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派席爾的求生之路
深夜，李善的房間內一片漆黑。他猛然驚醒，右手已本能地按在劍柄上。
帳內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還有某種異域的香料氣息。
「誰？」他低聲喝問，聲音里還帶著睡意。
「光之王的僕人。」一個柔媚的女聲在黑暗中響起，「史坦尼斯大人需要你。」
李善眯起眼睛，借著從帳簾縫隙透入的月光，看到梅麗珊卓那襲紅袍的輪廓。
她站在床榻邊，紅寶石項鍊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光芒。
「現在？」李善沒有放鬆警惕，「為何不派侍衛傳令？」
「有些事...不宜讓太多人知曉。」
李善慢慢坐起身，被子下的手仍緊握著匕首：「那我更不該去。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風險。」
紅袍女巫向前一步，月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你錯了，阿拉貢大人。你是核心。」
她將手放在胸前，紅寶石突然亮起微光，「我以光之王拉赫洛之名起誓，此行絕不會加害於你。」
李善盯著那枚發光的寶石，眉頭緊鎖。就在他猶豫時，梅麗珊卓突然俯身靠近。
她呼出的氣息帶著肉桂的香氣：「我們可以出發了嗎？別讓他們等太久。」
頓了賴，她又補充道：「另外...你的手哥以從我胸口拿下來子。」
李善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已將女巫按在身下，左手正抵著她的前胸。
他尷尬地鬆開手，迅速退開。任何人在睡夢中被接近都會如此。
「抱歉。」李善乾咳一聲，抓起外套披上，「習慣了。」
梅麗珊卓整理著被弄皺的紅袍，唇角微揚：「令人印象深刻的反制技巧。不過下次...或許可以溫柔些？」
李善沒有接話，只是默默系好佩劍。當他掀開帳簾時，夜風撲面而來。
梅麗珊卓的紅袍在風中飄動，像一團跳動的火焰。
「跟緊我。」她說，「今晚的事情註定影響深遠。」
李善最後環顧了一圈沉睡的走廊，跟著紅袍女巫隱入夜色。他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劍柄，心中暗想：史坦尼斯深夜召見，又如此隱秘，究竟所為何事？
李善跟著梅麗珊卓穿過幽暗的城堡走廊，火把的光影在石牆上跳動。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紅袍女巫的背影上。單薄的紅紗緊貼著她的身軀，在火把的光線下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你不冷嗎？」李善忍不住問道，聲音在空蕩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梅麗珊卓突然停下腳步，緩緩轉身，嘴角掛著一抹神秘的笑意。
「光之王的火焰在我體內燃燒，」她的聲音如同絲綢般柔滑，「寒冷無法觸及我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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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突然抓住李善的手，將其按在自己臉頰上。李善的手指觸碰到她冰涼的肌膚，卻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溫熱從接觸點傳來。
「感覺到了嗎？」梅麗珊卓的雙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紅光，「這是拉赫洛的恩賜。」
李善沉默片刻，緩緩抽回手：「很...特別。」
梅麗珊卓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問道：「你是處子之身嗎？」
這個問題來得如此突兀，李善一時語塞。片刻後，他簡短地回答：「不是。」
「很好，」她的聲音飄蕩在幽暗的走廊里，前方的梅麗珊卓突然在一扇雕花橡木門前停下，紅寶石的光芒突然變得強烈。
「我們到了。」她輕聲說，手指輕輕撫過門上的紋路，「準備好見證真相了嗎，阿拉貢大人？」
梅麗珊卓推開門，溫暖的橘色火光頓時傾瀉而出，映照出房間裡等候的眾人一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端坐在壁爐前，鐵青的臉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他身旁站著賽麗絲夫人，那雙瘦削的手緊緊攥著裙擺。
洋蔥騎士戴佛斯和他的兩個兒子站在角落，臉上寫滿戒備。
小公主席琳安靜地坐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房間中央那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派席爾大學士。
那個本該被囚禁在大聖堂的老學士，此刻正顫巍巍地站在房間中央，厚重的學士鏈環已經不見。
他的白鬍子沾著食物殘渣，渾濁的眼睛在看到李善時閃過一絲痛恨的光芒。
「關門。」史坦尼斯的聲音像磨刀石般粗糲。
李善反手關上門，他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派席爾身上：「大人，這是...？」
「他說他有重要情報。」史坦尼斯夫人尖細的聲音響起，「關於灰鱗病——」
李善注意到小公主席琳突然低下頭，把臉埋進了陰影里。戴佛斯的兩個兒子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他聲稱，」史坦尼斯緩緩起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他能治好我女兒的病，並且恢復容貌，我覺得是撒謊，但是他說你能證明。
李善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他緩步走向派席爾，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不可能」」
。
老學士乾枯的手指顫抖著指向李善：「一定能...只要大人您願意提供那些...特殊的藥膏。」
「藥膏？」
「就是能讓傷口神奇癒合的那種。了」派席爾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您曾經賣給夏洛克一部分...他是小指頭的人，他給了我一部分。」
李善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確實記得這件事—那是他在十字路口客棧時，救助了一個商隊的人，使用癒合藥膏。他確實賣過幾瓶給一個叫夏洛克的商人。
「那只是普通的藥膏，不可能治癒灰鱗病。」
派席爾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普通的藥膏...不可能讓傷口癒合如初！」
他猛地拉起袖子，露出曾經被燒傷的手臂那裡的皮膚完好如初，只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戴佛斯驚訝地看向自己的斷指處，他的兩個兒子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就連史坦尼斯也微微前傾了身體。
老學士癱軟在地上：「在學城的秘密檔案里...記載著治療灰鱗病的方法...」
席琳突然抬起頭，灰鱗覆蓋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賽麗絲夫人緊緊抱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