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道這麼多年,也算是有些心得。」
「如果有人想跟我一樣出道的話,那這些心得就可以用上了!」
蘇銘緩緩開口。
他像是一個前輩,準備教育後輩。
「什麼心得?」
冰冰非常配合的問了一句。
在警校全師生面前,讓他們出道去當明星?
不得不說,這個行為很膽大包天,不怕學校領導把他埋進操場嗎?
「塌房就兩件事,一個稅,一個睡。」
「所以,該稅的一定要稅,不該睡的一定不能睡。」
「我不管什麼收入,都要求稅後,就算偷稅漏稅了,也是抓我老闆去,與我無瓜!」
這個一本正經,代表他並沒開玩笑。
「啊哈?」
冰冰一臉的怪異。
她還以為蘇銘要傳授什麼經驗。
結果沒想到,他總結了這麼多年的心得,僅僅只是稅和睡。
「啊!!!」
楊蜜徹底抓狂。
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像話嗎?
但最讓她抓狂的是,蘇銘竟然說一旦偷稅漏稅,讓人抓她?
這是人話?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合著她開公司,不單單是讓他摸魚薅羊毛,還要她幫他承擔法律風險?
出事了,她去坐牢。
反而是他安然無恙的繼續薅羊毛。
「妙,這人實在是太妙了!」
「哈哈哈,該睡的睡,不能睡的別睡,太妙了啊!」
「我還以為蘇銘有什麼經驗教人,沒想到會是這麼離譜!」
「你還別說,這些塌房的明星,要麼就是睡,要麼就是睡,其他都沒事!」
「太有經驗了,他這三年沒白混,有這種前瞻性就註定塌房不了!」
楊蜜是當冤大種了。
但觀眾卻是一個個都樂瘋了。
別看蘇銘說得很不正經,但還真沒辦法反駁。
畢竟,這年頭塌房的明星,都是栽在這上面了,其他事都會有迴旋的餘地,唯獨稅和睡,一被曝光就完蛋。
「謝謝大家,再見!」
冰冰還想說什麼事。
蘇銘說了一句,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他離開的速度之快,仿佛是生怕有人留他吃飯一樣,給人一種下班不積極,腦子有問題的感覺。
「來得突然,走得更乾脆!」
「冰冰:和我聊天很委屈你?需要走得這麼快?」
「哈哈哈,冰冰怕是忘不掉這個神經病,不等她的話說就走啊!」
「一個當明星只為摸魚薅羊毛的神人,當然是要準時下班了!」
「直播間十多萬人了,蘇銘已經火了,不知道他還能不能繼續摸魚!」
……
蘇銘哼著小曲。
他的心情還算是不錯。
在搞定了這個校慶後,往後又可以繼續摸魚,薅公司的羊毛。
如果可以完成系統任務的話,那往後的生活應該就會更加美妙了,這讓他的心情怎麼不好。
只是在蘇銘剛剛走出學校大門。
路邊的一輛車突然打開車門,然後就直接把他拉進去。
「是誰?」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綁架。」
「你知不知道這是警校,你們簡直是無法無天!」
蘇銘的脖子被人死死抓著。
一對大球,更是使勁壓迫著他,讓他都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別叫了。」
「一這不是光天化日,這是晚上。」
「二是你沒被人綁架,我是你的老闆!」
楊蜜帶著怒火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才讓蘇銘「反應」過來,原來這是在老闆的懷裡。
「別亂動!」
楊蜜的臉都有些微紅。
這個蘇銘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動的也很過分。
讓她都不敢繼續下去,只能先鬆開了自己的手,好讓他可以離開。
「幹嘛啊。」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很嚇人的!」
蘇銘不情不願的起來。
同時,他也是惡人先告狀的抱怨了一句。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誰讓你唱這種歌的,誰讓你穿成這個樣子?」
「對於你現在的樣子,你難道沒有什麼跟我解釋的嗎?」
楊蜜直接發難。
她真是越想越氣。
這是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機會,結果就被蘇銘這麼浪費了。
不僅僅是浪費了,差點就塌房,要是得罪了高校領導,那日子就真不好過了。
在楊蜜看來。
蘇銘以這種形象亮相校慶。
這基本是斷絕了自己的偶像之路,哪個小姑娘會粉這種形象?
「你也覺得不合適啊。」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但真的沒有辦法。」
「本來我是想要剃光頭,形象會更搭一些,但時間太急了,實在是來不及。」
蘇銘遺憾的說道:「只能下次了,下次準備齊全一點,再剃光頭,我保證效果會更好一點!」
楊蜜:「???」
本來氣頭上的她,都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神。
她覺得蘇銘穿成這個樣子,都已經是很過分了,沒想到他還想要剃光頭?
囚服,再頂個光頭。
這個畫面太美,讓她都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你敢剃,我就要你的命。」
「頭髮不僅僅是你的,也是公司的財產。」
「你真剃光頭,公司絕對可以讓你賠錢,可沒有跟你開玩笑!」
楊蜜直接恐嚇起來。
因為她是真的很害怕蘇銘做得出這種事。
以他的性格,說不定哪天就剃光頭了,到時不得把她給嚇死啊。
這讓她只能想到了這個辦法,讓他賠錢,才有可能制止他這個瘋狂的想法。
「哦!」
蘇銘淡淡的應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但看樣子,他應該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還沉浸在自己的藝術幻想當中。
對於今晚的表演,他覺得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沒剃光頭。
「一定要盯著。」
「千萬不能讓他把頭髮剃了。」
「之前雖然不做事,但至少養眼,要是剃個光頭,那就太辣眼了!」
楊蜜默默的想著這一出。
從蘇銘的表情,她就知道他沒有放棄這種念頭。
為了不讓自己辣眼睛,一定要盯著他的頭髮,這絕對是最重要的資產。
她一直都認為男人的顏值,有一半來自於頭髮。
「你知不知道全毀了?」
「你唱這種歌,打扮成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當偶像?」
「我在想辦法幫你復出,你怎麼盡做這種拖後腿的事啊!」
楊蜜這才想起了正事。
這又讓她是氣不打一處來。
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機會,就這麼被浪費了。
「啊?」
「不是你讓我這麼做的?」
蘇銘的語氣很無辜。
說得他好像是被迫這麼做,然後又背黑鍋。
「我?」
「我讓你這麼做?」
楊蜜的聲調都提高了。
她簡直是要被氣到爆炸了,這又成她的錯了?