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桌子上的白灼短蛸十隻出手,廚房經理也急忙跑到餐桌前一一細數。
他和剛才的陸行舟一樣,似乎是眼前的人知和自己嘗試在打架,一遍又一遍的反覆清點。
大約過了五分鐘,臉上掛滿了震撼和無法理解的表情抬起頭:「不可能啊!怎麼會有章魚是十條腿呢?烏賊才是十條腿才對啊!而且,也不可能十條腿一樣長啊!」
陸行舟盯著餐盤裡的短蛸:「你們餐廳是不是從哪些不能進口水產品的地方進貨了?
聽說它們那裡核污染挺嚴重的,進化出哥斯拉都不奇怪,何況是十條腿的章魚呢?」
廚房經理果斷否認:「不可能,短蛸本身就是西太平洋近海的特有產品。
最大的養殖市場是黃海和渤海區域,魯州和幽州沿海是主產區。
鬼子的高端刺身、冷盤,也是從魯州和幽州進口的,他們沿海的短蛸品質是不行的。
而且,冷盤需要鮮活的短蛸,從國外進口還需要過海關一到手續,在國內飛機4點從魯州起飛,6點白灼短蛸就能上餐桌,對於海產品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新鮮。
聽到廚房經理的解釋,刑偵中隊長只是默默記下,之後會讓警員進行核實。
要是走私海產品……
這年底了大家都在爭KPI。
刑偵中隊長一邊記錄,一邊詢問:「那麼有沒有可能是畸形短蛸沒有從食材中被挑出來。」
廚房經理依舊搖頭:「這根本不可能。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解無聊,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短蛸從水裡撈出來,到放到餐桌上至少要經過四次篩選。
首先,是負責捕撈的漁民,他們會將死的、爛腿的短蛸挑出來。
第二步,水產收購商會在暫養池裡,進行人工分揀。
將8條腿完整、大小均勻、體態規整的短蛸列為A類,賣給高端酒店。
將缺腿、多腿、身體歪曲、腿長短懸殊的短蛸列為B類,低價賣給大排檔、做熟食加工。
第三步,A類的短蛸送到水產加工廠,投料錢再次人工擺盤分揀、複合體形和腕足。
第四步,才是送到我們酒店,出事開箱驗收短蛸。
而且,廚師要做冷盤、擺盤講究整齊,看到體態怪異,腕足異常的會直接挑出來退回供應商。
這十隻腳的短蛸在上面任何一步都可能被挑出來。
更何況,如果是混入了一隻多足短蛸還能理解,總不能一盤全都是多足短蛸。
不說,廚師會不會這麼蠢,一份短蛸也不可能湊齊這麼多多足短蛸啊!」
廚師經理說的的確有道理,一兩隻多足短蛸混進去倒是可能不被注意,但是一盤子的短蛸都是十隻腿就完全不正常。
刑偵中隊長記完筆記抬起頭:「廚房有監控嗎?」
廚師經理立刻想起來一件事:「當然有。
不僅,廚房有監控,每一批短蛸開箱都有視頻和圖片,都可以交給你們。」
刑偵中隊長叫了兩名警員去查看廚房的監控,以及開箱視頻。
又叫了幾位現勘,將短蛸以及桌子上其他的菜品全部拿去進行毒理檢測,確定到底是哪道菜里有毒。
陸行舟觀察了被害者們的餐盤。
餐盤中每道菜的殘渣都有。
而且,這是一場六個人全部中毒身亡的案件。
不可能是房間中的一個人給另一個下毒,想要通過推理下手有點難。
廚房經理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今天晚上這桌客人在舉辦婚禮的時候,好像是有人來鬧事,當時警方來調解過,你們怎麼不去調查一下她?」
刑偵中隊長將筆記記下來:「多謝提供線索,我知道了。」
「咣當!」
許慧在繞著桌子查看桌面上的物品時,忽然被凳子之間的東西絆了一腳,低頭一看,是一個餐盒。
許慧將其提起:「這是什麼?你們酒店的東西。」
廚房經理搖搖頭:「不是,我們餐廳不會提供外賣,都是堂食,所以並不會用到餐盒。」
許慧將手裡的餐盒交給一旁的現勘:「調查一下上面的指紋,和監控看看這餐盒是誰拿進來的。」
刑偵中隊長在案發現場檢查一圈之後,沒有發現更加有用的證據,便將案發現場暫時封鎖。
由於,鈕逸馨那邊有偽裝成【偽鈔工廠員工】的兔警官負責監視,陸行舟則就又開了一間房間,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清晨醒來,在酒店的健身房運動結束後,陸行舟就騎著租來的電車去犬德學院去把做完絕育手術的金毛接回步行街。
普通的中型公犬絕育,一般情況下,早上送去做手術,麻醉穩定後,傍晚就能接回家,不需要在醫院過夜。
陸行舟之所以將金毛在犬德學院滯留到第二天,是因為昨天晚上沒來得及。
帶著伊莉莎白圈的金毛看見陸行舟來到狗舍,對著陸行舟就是一頓齜牙。
陸行舟蹲在狗舍的籠子前:「你給我齜牙做什麼,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你好,昨天醫生沒給你講絕育的好處麼。」
「汪汪汪~!」
金毛完全不顧陸行舟說了什麼,對著陸行舟就是一頓吼叫。
陸行舟指著金毛:「哎,你要是不識好人心的話,我這裡還有一套家傳的燉狗秘笈,保證肉香四溢,你要不要試試。」
那位在島城『仙狗跳』的大爺,把一手燉狗的家傳秘笈可是全都交給陸行舟了的。
畢竟,這世界上只有養不熟的狗,沒有燉不熟的狗。
「唔~!」
原本還在齜牙咧嘴的金毛,聽到陸行舟的話,立刻低下頭閉上嘴。
陸行舟打開籠子,將金毛抱了出來:「你看,這就對了麼,要懂得感恩麼,絕對那麼多好處,一定是要做的。」
說完,陸行舟抱起來金毛,放進外賣箱裡面騎車送回了步行街。
金毛雖說是流浪狗,但是在步行街的流浪狗,那時客人一口我一口,除了看起來髒了一點,吃的那時一點都不差。
回到步行街,看見狗哥和訓導員又在步行街里巡邏。
原本正在和愛斯基摩犬蹭毛的狗哥,看見陸行舟抱著金毛又回來了,臉上寫滿了警惕之色。
訓導員這是第三次遇見陸行舟,兩人也算是相識,看著陸行舟抱著金毛犬又回來了,主動上前詢問:「我以為你把金毛領走養了?怎麼又把它帶回來了?」
陸行舟將金毛犬放在地上:「沒有,我這環遊全國,也不適合帶著狗。」
訓導員一臉好奇:「那你昨天讓步行街的管理員幫你抓它做什麼?」
陸行舟解釋道:「這不是,看他老是去找我狗哥的媳婦麼,我就連夜帶著它做個了絕育。
我昨天不是說了,要把我狗哥的事當個事做麼。」
這話說完,不僅訓導員聽懵了,狗哥都聽懵了。
當不當事做,先不說。
你先做個人好吧。
陸行舟蹲下身摸著狗哥的腦袋:「以後啊,誰在接近那隻愛斯基摩犬你給你訓導員說,讓他帶著那些狗去犬德學院,絕育的費用我全場買單!」
一臉神情萎靡的金毛犬,聽完陸行舟的話,不由全身打了個冷顫。
『啪!』
「嗷嗚~汪!(義父!保真嗎?)」
另一邊的狗哥兩隻前腿跪在地上,直接給陸行舟磕了一個,隨後又仰天大吼。
陸行舟拍拍狗哥的腦袋:「保真!當人保真」
訓導員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到底是這一人一狗精神有問題,還是自己精神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