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血梟這一掌最終並未落下,而是選擇側身躲開江月白刺出的靈劍。
雖然江月白只是築基初期,可那靈劍上的鋒芒,他也不想用自己的肉身去硬抗。
不等他再次出手,蘇儀三人便已經出現在了江月白身後。
見狀血梟眼底閃過一抹陰霾,
「你們當真是不怕死啊!」
「今日是誰死在這裡,還尚未可知!」
蘇儀一步踏出站在江月白身前,體內氣血源源不斷融入到血甲內。
以血梟的實力,他們四個當中,唯一能正面硬抗其攻擊而不死的,也唯有他一人了。
「多謝四位道友援手!」
「除魔衛道,亦是我青羽門門規!」
「吼!」
血梟喉中突然發出一道不似人聲的低吼,然後便化作一道血影沖向蘇儀。
蘇儀一戟迎面砍向血梟,在被血梟閃身躲開的剎那,他也鬆開長戟,轉而抬起雙掌擋住了血梟的血爪。
一擊未果。
「體修?!」
直到此時,血梟才恍然發現蘇儀竟然還是一個體修!
感受著自己手上傳來的巨力,血梟連忙抽身而退,想要遠離蘇儀身邊。
近一個體修的身,他除非腦子進水了,才會做出這種事。
蘇儀自然不願意放過送上門來的血梟,腳下重重一踏,整個人如同發射的炮彈般沖向血梟。
不遠處,平啟率先反應過來,單手掐訣操控藤蔓阻攔血梟後撤。
見狀眾人也紛紛出手,直接動用殺招,想要速戰速決!
血梟周身血光一閃,襲來的藤蔓直接被砍成數截砸落在地上。
但一條宛若水流般的繩索,卻從地下竄出,捆住了血梟的雙腿,直接將血梟從空中拽下。
不等血梟從束縛下掙脫,蘇儀便已經先一步趕到,一拳轟向血梟面門。
「砰!」
一拳落下。
血梟頭顱直接炸裂開來,隨後整個身軀都化成一片血霧,反過來將蘇儀籠罩。
蘇儀連忙用靈力封住口鼻,可這些血霧卻直接穿過了靈力,直接侵入到了他的識海當中。
「體修肉身強悍難以滅殺,但神魂卻是羸弱!」
「等本座將你識海覆滅,再將你煉為傀儡,你將會成為本座手下第一大將!」
「哈哈哈哈哈!本座倒是非常期待,你的這些同門,能否對你下得了手!」
識海內。
隨著血霧侵入,血梟的聲音也在蘇儀識海中響徹。
蘇儀的神魂投影在識海上方浮現,看著不斷侵入自己識海的血霧,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道,
「老東西!」
「你要不入我的識海,我還真拿你沒有什麼好辦法!」
「但現在,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覆滅我的識海!」
「你!」
「你這是什麼東西?!」
一幅畫卷在蘇儀識海緩緩展開,血梟帶著幾分驚恐的聲音,從血霧中傳出,連帶著血霧都在微微顫抖。
與此同時。
外界。
見血梟消失,蘇儀直接躺在地上陷入昏迷,幾人連忙上前查看。
「怎麼回事?血梟人呢?」
平啟看著雙目緊閉的蘇儀,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不好!」
「血梟是借著血霧,侵入了他的識海當中!」
「以血梟的手段,等他覆滅了這位道友的識海,便能直接將其肉身煉化!」
聞言四人頓時臉色驟變,江月白連忙開口道,
「能將血梟從蘇儀識海中驅除出來嗎?」
「除非有結丹真人在此,否則單憑我等的神魂之力,比起血梟都遠遠不如,更別說助蘇道友脫困了。」
平啟臉色難看無比道,
「相較於救下蘇道友,眼下我們應該如何處理蘇道友……的肉身,才是關鍵!」
血梟實力本就強悍,若是再操控一名築基體修的肉身,後果可以想像。
「我玄玉宗有一門秘術,可以暫時封禁蘇道友的肉身。
如果蘇道友真的被血梟控制,我們也不至於要對蘇道友拔劍相向。」
「可……」
就在幾人爭論之際,他們便看到一團血霧從蘇儀眉心中躥了出來。
不知為何,他們總感覺這團血霧有點像是在狼狽逃竄。
「怪物!」
「你是個怪物!」
血霧在遠處重新凝聚成血梟的聲音。
只不過此時的血梟,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甚至連看都不敢再看向蘇儀。
蘇儀緩緩睜開雙目,看向遠處的血梟,冷笑連連道,
他識海中的煉獄烙印,可不單單只是讓他用神魂磨礪肉身,再用肉身反哺神魂。
其本身同樣代表著堪稱大恐怖的三千煉獄圖!
若是等他日後將三千煉獄圖修煉到高深層次,甚至可以將三千煉獄圖直接喚出禦敵。
「蘇師弟,你沒事吧?」
「沒事!太上長老特意在我識海中留下了手段,專門用來防備有人侵入我的識海。」
聞言眾人這才露出恍然之色。
金昊更是迅速開口道,
「趁他病要他命!」
「干他!」
狀態大不如前的血梟,面對眾人聯手也只能被打的連連敗退。
察覺到不對勁後,血梟也放棄了與眾人廝殺,準備暫時戰略性撤退。
可是平啟絲毫沒有給他逃出生天的機會,不惜接連催動秘術,來阻攔血梟逃走。
「想留下本座!本座就先要了你的命!」
血梟嘶吼一聲沖向平啟,似是要先殺了平啟,再逃離這裡。
見狀平啟連忙催動防禦法器,想要擋住血梟的殊死搏殺。
不遠處的陳錫和金昊,也紛紛施展防禦術法,助平啟擋住血梟。
但下一瞬!
血梟撲到平啟身前後,血影便隨之潰散。
「啊!」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聽到了陳錫的慘叫聲。
只見血梟不知何時竟是繞到了陳錫身後,一爪同樣掏出了陳錫的心臟。
但不同的是,陳錫在自己心臟被掏出後,並沒有給血梟洞穿他靈海的機會。
「砰!」
一聲轟鳴之後!
強烈的衝擊波,直接將靠近陳錫的金昊震飛出去。
築基中期修士的自爆,威力堪稱恐怖!
等到靈力波動散去,陳錫剛剛站立的位置,已經只剩下一個足有百米方圓的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