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打開自己直播設備,背著自己裝備進入到跳傘俱樂部。
通常跳傘俱樂部將來跳傘的遊客分為三個等級,菜鳥、新鳥和老鳥。
菜鳥,針對是普通體驗雙人跳傘遊客。
新鳥,針對的是報考當人A證的遊客。
老鳥,則是擁有專業跳傘證件的遊客。
到前台出示自己的證件後,陸行舟並不能立刻進入著陸場,而是要在前台簽署跳傘合同、保險單、USPA手冊、跳傘日誌等一系列的文件型物品後,才會被專業人員帶入飛行著陸場。
進入著陸場陸行舟就看見一架紅色塗裝的塞斯納208B大篷車,停在飛機場上。
塞斯納208B,算是國內跳傘俱樂部當中,比較常見的空中載具,最大載客17日,爬升到4000米僅需14-16分鐘。
「舟哥,這邊,我看見你直播了!」
李高明站在疊傘區的桌子前,揮手高呼。
陸行舟隨著聲音響起的方向望去,看見李高明身邊站著十幾位已經準備好的俱樂部成員,他們明顯早已經倒了。
陸行舟急忙背著包跑過去:「我來晚了?」
李高明連忙揮手:「怎麼可能,我們是來早了,就為了前前後後仔仔細細檢查一遍飛機,生怕發生《死神來了》劇情。」
陸行舟繃住自己表情,心想:『你們要是這麼怕別叫我一起不就行了?』
但是,明顯不行,這群膽子大的跳傘俱樂部成員,好像就像要看看,他們已經檢查的足夠仔細,飛機是不是還會出意外。
陸行舟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更衣室:「我去把衣服換了,然後咱們就準備出發!」
普通遊客要在休息區等候,聽基地廣播叫號排隊上飛機。
就像是遊樂場的過山車一樣,都是一批一批的。
但是,陸行舟不同,他們這一飛機都是老鳥,而且是跳傘俱樂部的固定成員,準備好了就可以插隊起飛。
陸行舟換上一身跳傘用的連體衣,帶上護目鏡,在最後一次檢查自己降落傘後跟著隊伍登上飛機。
塞斯納這架飛機機體,相對還是比較寬敞,進入機艙後隊員們並排坐在機艙兩側的長椅上。
做進飛機後,並沒有讓陸行舟等待多久,便獲得了起飛許可,塞斯納在平滑跑道上沒有滑出多遠,一個抬頭短距起飛。
「呼!」
機艙內的眾人都發出一道長長的吐氣聲,就好像完成了什麼壯舉一樣。
只有陸行舟如同木雕一樣靠著機艙,因為他知道,他們在慶祝自己坐在飛機上,飛機居然沒有炸的壯舉。
直播間的觀眾同樣在報喜。
【飛了!居然飛了!】
【舟哥坐的飛機居然成功起飛了!喜報!喜報!】
【臥槽!這飛機居然沒有原地罷工、滑行崴腳、起飛後一個猛子朝著地面俯衝!我都不敢想這架飛機用了幾輩子的運氣。】
【要是舟哥安然無恙的從飛機上跳傘成功,我明天就去這家跳傘俱樂部報名!】
……
飛機爬上的速度很快,十幾分鐘之後來到了跳傘高度4000米。
隨著艙門打開,一股凜冽寒風吹進機艙當中。
幾位隊員沒有變的恐懼,相反一個個興奮不已。
「陸行舟!」
正當眾人準備跳傘的時候,忽然人群中一個人跑到倉門前,高聲叫住陸行舟。
只看見這人穿著連體服,帶著護目鏡,一時間竟看不清這人是誰。
陸行舟從這人的語氣中嗅出了一道不同尋常的味道:「你是專門來找我的?隱藏在這些人當中,想必找我不是什麼好事吧!」
那人打開自己的傘包,拿出來的不是一個降落傘,而是一枚被保鮮膜包裹的炸彈。
只看見那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聽說你的鼻子很好,不知道被保鮮膜包裹的炸彈,你還聞不聞的出來味道。」
陸行舟看著對方手的炸彈眯起了眼睛:「你是要劫持飛機,還是要劫持我?」
炸彈人輕描淡寫的說道:「都不是,是有人買你的命,你把你的傘包交給我,你自己跳下去。
要不然,我就在這裡引爆這顆炸彈,讓機艙里的16個人給你陪葬。」
「你等一下!」
陸行舟伸出一隻手,隨後低頭做思考狀。
一般人聽完炸彈人的威脅,已經開始權衡利弊了。
陸行舟的腦迴路,那能正常麼嗎?
眼看陸行舟似乎是在思索什麼,炸彈人笑了笑:「別費那個力氣了,這裡是4000米的高空,你只有選擇你一個人死,還是所有人陪你一起死兩個選擇。」
陸行舟抬起頭,直視炸彈人:「如果你引爆了炸彈,你是不是也跑不了?」
炸彈人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炸彈,神色閃爍了一下堅定的說道:「是!我就沒想著跑!」
陸行舟用手指了指炸彈人空空如也的傘包:「你也沒有帶多餘的降落傘?」
炸彈人挑起眉毛:「你把傘給我,我不就有了麼。」
陸行舟一拍手:「那簡單,我現在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嗯?」炸彈人不知道陸行舟想要做什麼,反問道,「什麼辦法?」
「我特麼帶你下去不就完了!」
就在炸彈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陸行舟一腳已經踹到了沒有帶降落傘的炸彈人臉上。
臨走的時候,陸行舟還不忘抱住那枚被保鮮膜裹住的炸彈。
飛出機艙的一瞬間,一連串的技能響起。
陸行舟輕鬆的在空中調整體態,一把抓住被自己踹飛的炸彈人,將炸彈按在他的臉上,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微笑:「你說,這玩意要是半空中在你臉上炸了,會不會特別絢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