個兇手了。
接著大家臉上的表情，也逐漸緩和了一些，剛才還一頭霧水，現在終於找到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倫納德問：「有兇手————那個大廚之前做的那些菜的菜單麼？」
「有。」奧康納道：「我抄了一份。」
說著話他拿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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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納德接過看了一眼，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字跡太潦草了。
不過倒還能閱讀。
他看了一會兒，又給其他的高級執事。
眾人都看完後，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這些菜都涉及到內臟！
至於是動物的內臟，還是被害者的內臟，還真不好說————
或者說，大家內心其實已經有答案了，並默默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去貝克蘭德大酒店吃飯。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會兒，伊康瑟首先道：「這名「惡魔」的晉升儀式有些特殊。」
因為前兩年剛剛發生過類似的案件，所以有現成的案例做比對，根據那個時候他們從教會了解到的一些資料，晉升儀式開始後，晉升者應該要吃掉被害者的內臟才對。
而這名「惡魔」竟然讓別人吃掉被害者的內臟！
會議室里的人們又陷入了沉思，幾秒鐘之後，倫納德問奧康納：「兇手做的菜，都是誰吃的？」
奧康納愣了一下才道：「這個我沒有太在意，只是簡單問了一下侍者，他也記不清了，就沒有用封印物「詢問」。」
倫納德立即起身對奧康納道：「我們馬上再去一趟貝克蘭德大酒店。」
他對其他兩位高級執事道：「我懷疑前一個被害人的內臟，兇手給後一個被害人吃了」」
。
倫納德需要用非凡能力確定一下自己的猜測，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足以說明這個「惡魔」是比較特殊的，或者說他在用另外的儀式晉升？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名「值夜者」隊長推門進來，說在拍賣行發現了一幅油畫，疑似是之前「七宗罪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的作品。
法比奧起身道：「我去查這條線索。」
最後伊康瑟起身：「我去查兇手是否是弗薩克人的線索。」
他看著兩位高級執事道：「我總覺得，兇手之前所做的一切掩飾，都是在掩蓋他真實的目的。
「就像是上次的類似案件，從他————它的晉升儀式，到欲望使徒」的報復，都是在掩飾刺殺老尼根公爵的行動。」
倫納德和法比奧也點點頭，他們也覺得，這起案件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明明就是一個序列6的晉升儀式，卻讓整個貝克蘭德的非凡界都行動了起來。
現在貝克蘭德有那麼多流浪漢，那名兇手完全可以悄悄幹掉那些流浪漢，然後毀掉屍體，這樣的話起碼對方在殺了幾個人之後，警察才會將案件提交到官方非凡者這裡。
等官方非凡者足夠重視的時候，對方的儀式已經快要結束了。
倫納德又道：「我重申之前的提議，我有預感，如果之後的兩起案子中，我們沒有抓到這名兇手的話，可能永遠也抓不到他了，我們心中的謎團也可能永遠也無法解開。」
法比奧道：「我會向雷達爾大主教匯報。」
伊康瑟也道：「我也會向霍拉米克大主教匯報。」
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帶著各自的人手快步離開，去調查新的線索。
拉斐爾躺在屋頂上，看著天空中並不是很刺眼的太陽發呆。
他選的位置很隱蔽，街道上的人發現不了這裡，他一歪頭卻能看到街道上的情形。
拉斐爾在心裡感慨轉眼來到五月份，貝克蘭德進入了初夏季節。
現在是這座城市最舒爽的季節，沒有了陰冷的感覺，也不是很悶熱。
發了會兒呆，拉斐爾的靈性若有所感，他扭頭看到目標的馬車出現在了街道的盡頭。
他露出了一個有些癲狂，又有些殘酷的微笑。
每一次行兇後，拉斐爾都感覺自己的精神緊繃了一分，此時他已經在很多時候表現得像是個瘋子。
但與此同時，比較矛盾的是，他在大多數時候又十分冷靜，甚至冷靜得有些可怕。
——
所以拉斐爾最近都儘量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儘量不去見別的人，覺得無聊了，就一遍一遍地推演自己的計劃，或者去悄悄盯著下一個被害人，像是一個就等著目標落到蛛網上的毒蜘蛛。
這已經是要殺的第十二個目標，第十三個目標已經選好，殺了最後一個之後就能晉升了。
想到這裡，拉斐爾坐起身集中注意力，狩獵的時候不能分心，哪怕獵物只是一個普通人。
當目標的馬車到達了最佳的伏擊地點後，早就做過偽裝的拉斐爾咧嘴一笑，臉上現出殺機，正要從樓頂跳下去，但他的靈性卻突然傳來預警。
接著拉斐爾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風暴教會的樞密主教突然出現了在了半空中，朝著自己釋放了一個閃電。
這個畫面出現的瞬間，拉斐爾立即化身虛影，進入了「暗廬」，他雖然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他十分相信「惡意感知」的能力。
特別是在「暗廬」的影響下，加強後的「惡意感知」的能力。
在拉斐爾進入「暗廬」當中的一秒鐘之後，風暴教會的樞密主教雷達爾果然出現在了半空中！
「暗廬」里的拉斐爾一陣驚訝，在「真實視野」的注視下，都沒有看清楚對方是怎麼瞬移到現場的。
但他認真回想了一下剛才事情的經過，自己在那裡躺了大半個小時都沒有引來這位樞密主教，可是自己剛剛展現出殺機的時候，對方似乎就有所察覺，並幾乎是瞬移到了自己的頭頂。
如果不是立即進入了「暗廬」，就算是用「旅行」的話，對方也能察覺到自己的蹤跡，從而追到靈界當中。
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拉斐爾意識到官方非凡者的聖者已經接手這起案子，很難繼續在教堂周圍殺人了。
想到這裡他微微一笑，那就不在教堂周圍繼續作案，看對方拿自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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